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幸福地
[X] 了!
我流着幸福的
[X] ,全身都被温暖包裹。那种温暖不是来自外界,而是从我自己身体最深处涌出来的,像是有人在我心口点了一把火,那把火顺着血管烧遍了全身,却不会让我受伤,只会让我更加敏感、更加渴望、更加——幸福。
紫色的皮肤从阿琳的小腹开始蔓延,像是有人在她身上画着一幅缓慢展开的水墨画。颜色向下延伸到她的阴阜,我能感觉到贴着我
[X] 的那片皮肤正在发生变化,温度在升高,表面在变得更加柔软却又更加敏感。
妻子叫出了声,啊!!
她的身体猛地弹起来,背部离开了地面,又重重落回去。她的双手不再抓着腹部,而是改为抓住我的大腿,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不疼,一点都疼,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应该是跟我一样的感觉,不过我当时是第一次体验
[X] ,妻子是体验
[X] 魅魔化。
我能感觉到她贴着我
[X] 的那一小片区域正在剧烈变化。原本饱满的
[X] 变得更加肿胀、更加突出,从一个小小的豆状物变成了一颗更加成熟、更加敏感的粉色珍珠。那种变化的过程透过紧贴的皮肤完整地传递给了我——我能感觉到它在跳动,在膨胀,在变得更加渴望触碰。
变得更大,更饱满。
原本是我硬硬的
[X] 压着妻子,我们之间的接触点是那样的小、那样的精确,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直接在我的神经上点火。可现在,那片接触的面积在扩大,我能感觉到两颗
[X] 正在变得同等大小,同等饱满,同等渴望对方。
现在平等摩擦在一起了。
同等的大小,更敏感了。
颜色的蔓延没有停止。从腹部向上,紫色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顺着阿琳的身体曲线攀爬。它爬上了她的肋骨,我能看见她的腰侧渐渐染上了淡淡的紫色。它继续向上,包裹住她的
[X] ——我看着那对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的完美胸部从边缘开始变色,乳晕从粉棕色变成了深紫色,
[X] 变得更加
[X] ,隔着她那件已经被
[X] 浸湿的围裙,我能清楚地看见它们在衣服下面硬硬地顶着。
我伸手掀开她的围裙。
衣服已经被
[X] 、汗水和各种我说不清楚的液体弄得完全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我粗暴地将那些碍事的布料推到她的锁骨处,让她的胸部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然后颜色蔓延到了她的脖子。阿琳仰起头,喉结处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淡紫色,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颤抖的呻吟,那声音里有疼痛,有
[X] ,有一种我终于理解了的新生。
最后是脑袋。
颜色从她的下巴开始,爬过她的脸颊,爬到她的太阳穴。阿琳的眼睛猛地睁大——原本是琥珀色的虹膜开始变色,先是从边缘开始出现粉红色的细丝,那些细丝像是有生命的藤蔓,向着瞳孔的方向蔓延,最后将整个虹膜都染成了粉红色。
她的瞳孔变成了心形。
不是形容词,不是比喻,是真正的、物理意义上的心形。粉红色的、发着微光的心形。
妻子最终也长出魅魔角翅膀尾巴。
先从额头开始——两个小小的凸起顶破了皮肤,没有流血,没有伤口,就像是原本就该在那里一样自然。那对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从两个小点变成两个小芽,再变成两个微微弯曲的、光滑的、泛着紫黑色光泽的魅魔角。角上有一圈圈细微的纹路,像是树的年轮,又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
翅膀从她的肩胛骨处展开。一开始是两个小小的凸起,然后翼膜像折叠的伞面一样哗地撑开,黑色的翼膜在空气中展开,带着一种类似于皮革的光泽。她的翅膀比我小一些,翼膜的边缘是淡淡的紫色,像是画师在用完深色颜料后用剩余的浅色轻轻勾勒的最后一笔。
尾巴从她的尾椎骨处钻出来。一开始是一条细细的、光滑的尾巴,尖端还没有成形,像是一条刚出生的蛇。但很快,尾巴尖就开始变化,膨大,成形——最后变成了一个完美的、心形的尾尖。
和她瞳孔里的爱心一模一样。
她粉红色的眼睛开始冒出爱心,不是比喻,是真的有粉红色的小小爱心形状的光点从她的眼睛里飘出来,在空气中停留一两秒后消散。她紧紧地抱着我,手臂的力量大得惊人,像是要把我揉进她的身体里。
她伸出舌头。
我心领神会。
我们俩的
[X] 紧紧摩擦在一起。两颗同样饱满的
[X] 贴在一起,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带来双倍的
[X] 。我的
[X] 和她的
[X] 混在一起,从我们紧贴的部位流下来,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外面到处是男人的尖叫声,魅魔的呻吟声。
这座城市正在沦陷。我曾经驻守的城墙,我曾经宣誓要保护的人民,我曾经的战友们——他们正在被一波又一波的魅魔袭击。我能听见尖叫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有男人的惊恐呼喊,有魅魔放浪形骸的呻吟,有玻璃破碎的声音,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有建筑物倒塌的轰鸣声。
无论世界怎么乱,只要有你就够了。
我捧起阿琳的脸,她的皮肤比之前更光滑了,像是最上等的丝绸。她的唇瓣比之前更饱满,更柔软,更——诱人。
我吻了上去。
这不是刚才那种不受控制的、被迫的吻。这是我自己选择的、主动的吻。我的舌头探进她的口腔,她立刻回应了我,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交换着温度,交换着彼此存在的气息。
我们俩的
[X] 紧紧摩擦在一起。
嗯嗯,又要去了!!
我的身体开始颤抖,从尾椎骨开始,一路向上,经过脊椎,经过肩膀,一直传到翅膀的尖端。我的翅膀完全张开,在空气中疯狂地拍打着,黑色的翼膜在月光下反射出奇异的光泽。
阿琳的翅膀也张开了,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脚踝在我身后交叉,把我拉得更近。她的脚趾蜷缩着,身体在我身下拱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我们的
[X] 从紧贴的
[X] 缝隙中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沿着我的大腿内侧流下去,汇成一个小小的水洼。那液体不再是透明的,而是带着淡淡的粉紫色光泽,在黑暗中微微发着光。
[X] 来临的时候,我的意识完全消失了。
不是失去意识,而是意识被无限放大,放大到能够感知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都在歌唱、都在渴望着更多。我的视线完全变成粉紫色,不是之前那种短暂的变色,而是整个世界都蒙上了一层粉紫色的纱。我仰着头,嘴巴张开发出无声的尖叫,因为声音太大太大,大到我的耳朵已经无法承受,大到这个世界已经无法承受。
翅膀疯狂扑腾着,我几乎要飞起来,如果不是阿琳紧紧抱着我,我可能会真的飞走。她的指甲陷进我后背的皮肤里,留下一道道痕迹,每个痕迹都在发烫,都在诉说着占有和归属。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可能是一个小时,可能是一个世纪——
[X] 的余韵终于开始消退。
我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像是暴风雨后海面上的余波。我的翅膀缓缓收拢,搭在背上,翼膜还在微微颤动。我的尾巴懒洋洋地在地上画着圈,尾尖每画一圈就在地板上留下一道发光的粉紫色痕迹。
我俩疲惫下来。
不是因为没有兴致了。
魅魔的身体和人类不同。人类在
[X] 后会进入不应期,身体会感到疲倦,欲望会暂时消退,需要一段时间的恢复才能再次燃起。但魅魔不是——魅魔的身体是一台永动机,只要还有能量,只要还有猎物,就可以无限地、永远地、不知疲倦地继续下去。
之所以停下,是因为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