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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性转成魅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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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 发送消息   |   3134字  |   免费   |   2026-06-29 12:33:38
  我作为男性的生活,那些作为瑟薇娜的士兵男宠的日子,那些被踩在脚下、被玩弄、被当成玩具的日子……和现在比起来,确实像是某种毫无意义的、灰暗的、不值得回忆的过去。

  那些 [X] 是真实的。

  那些 [X] 是真实的。

  那些让我意识发白的、让我失去自我的、让我忘记“我是谁”的瞬间,是真实的。

  赛伦娜慢慢坐起来,伸出手,看着自己纤细的、深紫色的手指。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小腹——我的意识深处传来一种细微的、温柔的触感——然后停在了那个小小的凹陷处。

  肚脐。

  “你看到了吗,莱安,”她轻声说,“你的胃、你的肝、你的心脏……现在都是我在用哦。”

  我的意识深处传来一阵战栗。

  不是恐惧。

  是一种更复杂的、我无法命名的感觉。

  赛伦娜的手指继续向上,抚过胸口的皮肤,停在了心脏的位置。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不,是她的心跳,但也是我的心跳,因为那颗心脏确实是同一个人。

  不。

  同一具身体。

  “你的心脏跳得好快,”赛伦娜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温柔的嘲讽,“是因为刚才的 [X] ,还是因为我说的话?”

  我无法回答。

  但我知道答案。

  两者都有。

  赛伦娜慢慢站起来,身体还有些摇晃。我能感觉到大腿肌肉的酸软,能感觉到骨盆深处那种被反复冲击后的钝痛,能感觉到 [X] 里还在不断流出的 [X] ——每走一步,都会有一股新的 [X] 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

  赛伦娜将手指继续 [X] [X] ,这可能就是我莱安的结局了,意识呆在一个魅魔体内,一直享受着啊!, [X] ,啊,没法思考了......

那晚的月亮被云吞掉了大半,只剩一弯惨白的钩子挂在天边,光線稀薄得像兑了太多水的米汤,浇在城楼的石墙上,连影子都晕成一团模糊的灰。

  我跟在另一个士兵身后,踩着窄窄的石阶往上走。夜风从垛口的缺口灌进来,带着林子深处腐烂树叶的气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腥味,像是某种动物死了很久之后被雨水泡发的味道。我皱了皱鼻子,没太在意——这地方靠山,夏天死个把野猫野狗太正常了。

  “你上钟楼,我在下面转。”走在前面的士兵偏头跟我说了一句, breath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团白雾。他比我高半个头,盔甲底下露出的脖颈粗壮得像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也没等我回话,就在下一层的平台拐了弯,脚步声沿着城墙的走向慢慢远了。

  我继续往上走。

  钟楼在城楼的最顶层,四面没有墙壁,只有八根石柱撑着一个尖顶,中间悬着一口比我整个人还大的铜钟。铜钟表面的纹路被岁月磨得模糊了,只剩一些凹凸不平的暗绿色锈迹,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病态的光泽。我走到栏杆边上,习惯性地往远处望了一眼。

  漆黑的树林像一片凝固的海,树冠层层叠叠地挤在一起,风吹过的时候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树梢之间低语。我看不太清更远的地方,只能勉强辨认出城墙外轮廓的暗影,以及更远处山脊线的一抹深灰色。什么都看不见,什么声音都没有,除了风。

  我把手撑在石栏杆上,石面冰凉粗糙,带着白天被日头晒过之后残留的余温,但那余温太微弱了,像将死之人最后一点鼻息,被夜风一吹就散了个干净。我盯着那片漆黑的树林看了一会儿,脑子里什么也没想,就是那种巡逻时惯常的放空状态,眼睛睁着,视线有个方向,但什么也没真正在看。

  然后有什么东西落在我右肩上。

  “啪嗒。”

  声音很轻,像雨滴打在布料上的声响。我没太在意,甚至没有低头去看。这季节本来就潮湿,夜里有雾气凝结在钟楼的横梁上,滴下来一两滴太正常了。我甚至伸手摸了一下——指尖碰到那滴液体的时候,第一个感觉是它不是凉的。

  不是凉,也不是热,是温热。比我的体温稍微高那么一点点,像是刚从什么东西的体内流出来的。这个念头闪过的同时,指尖传来第二个感觉——那液体有重量。

  不是水那种轻薄得几乎没有重量的液体。它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肩甲上,像一小坨活的、有质感的果冻,我手指戳上去的时候,它微微凹陷了一下,然后慢慢弹回来,表面泛起极细微的涟漪,从中心向边缘扩散开去,像一粒石子扔进了浓稠的糖浆里。

  我的动作僵住了。

  我低头去看。月光太暗,肩甲上的那片液体是近乎纯黑的颜色,黑得比夜色更深更浓,像在布料上剪了一个洞。它微微凸起,表面光滑得像抛了光的黑曜石,但边缘处能看到它在微微蠕动——幅度小到几乎察觉不到,像某种正在呼吸的东西。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没有产生恐惧,甚至没有警惕。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它不是常识范围内的东西,我的脑子根本来不及处理它,只是很单纯地盯着那片液体看,看它在我肩甲上慢慢摊开,像一朵正在绽放的黑色 [X]

  还没等我看清更多的细节,另一坨液体砸中了我的左肩。

  这一坨比刚才那坨大得多,我甚至听到了它砸下来时发出的闷响——不是“啪嗒”那种轻柔的声音,而是“啪”的一声,像一坨湿泥巴拍在墙上的那种声响。冲击力不大,但那坨液体落下来之后立刻开始扩散,沿着我的肩甲往锁骨的方向蔓延,速度快得不像液体该有的速度,像是有意识、有目的地朝着某个方向爬行。

  我下意识伸手去拨。

  手指 [X] 那坨液体的一瞬间,我感觉自己把手伸进了一团温热的、正在呼吸的肉体里。它黏稠但不粘手,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滑膜,手指 [X] 的时候没有阻力,但那层膜立刻收紧,像嘴唇一样含住了我的指根。我猛地往回抽手——纹丝不动。

  液体从我的指缝间溢出来,沿着手背往手腕的方向爬,速度快了至少一倍。我看到自己右手的手背迅速被一层黑色的薄膜覆盖,薄膜紧贴皮肤,每一道骨节的凸起、每一根青筋的走向都被清晰地勾勒出来,像戴了一层透明的黑色乳胶手套,但那不是手套,那是活的,我能感觉到它在我的皮肤上蠕动,那种触感像是无数条极细极软的舌头同时舔舐我的皮肤,从毛孔到毛孔,一寸一寸地覆盖。

  恐惧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我张嘴想喊,声音还没从喉咙里挤出来,又一坨液体砸中了我的后颈。那坨液体不小,砸下来的时候我甚至感觉到它的重量——那种重量很奇怪,它不像固体那样有一个明确的撞击点,而是像一床湿透的棉被整个盖下来,从后颈开始,沿着颈椎往下淌,两侧顺着斜方肌往肩膀蔓延,前面绕过喉结往前胸攀爬。短短两秒钟,我的整个脖子就被包裹进了一层温热黏稠的黑色薄膜里,薄膜紧贴着皮肤,每一寸被覆盖的地方都在蠕动,那感觉像是有无数条舌头在同时舔舐你的咽喉,而你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的形状——不是舌头,是更细更长更柔软的东西,像某种寄生虫的触须。

  我喊不出来了。声带在振动,声音被那层薄膜闷在喉咙里,变成了含混的“呜呜”声,沉闷得像从水底传来的。

  我整个人开始后退。脚跟磕在身后的石柱上,膝盖一软,整个人就顺着石柱滑了下去,屁股磕在石板上,尾椎骨传来一阵钝痛,但我顾不上那些,因为我看到更多的液体正在从钟楼顶部往下滴落——不是一滴一滴的,是一股一股的,像水管裂了缝,黑色的浓稠液体从横梁和尖顶的缝隙中渗出来,拉出长长的丝线,在半空中晃晃悠悠地坠下来,砸在地面上溅出细小的液滴,那些液滴落地的瞬间立刻朝着我的方向移动,速度快得像一窝受惊的蚂蚁朝着同一个方向飞奔。

  我用手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手掌按在地上的那层薄液面上,液体立刻从我的掌心钻入指缝,顺着手指的缝隙往手背蔓延。我能感觉到它们在我的指甲缝里蠕动,那种感觉又痒又麻又酥,像无数根极细的针同时扎进甲床,但不疼,一点都不疼,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舒适感,像是被一只温热的、湿润的手紧紧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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