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性转成魅魔(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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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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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9 14:46:02
沐瑟薇靠在椅背上,看着莎蕾站起来,目光追着她的身体移动,像一根看不见的线。莎蕾没有看她,或者说假装没有在看她。她从地上捡起自己的披肩——那团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到了桌子底下,皱得像一团腌菜——抖了一下,没有展开,就那么团在手里,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你的嘴真厉害。”她说。
然后门关上了。
沐瑟薇一个人坐在椅子上,过了几秒钟,嘴角慢慢咧开。她笑得很轻,没有声音,但嘴角的弧度大得不像是在对着一面空墙。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像是在品尝什么残留的味道。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把自己重新交给那把椅子。
柯琳终于动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腿上的诺莉,诺莉已经快要睡着了,睫毛微微颤动着,鼻息缓慢而均匀,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不知道是口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在紫色的灯光下反着光。她的嘴唇微微嘟着,像婴儿含着奶嘴时的表情,完全不是刚才那个在会议上贪婪地吮吸的样子。
柯琳看了很久。
她伸手把诺莉的头发从脸上拨开,动作很轻,轻到像是在触碰一件随时会碎掉的东西。她的指尖在诺莉的额头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收了回来。
她抱着诺莉站了起来。
诺莉在她怀里蜷了一下,发出一声含混的梦呓,然后找到了一个新的姿势,把脸埋进了柯琳的颈窝。柯琳把她的尾巴绕在诺莉的腿弯上,加固了一下这个怀抱,然后朝门口走去。
沐瑟薇还在那把椅子上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在假装。
门在柯琳身后关上的那个瞬间,会议室的灯似乎暗了一度。
不是错觉。那些嵌在墙上的魔法灯每隔一段时间会自动调节亮度,现在是深夜,它们正在缓慢地进入“睡眠模式”。紫色的光变成了深紫色,再从深紫变成暗紫,最后只剩下走廊里透进来的那一线光,在门缝下铺成一条细细的、淡紫色的线。
沐瑟薇还坐在那把椅子上。她的眼睛已经睁开了,但没有任何焦点,就那么望着天花板上的某处虚空,嘴唇微微动着,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和什么人说话。没有声音。
她的触手还缠着她,比刚才更紧了一些。她没动。
凯莉薇尔还站在窗边。
窗户一直开着,夜风不停地把窗帘吹起来又放下去,像一只有节奏的呼吸。她的翅膀已经完全收拢了,贴在背上,翼尖垂到腰际。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深红色的皮肤照出一种近乎粉色的光泽。
然后她转身离开了。
灯又暗了一些。
会议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那些椅子还在呼吸,触手还在缓慢地蠕动,像某种低等的、没有脑子的腔肠动物,凭着本能寻找下一个猎物。但椅子不是人。椅子不需要愿望,也不会回答任何问题。
沐瑟薇还在那把椅子上。
她没有走。
她保持着一个姿势——半躺着,椅背倾斜了大约三十度,两条腿分开搭在两侧扶手上,脚趾蜷缩着,又伸开,又蜷缩。那些触手还在尽职尽责地工作着,数量比刚才多了一倍,从椅面、椅背、扶手的缝隙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像一窝被惊动的蛇。
一根粗壮的触手嵌在她的双腿之间,有成年男人的前臂那么粗,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倒生的软刺,此刻那些软刺全部服帖地贴在触手表面,进出的动作看起来甚至算得上温柔。但我知道那只是看起来而已。那些软刺会在进入的时候收拢,出来的时候张开,像倒钩一样刮过敏感的 [X] 内壁,每一根刺都会精准地剐蹭到最要命的那个位置。
另一根触手在她的嘴里。那根细一些,但更长,从她嘴角伸进去,不知道已经进到了哪里。她的腮帮子微微鼓着,下巴上全是涎水,亮晶晶地淌下来,沿着脖子流进锁骨窝里,汇聚成一小洼,满了之后溢出来,继续往下流。
还有两根触手缠着她的 [X] 。左边的那个缠了三圈,从 [X] 一直缠到 [X] ,把整团乳肉勒得像一只被绳子捆住的气球, [X] 顶端从最上面一圈触手的缝隙里挤出来,肿胀成深紫色,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右边的触手没有缠她,而是用顶端分裂出的四根更细的触须,像手指一样捏着她的 [X] ,不轻不重地捻着,顺时针两圈,逆时针两圈,偶尔用力扯一下,让整只 [X] 都跟着往上弹跳。
沐瑟薇的腹部在剧烈地起伏。
她的呼吸早已没有了节奏可言。快一阵,慢一阵,快的时候像刚跑完一千米的马,慢的时候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她的嘴唇半张着,含住触根的地方偶尔溢出一声含混的、像是哭又像是笑的声响,听不出是痛苦还是快乐。也许两者都有。
也许两者本来就是同一个东西。
她的眼睛是闭着的。
不,不是闭着。是翻了上去,露出眼白,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像蝴蝶被困在蛛网上的挣扎。瞳孔偶尔会翻下来一瞬间,但聚焦不到任何地方,涣散得像融化的蜡烛。
她的双手抓在椅子的扶手上,指节发白。
我看了她一会儿。
然后我开口了。
“沐瑟薇。”
声音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弹了一下,撞上石壁,碎成几片模糊的回声。那些触手的工作频率没有变化,沐瑟薇的身体反应也没有变化——也许她听到了,也许她没有。在这种状态下,她的耳朵可能已经失去了功能,或者说,她的大脑已经顾不上处理耳朵传来的信号了。
我走过去。
赤足踩在石板上,经过那张长长的会议桌,桌面上的水渍已经干了,留下一片片白色的印迹,像退潮后的沙滩。我绕过桌角,走到她的椅子旁边。
近看更清楚了。
她的身体在微微抽搐,不是那种剧烈的痉挛,而是从肌肉深处传来的、细密的、持续的震颤,像一根绷得太紧的琴弦在被一个看不见的手反复拨动。这种震颤从她的小腹开始,蔓延到整个躯干,再传到四肢,最后连指尖都在抖。
她的 [X] 在频繁地收缩。那个粗壮的触手每次往外拔的时候,都能看到她的 [X] 死死地箍住它,粉红色的嫩肉翻出来又缩回去,发出黏腻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混着白沫的液体从她的会阴流下来,浸湿了整个椅面,顺着椅子的腿淌到地上,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空气中那股甜腥味变得更浓了。
我蹲下来,视线和她平齐。
“沐瑟薇。”
这一次我提高了半度音量,语气里加了重量,像往水底丢了一块石头。
她的眼皮跳动了一下。
睫毛颤了颤,瞳孔艰难地翻下来,朝我的方向转了一下,但焦点还是对不上。她的视线穿过我,落在我身后某个不存在的点上,然后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飘走了。
她的嘴唇在动。
我凑近了一些。
含混的、几乎听不清的音节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被嘴里的触手堵住了大半,听不出是单词还是单纯的气流声。
我把手伸过去,捏住了那根露在外面的触手末端,往外拔了一些。
触手发出了一声湿漉漉的抗议——不是声音,而是一种从内部传来的、不悦的震颤,传到我手指上,麻酥酥的。我没有理会,继续往外拔,把它从她嘴里抽出来一小截。
一股温热的液体随着触手的拔出从她嘴角溢出来,混着唾液和别的什么分泌物,淌到我的手指上,顺着手背往下滴。
沐瑟薇的牙齿咬住了触手,不让它继续往外走。她的咬合力不大,更像是一种本能的、不肯松口的反应。我没有强迫她,停住了。
她嘴里的空间空出来了一些,舌头终于有了活动的余地。
然后她说话了。
不是对我说的。
“再深一点……”她的声音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捞上来的,沙哑、破碎、黏稠,每一个字都拖着长长的尾音,像糖浆从勺子上慢慢往下淌,“……还要……还要再深……”
她的瞳孔又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