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画面让我鼻子一酸，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真好……”我喃喃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当女生真好……真幸福……”

　　院长没有说话，但我知道他在听。因为那根插在我身体里的东西放缓了节奏，变得更加温柔，更加细腻，像在回应我的眼泪一样。那些舔舐的触手变得轻了、慢了，豆豆上的刺激从尖锐变成了舒缓，体内的膨胀和收缩变成了一个悠长的、缓慢的、像潮汐一样的节奏。

　　“嗯……对……就是那里……”我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没听过的撒娇的腔调，“再……再用点力……好不好……”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个顶着我最深处敏感点的部位猛地涨大了一圈，刚好是我想要的那种力度。不是更大，不是更小，是刚刚好。就像他能读懂我的想法一样，在我还没说出口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我想要什么。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表面上是我被控制着——四肢被紫色的丝带绑着，身体里插着他的东西，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可实际上，他在听我的话。我说用力他就用力，我说轻一点他就轻一点，我说对就是那里他就停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台被我精准操控的、为我量身定做的、只服务于我一个人的机器。

　　这种错位的感觉让我的大脑开始混乱了。

　　我在被控制的同时又在被服务，我是被动的一方又是主动的一方，我失去了所有的自由却又得到了比自由更珍贵的东西——被完全地、彻底地、毫无条件地关注和照顾。

　　“要……要变奇怪了……”我的声音开始发飘，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带着一种不真实的回音，“真的要变成女孩子了……当女孩子最好了……当女孩子最好了！！！”

　　最后那句话我几乎是喊出来的。

　　就在我喊出那句话的瞬间，身体里所有的 [X] 突然汇聚到了一起，不再是一波一波地来，而是像一座火山在同一时刻从所有方向同时喷发。那些触手同时收紧，那根 [X] 涨大到极限，那颗豆豆被狠狠一吮——然后一切同时释放。

　　不是喷射。是流淌。

　　是那种缓慢的、大量的、温暖的、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的液体，像融化的岩浆一样，顺着被撑开的缝隙一点一点地往外流。它不是激烈的、暴力的、让人尖叫的那种 [X] ，它是安详的、绵长的、像做完了一个好梦之后缓缓醒来的那种 [X] 。它持续了很久——可能是十秒，可能是二十秒，也可能是一分钟——我不知道，因为时间在那个瞬间失去了意义。

　　我只知道，随着那些温暖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流出我的身体，我感觉有什么东西也跟着一起流走了。

　　那些东西是五十多年来积累的——威严、固执、压抑、愤怒、不甘、委屈、孤独。它们混在 [X] 里，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渗进被子里，然后消失在某个我看不见的地方。

　　我的意识变得越来越轻，越来越透明，像一块被水冲刷了太久的玻璃，上面的污渍被一层一层地剥离，露出了底下原本的颜色。

　　在这个过程的最后，在那个 [X] 的余韵像远处的钟声一样缓缓消散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件事——

　　我的眼睛变了。

　　瞳孔的颜色从黑色变成了粉色。不是那种刺眼的、鲜艳的粉，而是一种淡淡的、柔和的、像樱花 [X] 背面那种若有若无的粉色。那双眼睛不会再用威严的目光扫视跪在地上背教条的修女们，不会再因为看到年轻女孩的欲望而愤怒和不齿，不会再在深夜独自坐在书房里，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问自己这一辈子到底在坚持什么。

　　那双眼睛现在只会做一件事——渴望被爱抚。

　　院长慢慢地、一点点地抽出了那根东西。我感觉到身体里突然空了一大块，像一个房间搬走了所有的家具，只剩下四面墙壁和空旷的回音。那些紫色的触手一根一根地从我的体内退出来，退到最后的时候，我那被撑得太久的 [X] 猛地合拢，发出一个轻轻的“啵”的声音。

　　然后那些紫色的丝带也松开了，一根一根地从我的手腕、脚踝、腰间滑落，像褪色的 [X] 一样飘落在地上，化作一摊透明的黏液，慢慢蒸发在空气中。

　　我瘫倒在湿透的床单上，浑身还在微微颤抖着，嘴巴一张一合地喘着气，像一条刚被放回水里的鱼。我的意识是清醒的，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我知道自己是谁——不是修道院院长，不是那个五十多岁的、教了一辈子别人克制欲望的、最后被一只魅惑史莱姆变成了女人的男人——不是了。

　　那个人的人生，已经随着那一波波的 [X] ，一起流走了。

　　剩下的这个人，这个穿着修女服、裹着黑丝、胸脯高耸、腰肢柔软、 [X] 还在不断滴着水的女人，是一个全新的人。她的名字还叫修女，她的职业还是修女，但她站在镜子前的时候，不会再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自己，而是会轻轻地抚摸自己的脸，对自己微笑，说一声——

　　你今天真好看。

　　我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嘴角慢慢地、不自觉地弯了起来。像一个小女孩，像一个终于得到了心心念念的礼物的孩子。

　　之后的每一天，我都按时到教堂来。

　　不是被逼的，不是出于习惯，是因为我想来。我想穿着修女服走过那条长长的回廊，想让黑丝摩挲着大腿的感觉一直持续下去，想让胸前那两团柔软在走路时轻轻地跳动，想让其他修女们看到我的时候不再害怕地躲开，而是微笑着向我点头，说一声“早安”。

　　我坐在她们中间，和她们一起背诵教条——那些我自己创立的教条。现在听来，那些文字变得陌生了，像隔着毛玻璃看东西，模糊了，柔和了，不再那么尖锐了。我开始理解她们当初为什么背不会，为什么总是走神，为什么看我的眼神里带着恐惧和抗拒。

　　原来当一个人从来没有被温柔对待过的时候，她是没办法学会温柔的。

会议室里的空气黏稠得像融化的糖浆，混着蔷薇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腥味，一层层裹上我的皮肤。我，魅魔门的领导者，莉雅希尔，坐在主位的椅子上——说是椅子，其实更像是某种活着的生物，深紫色的皮质椅面微微起伏着，像在呼吸。我刻意没有靠上椅背，因为我知道那些触手有多迫不及待。

　　右手边不远处，凯莉薇尔和雷蒙莎几乎缠成了一团。凯莉薇尔的角是那种深沉的暗红，像凝固的血，而雷蒙莎的角偏紫，此刻两对犄角交错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摩擦声。她们不是在打架，当然不是。雷蒙莎的尾巴缠着凯莉薇尔的大腿，尖端陷进那层薄薄的、泛着汗光的皮肤里，而凯莉薇尔的手指正扣在雷蒙莎的后颈，指节微微用力，把那片敏感的皮肤掐出浅浅的红痕。她们互相咬着下唇，鼻尖顶着鼻尖，呼吸搅在一起，偶尔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我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再远一点，柯琳半躺在另一张椅子上，她的体型在所有人中最为丰腴，那对饱满得过分的 [X] 几乎占据了上半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此刻正被诺莉贪婪地含在嘴里。诺莉的嘴唇嘬得很紧，发出细小而湿润的“啧啧”声，像婴儿吮乳，又远不止于此。她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每一次舔舐都让柯琳的呼吸乱上一拍，而柯琳的手就搁在诺莉头顶，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抚着那对弯曲的小角，像安抚一只急躁的小兽。诺莉的尾巴尖绷得笔直，末梢微微颤抖，每当柯琳的 [X] 被她吸得 [X] 起来的时候，那根尾巴就剧烈地抖一下，再缓缓放松。

　　我移开视线。

　　莎蕾和沐瑟薇的姿势更直接一些。她们面对面坐着，四条腿缠在一起，沐瑟薇的膝盖顶着莎蕾的大腿内侧，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两人的耻骨紧密地贴着，没有更深的进入，只是摩擦——前前后后，慢条斯理，像两块燧石反复刮擦，每一次都擦出一串看不见的火星。沐瑟薇的手撑着莎蕾的腰侧，指尖陷进软肉里，而莎蕾仰着头，喉结滚动着，嘴唇半张，露出一点舌尖。她们的 [X] 在摩擦中充血肿胀，从包皮里探出头来，两个敏感的嫩芽互相碾磨，每一下都让莎蕾的腰往上弹跳一次。

　　我听到沐瑟薇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