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头变得更快了。那条深紫色的、细长的器官现在完全被一种透明的、黏黏的液体覆盖着——我不知道那是她的唾液还是我自己的什么东西，或者两者都有。每一次舔舐都会带出细小的水声，那声音在这种诡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地钻进我的耳朵，让我整张脸都烧得发烫。
“嗯……”我终于没能忍住，发出了一声完整的、清晰的呻吟。那个声音从我的嘴巴里出去之后，我自己都被吓到了——那不像是一个小男孩该发出的声音，太软了，太甜了，带着一种让我想要把自己藏起来的甜腻。
她抬起了眼睛看我。那双棕色的眼睛还是那样平静，那样温和，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她的舌头没有停，反而更加用力地压了下去，舌尖抵住我的小鸡鸡最敏感的尖端，用一种画圈的方式缓慢地研磨。
我整个人都弹了起来，腰部高高地拱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我完全无法承受。我的手指死死地抠住地面的石板缝，指甲盖被磨得生疼，可那种疼痛完全压不住从下身涌上来的浪潮。一波接一波的酥麻感从那个被舔舐的位置炸开，像是有人在我的身体里放了一串鞭炮，噼里啪啦地沿着我的脊柱一路炸上了头顶，让我眼前一阵阵地发白。
“对不起……对不起……”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嘴里胡乱地往外蹦着词句，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被喘息和轻哼切得支离破碎。“对不起大姐姐……那里不行……真的不行……嗯啊……”
她的舌头突然改变了策略。不再是舔舐，而是包裹。她那张漂亮的人类嘴唇张开了，连同那条深紫色的舌头一起，把我的整个小鸡鸡含进了嘴里。
那种感觉完全不同了。之前是舌头的点状刺激，现在是整个口腔的包裹式包裹——温热的、柔软的、湿润的，像是把我身体的一小部分放进了一个温暖的巢穴里。她的嘴唇紧紧地贴着我的皮肤，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密封，她的舌头在里面不间断地蠕动着，像是一条活的蛇，缠绕着我的小鸡鸡，挤压着它，摩擦着它，从一个我从来不知道存在的角度刺激着它。
我的大脑彻底空白了。
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羞耻、所有关于“这不应该发生”的想法，全部被那种铺天盖地的
[X] 冲刷得一干二净。我什么都想不了了，什么都顾不上思考了，我的整个世界缩小到了那一个点上，那个被她含在嘴里的、小小的、我平时只用来尿尿的地方。
它就是全世界的中心。它是太阳，是月亮，是所有星星的集合体，是我整个存在的全部意义。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变成了一种痛苦——但又是一种让人上瘾的痛苦，一种让人宁愿死也不愿意让它停下来的痛苦。
我的双腿开始剧烈地发抖，不是那种轻微的颤抖，而是像筛糠一样的、剧烈的、完全不受控制的抖动。我的脚尖在地面上胡乱地蹬着，蹭掉了一层又一层的苔藓，发出吱吱的声响。我的眼泪还在流，但已经不是因为恐惧了，而是因为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我的身体只能用哭泣来释放那种过载的刺激。
“嗯！嗯！嗯！”
我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是一个人了——至少不像是一个正常的人类小男孩。那更像是一种原始的、本能的、动物一样的叫声，短促而高亢，每一次她的舌头扫过那个最要命的位置，那种声音就会不受控制地从我嘴里冲出来。
我不知道这种状态持续了多久。时间在那个房间里失去了意义。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小时，我只知道我的整个身体都在燃烧，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每一条神经都被那种酥麻的感觉塞得满满当当，再也没有任何空间留给别的东西。
然后，来了。
“嗯——！”
我感觉到从那里传上来几股爆发式的东西——不，不是“感觉到”，是整个身体都在那一刻被引爆了。像是什么东西在我的体内破裂了，一股滚烫的、带着压力的东西从那个部位的最深处被挤压了出来，沿着被她的舌头堵住的通道向外冲去。那种感觉说不出来，它不是疼，不是痒，不是任何我经历过的感觉，它是一种全新的、我没有任何词汇去描述的东西。
它像是爆炸，又像是融化，又像是被撕碎之后又重新拼在一起。它从那里开始，以光速传遍了全身，经过我的肚子时让我的腹部肌肉剧烈地痉挛，经过我的胸口时让我的心脏漏跳了好几拍，经过我的喉咙时让我发出了一声完全不像是我自己的、尖锐的、几乎是嘶吼的叫声，经过我的大脑时让我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尿了。
在那个感觉结束之后，当我能够重新思考的时候，我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我在那个大姐姐的嘴里尿了。那些从我的小鸡鸡里冲出去的东西，那些温热的、带着一点黏稠的液体，应该就是我的尿——因为那是我那个部位唯一会排出来的东西。
我的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像是一根被拨动过的琴弦，还在发出微弱的嗡鸣。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汗水把我的背心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让我觉得又闷又痒。
她从我两腿之间抬起了头。
她的嘴唇还微微张着，我能看到里面有白色的液体——我的尿，那是我刚刚尿在她嘴里的尿，浓稠的、乳白色的，在她口腔里缓慢地流动。她感受到了我的目光，然后做了一个让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动作。
她闭上了嘴唇，喉咙动了一下。
她咽下去了。
我亲眼看到她咽下了我的尿。那团白色的液体消失在她漂亮的、粉红色的嘴唇后面，顺着她的喉咙滑进了她的身体里。然后她伸出那条深紫色的舌头，像是一只吃饱了的猫一样，慢条斯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把嘴角残留的白色液体也卷进了嘴里。
“谢谢。”她说。声音还是那么温柔，那么正常，像是在餐桌上吃完了一顿美味的饭菜之后对厨师说的话。
我的眼睛瞪大了。
恐惧重新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不可遏制。不是因为她说的话，而是因为她的表情。
刚才还是人类模样的那张脸，那个有着白皙皮肤、棕色眼睛、精致五官的脸，正在发生变化。紫色的纹路像是一条条细小的蛇，从她脖子以下那个紫色的身体开始，沿着她的颈部向上攀爬，爬过她的下颌线，爬过她的脸颊，爬过她的额头和眼皮。那些纹路所到之处，白色的皮肤被染上了深浅不一的紫色，像是有人在她脸上画上了一个又一个诡异的图腾。
她的眼睛还是棕色的，但瞳孔不再是圆形的了——它们变成了一条细长的竖线，像是猫的眼睛，又像是蛇的眼睛，在那双依然美丽的眼眶里发出幽幽的光。
“不对……”我喃喃地说，身体开始往后缩，后背紧紧地贴着墙壁，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墙里。“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她的身体也在发生变化。
那个之前勉强维持着人形的紫色团块开始崩塌——不，不是崩塌，是展开。就像是一颗种子在泥土中苏醒，开始伸展自己的根须和枝芽一样，她的身体向四面八方伸展出了无数条粗细不一的紫色触手。有些很细，细得像一根针，有些很粗，粗得像我的手臂，它们从那个核心的位置辐射状地伸出来，在空中缓慢地摆动着，像是一片在海底摇曳的紫色海藻。
她的头颅漂浮在那片紫色之中，像是一个被镶嵌在粘液里的装饰品。那些触手托着她的头，把她抬到了半空中，从下方仰视着我的角度变成了从上方俯视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