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着原来的衣服。

　　不对，衣服没有“回来”，衣服是那种黑色液体模拟的。我能感觉到它们紧贴着我的皮肤，温度和厚度都和真实的布料一模一样，但它们不是布料，它们是液态的、活的、可以随时改变形态的外壳。

　　我想起了那个在城墙下面巡逻的同伴。

　　这个念头产生的瞬间，我的身体就开始自动改变了。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刻意控制，就像眨眼一样自然，我的皮肤重新变成了紫色， [X] 重新隆了起来，腰重新收了进去，臀部重新变得饱满圆润。但我没有变成刚才那个夸张的魅魔形态——我把自己调整成了一个更接近人类女性的体型，丰满但不夸张，曲线明显但不浮夸， [X] 大概是D罩杯的大小，在深紫色的紧身衣下被托得又高又挺， [X] 的轮廓清晰地印在衣服表面，像两颗凸起的纽扣。

　　我走下台阶。

　　每一步都在产生 [X] 。不是那种刻意的、强烈的 [X] ，而是一种细微的、持续的、像背景音乐一样的 [X] ，来自大腿内侧的摩擦、来自臀部肌肉的运动、来自 [X] 随着步伐的轻微晃动。我的呼吸开始变重，鼻腔里呼出的气体带着一丝甜腥味，和我一开始在城楼上闻到的那股味道一模一样。

　　我看到他了。

　　他站在城墙内侧的垛口旁边，背对着我，面朝城墙外面漆黑的树林，双手撑在垛口上，身形在月光下拖出一个长长的影子。他的盔甲歪了，头盔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了，别在腰间，露出一头乱糟糟的短发。

　　我走过去。

　　脚步声在石板地面上敲击出均匀的节奏，我的髋部随着步伐自然地左右摆动，幅度比正常走路时大了不少，但我没有刻意控制，身体自己就选择了这种步态。手臂的摆动频率和步伐完全同步，小臂和大臂之间的夹角大约是九十度，手指自然地微微弯曲，指尖垂在大腿外侧，偶尔擦过臀部的边缘。

　　我知道我想干嘛了，我想让他成为我们的一份子。

楼道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我抬起头，看见他从楼梯间的阴影里走下来。阳光从积灰的窗户斜射进来，切割出明暗分明的光柱，他的脸在光与影的交界处若隐若现。作战靴踩在水泥台阶上，每一步都带着那种我熟悉的、刚从训练场下来的疲惫感——肩背微驼，右手无意识地搭在枪套上，下巴的胡茬已经冒出了青色，大约有两天没刮了。

　　他走路的姿态是正常的，手臂的摆动幅度、脚步的轻重缓急，都是那个和我一同从新兵连熬出来的家伙。我认识他三年了，同吃同住同训练，他磨牙的节奏我都记得。

　　“嘿，”我开口，嘴角已经扬起来了，准备像往常一样跟他打个招呼，再问问食堂今天中午是不是又炖了那该死的萝卜。

　　话音还没落地，他突然加速了。

　　不是走，是扑。

　　我甚至来不及反应。他的身体像一堵墙一样压过来，肩膀撞在我的胸口，我整个人被惯性推着向后踉跄，后脑勺差点磕在走廊的消防栓上。我的本能让我伸手去推他，手指抓住他的作训服前襟，布料被我揪得发皱。

　　“你——”

　　我的嘴张开，声音还没来得及冲出喉咙，一只手掌捂住了我的口鼻。

　　不对。

　　不是一只手。

　　他的两只手明明正按着我的肩膀，把我钉在墙上。我的余光看得很清楚——左手掐着我的右肩，右手按着我的左锁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盖里还嵌着洗不掉的枪油印子。

　　那捂住我嘴的是什么？

　　我瞪大眼睛。

　　从他右侧腋下的位置，又伸出了一条肢体。说“手”已经不太准确了。那是一条紫色的、湿漉漉的、像被剥了皮的树根一样的东西，表面覆盖着一层黏稠的液体，在阳光下折射出病态的光泽。它的末端没有五根手指，而是像一个被捏扁的气球口，柔软、湿润，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温度，死死地封住了我的嘴。

　　我的大脑还没处理完这个信息，那条紫色触手已经开始动了。

　　它从我的嘴唇之间挤进去。

　　最先碰到我牙齿的是它的前端——滑的，凉的，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腥味，像腐烂的水果混合了铁锈。我的牙齿本能地咬合，但它太滑了，根本咬不住，像一条泥鳅从齿间溜走。它撬开我的牙关，钻进我的口腔，舌面被迫向下压，腾出空间给这个入侵者。

　　我的舌头挣扎着想把什么东西顶出去，但它已经蔓延到了我的上颚，那种触感让我整个头皮都发麻了——就像有人用手指在口腔内壁上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抚摸，带着耐心，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

　　它继续往里走。

　　喉咙。

　　一阵剧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我的身体开始痉挛，脖子拼命后仰，后脑勺在墙上磕得生疼，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我想咳，想把那东西吐出来，但它堵住了我的气道和食道之间的分叉口，像一枚楔子牢牢地卡在那里。

　　我只能发出“赫、赫”的气音，像溺水的人在水面下挣扎。

　　然后我听见了一声笑。

　　很低，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满足的叹息。

　　是我的同伴发出来的。

　　不，不对，是那个曾经是我同伴的东西发出来的。

　　他的上半身开始变形了。

　　他——或者说“它”——的新身体暴露在空气里。通体紫红，不是均匀的颜色，而是像淤青一样，从中心向外由深紫渐变成浅紫，最边缘的地方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像静脉一样的黑色纹路蜿蜒交错。那些纹路在微微搏动，像一颗还在跳动的巨大心脏的横截面。

　　胸口隆起的部分让我瞳孔骤缩。两团巨大的、饱满的、像果实一样坠着的紫色肉丘，从锁骨下方鼓胀出来，沉甸甸地向下垂着，顶端是比周围更深一些的紫黑色。它们的表面不像人类 [X] 那样是柔软的皮肤，而是一种介于果冻和黏膜之间的质感，半透明的，能隐约看到里面有更深的紫色在流动。

　　它们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每晃动一下，空气中那股甜腥味就浓一分。

　　我整个人傻了。

　　他的裤子什么时候掉的我不知道，但我的裤子什么时候被解开的我知道——因为冷。走廊里穿堂风掠过我裸露的大腿，鸡皮疙瘩一瞬间从膝盖窜到了腰。我的作战腰带被人从中间抽开了，裤扣崩飞了一颗，弹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嗒”的一声，滚进了墙角。

　　他那两团巨大的紫色肉丘压了下来。

　　不是压在我的胸口，是压在我的胯下。温热的、沉重的、像两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海绵一样柔软的物体，从两侧包住了我裸露的 [X] 。那种触感太诡异了——不是肌肤之亲的那种温热，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渗透的、像泡在接近体温的温水里的感觉，每一个毛孔都被什么东西温柔地撑开了。

　　我的 [X] 在那种包裹中迅速充血、发硬、膨胀。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血管在跳动，每一次心跳都把更多的血液泵进那个迅速胀大的器官里，而它被那两团紫色的软肉紧紧地夹在中间，每一次膨胀都被迫挤压着周围的肉质，那种阻力让硬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