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虞归晚家的客厅。茶几被推到了墙角，米白色地毯上空出将近两米见宽的地方。六月的阳光从落地窗斜斜铺进来，在绒面上切出几块亮方块，又慢慢往南挪。空调嗡嗡低鸣，出风口把窗帘吹得轻轻晃动，空气里浮着淡淡的柠檬香薰味。

虞归晚盘腿坐在阳光最亮的那块地方，身上只穿了件松垮的白色吊带背心和浅灰色棉质短裤，头发松松挽在颈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上周末在器材室被麻绳勒出来的红痕已经消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淡印子都找不到了。

沈眠端端正正坐在她对面，膝盖并拢，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她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浅蓝色短袖T恤，配磨边牛仔短裤，刘海用一枚透明小夹子整整齐齐别在侧面，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整张脸。印着小熊图案的帆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