上午第三节是语文课，张老师的课。
秦小萌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课本。窗外的阳光很好，梧桐树的影子在课桌上轻轻晃动。张老师在讲台上讲《红楼梦》的选段，声音平稳而有节奏，像一首温和的催眠曲。
小萌的眼皮越来越重。
昨晚没睡好。驷马铐解锁之后虽然又睡了两个小时，但那种趴在床上被固定住的姿势让她的睡眠质量大打折扣。现在坐在温暖的教室里，手腕上的铐环被阳光晒得微微发热，脚镣的短链安静地垂在课桌腿旁边。一切都太舒服了，太适合睡觉了。
她的头点了一下。又点了一下。白色的高马尾跟着轻轻晃了晃，然后她的额头轻轻靠在了课本上，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张老师正在黑板上写板书，粉笔停住了。她转过身，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