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翻身下床，跪在地板上，弯腰往床底看。月光照进去，我看清了——一个木盒子，不大，但装得满满当当。我把它拖出来，打开盖子的一瞬间，借着月光，那些东西反射着幽幽的光，安静地躺在那里，等待着被使用。

　　乳夹。金属的，夹口处裹着一层软胶，尾端坠着小小的铃铛。魔法 [X] ，三个，蛋形，表面光滑，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握在手心里微微震动。还有一根——我拿起来的时候手都在抖——一根 [X] 。不是金属的，不是木头的，是一种柔软的、温热的、摸起来像真皮肤一样的材质，比我记忆中的自己那根大了整整一圈，表面甚至有细微的纹路，模拟着真实的触感。

　　我开始的时候还是克制的。

　　先试了 [X] 。塞进去一个，启动——不够。两个——还不够。三个全部塞进去的时候，那种充实感让我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但那根粗大的东西还在旁边躺着，像在问我：你确定不需要我？

　　我需要。

　　我拿起了那根 [X] ，深吸一口气，把它慢慢推进去。

　　一开始是抗拒的。太粗了，里面的 [X] 已经把空间占得差不多了，再塞这根东西进去，我觉得自己会被撑裂。但慢慢地，随着我放松下来，那些 [X] 开始主动地、贪婪地包裹上去，像饥饿的嘴一样把整根东西吞了进去，一点缝隙都不留。

　　然后我夹上乳夹。

　　铃铛响了一声，清脆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那一声铃响像是信号，像是某种仪式开始的宣告。三颗 [X] 在体内同时震动起来，频率不同，位置不同，有的在深处抵着 [X] 口，有的在中段摩挲着 [X] ，还有一颗正好卡在那个最敏感的点上，一下一下地撞着。乳夹带来的不是 [X] ，是一种尖锐的、带着疼痛的刺激，那种疼痛像一根线，从 [X] 一直牵到 [X] ，把所有的感觉串在了一起。而那根粗大的 [X] 被这些 [X] 震得也在微微颤动，把震感传导到每一个缝隙、每一道褶皱。

　　“哦齁齁齁齁——！”

　　我不知道自己在叫。我什么都听不见了。整个人像被扔进了漩涡中心，被那些震动、挤压、疼痛、 [X] 搅在一起，搅拌成一团意识的浆糊。我的四肢开始抽动，不是抽搐，是那种不受控制的、像触电一样的、每一条肌肉都在单独跳舞的抽动。头向后仰到了极限，脖子上的每一根筋都绷得紧紧的，嘴巴大张着，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眼球翻上去，只剩下一片眼白。

　　 [X] 像被拧开了水龙头，不是喷射，是奔涌，是决堤，是整个人被从内部凿穿了一个洞，所有液体都在往外流，床单湿了一大片，顺着床沿往下滴，在地板上汇成一条小溪。

　　好爽。

　　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好爽——

　　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词了，机械地、重复地、无限循环地响着。我不再是修道院院长，不再是男人，不再是任何有名字有身份的存在。我就是一团沉浸在 [X] 里的肉，一个有知觉的、会 [X] 的、永远停不下来的东西。

　　要升天了。

　　真的要升天了。

　　我在床单上翻来覆去地滚着，被子被踢到了地上，枕头被扔到了墙角，修女服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黑丝被我自己的指甲划出了好几道口子。乳夹上的铃铛随着我的动作叮叮当当地响着，像在为这场独角戏配乐。我把那根 [X] 推进又抽出，推进又抽出，每一下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把整条黑丝都浸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几个小时，可能是一整夜。我的意识时断时续，像被剪坏了的胶片，上一秒还在 [X] 的巅峰，下一秒就陷入一片空白，然后再被下一波 [X] 拉回来。床单已经湿透了，我换了个姿势趴在床上，继续。腿已经站不起来了，我就侧躺着，把那根 [X] 夹在两腿之间，用大腿的力量挤压它，让它在里面转动角度，去撞击那些 [X] 碰不到的地方。

　　天是什么时候亮的，我完全不知道。

　　我只知道，当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的时候，我还在 [X] 。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嘴巴一张一合，身体一下一下地弹动，浑身上下没有一根骨头不是酥的。魔法 [X] 还在震动，那颗没电了吗？还是没有，效果持久得像被施了永动机。

　　我挣扎着伸出手，摸索着把那根大 [X] 一点一点地抽出来——每抽出一厘米，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次，发出像哭泣一样的声音。然后我用还在发抖的手指，一个一个地把 [X] 挖出来。每取出一个，里面就涌出一股液体，像泉眼一样，止都止不住。

　　终于，最后一只 [X] 也滑了出来，在地板上弹了两下，嗡嗡地震动着，滚到墙角去了。

　　我瘫在床上，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天花板在旋转，不对，是我自己在旋转。我闭上眼睛，试图找回一点理智，一点尊严，一点属于那个五十多岁修道院院长的冷静和克制——

　　门铃响了。

　　不，不是门铃，是有人直接推门进来了。脚步声沉重而熟悉，从门厅走到客厅，从客厅走到走廊，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我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粽子，只露出两只眼睛，看着卧室的门被推开。

　　院长站在那里。

　　他笑眯眯的，手里拿着一根拐杖，但一看就是摆设，他根本不需要。他的目光扫过湿透的床单，扫过地上散落的玩具，扫过墙角还在嗡嗡作响的 [X] ，最后落在我身上。

　　“昨天怎么没来呢？”他的语气温和得像在问一个迟到的学生，“我等了你一整天。”

　　我瞪大了眼睛。

　　一整天？

　　我看向窗户，阳光刺眼，是正午的太阳。我昏迷了一整天？还是说……我爽了一整天？

　　“看得出来您玩得很尽兴。”他走进来，在床边站定，低头看着我，那目光让我无地自容，却又莫名其妙地让我下面一紧，“怎么样，要不要试试真人再换回去？”

　　“谁说稀罕……”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刚说了半句就卡住了。因为就在我说出“稀罕”这个词的时候，他做了一个动作——

　　他脱下裤子。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我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紫色的。不是人类皮肤的颜色，是那种深沉的、暗夜的、带着微微光泽的紫色，像熟透的茄子的颜色，但又更加饱满、更加鲜活。它 [X] 在那里，粗得一只手握不住，长到——我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长到我怀疑自己这具身体能不能容纳它。表面的纹路清晰可见，不是人工的，不是刻意的，是那种真实的、充满力量感的、每一根青筋都在微微跳动的生命力。

　　我的视线像被钉在了上面，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