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仓库里东翻西找的于开心满心疑问。一方面是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男人真实身份的猜测,另一方面……
自然是对这对男女之间关系的八卦!
‘嘶,走那么近,看对方的眼神都拉了丝,不是情侣关系也会是暧昧关系吧?据说城市里的年轻男女还有炮友这种奇特关系呢,也不排除这种可能……嘶哈,停停停!于开心!你怎么能关注这些!先上报给白姐姐再说!’
在仓库里翻找的于开心顿时停手,对啊,自己怎么能八卦到这种地步?竟然忘记先给白姐姐汇报让她也开心一下……不对,应该是让她分析一下!
于开心自知自己不仅身份一般,在组织内获取不到什么特别的信息,而且头脑并不聪慧,至少比她的上司白妙晴差远了……
想明白的于开心赶忙从仓库内的一张大桌上拿起一部特制的手机,这部手机专门用来联络白妙晴,至少在合肥城内无人能够截获这段信息。
近乎是瞬间,于开心刚拨通白妙晴的电话,那边就接通了。
“有什么事?”
慵懒而又高雅的贵妇声从话筒里传来,这种熟媚的声线让于开心心里一紧,不自觉地幻想起来。
‘白姐和已故丈夫做那种事的时候声音也是这样雍容华贵嘛……呃操!好奇怪……’
就像学生在学生时代幻想眼前严厉的女班主任在造娃时是什么样一般,一股透骨的恶寒侵扰了于开心的身体,让她赶紧打住这种恶心又无聊的幻想,一五一十地对白妙晴汇报了情况。
她尽可能都用简短而又准确的语句汇报了信息,白妙晴听完后只是微微沉默,便吩咐道:
“暂且听从并且仔细观察他。他既然知道联络的暗号,也知道这处据点,甚至知道我、你和这串数字的关系,不会是城主或者五大家族的人,更不可能是萨坎,没必要在他面前伪装。至于他的要求,物质上的能满足就满足,至于情报……反正你也不知道,他要是想要就来问我。”
听闻此言的于开心内心一愣,她这才反应过来,在听到那一串数字后自己的表现有多糟糕!
‘呃呃呃,完了完了完了!我怎么这么不小心,全都暴露了啊……呃呃,好像,好像也没完?白姐姐不是说没必要伪装吗?呃呃呃,操,于开心你怎么这么笨!’
内心默默骂自己的于开心点头称是,在确认自己应该没有向白妙晴透露出自己是多么愚蠢后,小心翼翼地问道:
“可是白姐,那衣服我也要按照要求提供吗?这些都是花了好久才做完呢。”
“是适合他的女伴吗?”
“那位女士和您的身高相差不多,虽然比您略矮一点,三维也比您略差一点,但是店里还是有不少适合的衣服的!可是……这里面有的是被人定制了的……”
于开心虽然作为一个密探让人头疼,但是作为一名裁缝无疑是杰出的。
听到这句话的白妙晴沉默片刻,下了吩咐。
“那就把那些短时间内用不着的给他好了,至于那些顾客……你赶赶工期吧,实在不行就告诉他们你在忙我的衣服,那些人不会为难你的。”
言毕,又是一声挠人的轻笑。
“开心,倒是你,多长点心,总不能只会做个衣服吧?平日里也要多个心眼。”
“呃嗯,白姐姐……我知道了……”
“唉,你这丫头,一说你就这副样子。好了,你去忙吧,我也要开会了。”
挂断电话的于开心在仓库里环视——说是仓库,其实更像一间衣服作坊,摆放着手机的桌子上还有大把剩下的布料,甚至桌子旁还有精细的缝纫机。
“嘶,哪些是别人定制的?要是拿错了,拿到白姐姐的,她会生气吧?”
虽然电话里的白妙晴好像格外大方,并不多么在意,可于开心知道白妙晴对她为数不多的几次发火都是因为这些衣服……
一想到原本不显山不露水的白妙晴露出那副可怕的样子,于开心吓得仿佛尿都要滴出来几滴……
‘应该,应该是这几件吧?’
………
回到现在,于开心在店内找了一圈没见到陈峰后,她那近乎野兽般的八卦感让她将目光投向了试衣间。
甚至她在隐隐间,好像听到了点奇怪的声音……
‘不会吧?!我操,不是吧?!真的有人会这样吗?’
于开心只觉得内心一片恍惚,夹杂着莫名的刺激感和背德感,她不着痕迹地走了过去,可在离试衣间不过咫尺远的时候,她终究还是停下了脚步。
‘再怎么说,这种小说或者电影里的情节都不可能的吧……但是,但是万一是真的呢……’
于开心一想到这里就不禁兴奋起来!
管他呢!大不了装不知道得了?
追随本心的于开心果断快步上前,轻叩门面。
“女士您好,请问您还在里面换衣服吗?那位先生不知道去哪里了。”
……
陈峰自知自己吃痛的叫声被前台小姐听了过去,可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安抚罗赛贝。
他可不想再来一遭。
陈峰将原本塞在罗赛贝口舌间的
[X] 拔了出来,可罗赛贝依然不肯大声呼吸,生怕被门外的人听了过去。
两只眼睛盯着陈峰一眨一眨的,无声地催促着他快想办法。
“啊,我女朋友刚刚出去上厕所了,我就进来换衣服了。怎么了,我要求的款式拿到了?”
门外的于开心百感交集。
‘你刚才选好的男装都在外面挂着呢……不过,嘿嘿嘿,还真的在搞些奇怪的东西呢……呃,这个要不要报告给白姐姐?嘶………’
门后男人的理由蹩脚的不成样子,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打算找理由糊弄过去,而于开心也难得聪明一回,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回复道:
“是的先生,您要求的几件女装都到了,你看看什么时候女士什么时候回来呢?”
“呃,她上厕所一般会补个妆,可能要十分钟左右?麻烦你先等着吧。”
“好的先生,有什么需要您叫我就行了。”
或许是惊诧于店员异常的好说话,对于陈峰的信口胡诌没有表现出半点怀疑,也可能是对陈峰面临这种情况仍然想要“办事”的决心感到荒谬不已,她眉头皱成一团,抬头望向陈峰。
“你他妈真的疯了?这个时候还要继续?”
“反正她都听话走人了。更何况你突然出现不是更令人怀疑吗?当然要在这里等一会,等我吸引她注意力的时候再出去,装作刚从厕所回来啦。”
“那你干嘛还不穿裤子?!还有你知道吗,你压根没带衣服进来啊!?”
“这些都是小事,重要的是,小贝,你不帮我弄出来,等会出去的时候她看见了怎么办?她不就猜到了我们在做些奇怪的事情了吗?”
“所以你想让我继续?!你他妈真的疯了?!”
陈峰执拗地
[X] 着腰部,用那硕大的
[X] 轻戳罗赛贝的脸颊,惹得罗赛贝恨不得当场剁掉这个让她异常狼狈的坏家伙!
但最终,她狠狠地瞪着陈峰,默默说道:“赶紧给老娘射出来你这个混蛋变态持久男!”
……
在近20分钟后,陈峰终于在罗赛贝的嘴里释放出来攒了一天多的生命精华!
那种畅快而强烈的
[X] 感让陈峰如临天堂。得益于系统的调整,他的精力在男性中堪称最强!就算这肾精他只攒了一天,可射出来的依然又浓又稠,不少还泛着点一看上去就腥臊气息浓烈的黄边!
陈峰虽然痛快释放了出来,罗赛贝却遭了老罪了。
只见陈峰在濒临
[X] 时用那双大手死死按住罗赛贝的小脑袋,不让她逃离,罗赛贝的小脸直直地面向上方,让口腔和喉咙成了一条直线,而陈峰更是玩命的挺动下半身,试图更进一步的侵犯娇柔的口腔,硕大
[X] 顶住喉咙却依然不满足,非要往更里钻!
最后还是陈峰恢复了理智,知道若不经过调教就这么捅罗赛贝的喉咙,非得把她捅死不可,才在最后放松力气,张着口的马眼就在口腔内喷射出
[X] 。
“噗噜噜噗噜噜……”
“噗破咳咳嗯咳咳咳,噗呜呜呜嗯咳咳咳咳……”
[X] 之时罗赛贝只觉得那一股强烈的腥臊之气息和味道猛地钻入大脑,舌头、口腔、鼻子甚至咽喉都好像被
[X] [X] 了一般,到处都是黏糊糊的液体和直冲脑髓的气息!
这液体粘稠得能拉出丝线,明明她已经奋力吞咽,可仍然有着不少黏在舌根和喉头。而更加糟糕的是明明
[X] 时间并不多么长久,但她仍然感受到一阵缺氧般的
[X] 感,全怪那不老实的
[X] 在喷射时还要作妖,不断抖动就算了竟然还想在往里深入!
一下子,罗赛贝就像呛水一般咳嗽出来,那腥臭的
[X] 本就难以下咽,这一下混着强烈的作呕感她近乎要吐出来!
但那
[X] 怎么会轻易答应?这一内一外的双重夹击让罗赛贝几欲灵魂飘散。
而在罗赛贝感觉到自己仿佛要被
[X] 溺死、被
[X] [X] 致死之时,陈峰终于松开双手,罗赛贝“扑通”一声瘫倒在地,只顾着大口大口喘着气,活像被玩坏的玩具……
………
明亮的餐厅内,罗赛贝满脸不快地和陈峰对坐在餐桌前,发泄脾气一般拿着刀叉捅戳着桌上的烤肉拼盘。
透过餐桌侧旁的落地窗,城内大厦林立的景色一览无余。
这家处于综合体内的高档餐厅位处高层,采光极佳,甚至特意做了特制的玻璃,智能调控着光照,为客人营造尽可能舒适的环境。
桌上的菜品也不负餐厅的盛名,精致而又充满食欲的香煎澳洲肉眼扒盘,圣女果、西兰花、圆椒、芦笋点缀上等牛排,而牛排又用特制的香料炙烤,汁水饱满充沛,肉香味扑鼻。
还有蒜香奶油虾、麻辣牛蛙腿、蒲烧鳗鱼寿司拼盘、一小碗咖喱……
“靠,好好的烤肉,你这样不是糟蹋了吗?农民伯伯会伤心的。”
“……应该是牧民伯伯会伤心的吧?”
“反正都一样,牛也不是光吃菜,也吃农民伯伯种的豆子吧?换算下来农民伯伯也会伤心吧?”
罗赛贝听到陈峰无厘头的话语眉头一皱。
“呃,我的冷笑话不好笑吗?”
“……这算什么狗屁笑话?”
可能是对陈峰无语到了某种地步,罗赛贝索性放弃了对无辜烤肉的蹂躏,拿起叉子,恶狠狠地朝着陈峰挥舞,炸毛一般哈气道:
“陈峰!你就没什么想说的?你知道我有多辛苦难受吗?!嗯?!”
“请讲请讲,小贝大人请讲,小的陈峰在听。”
对于陈峰明显认错的低姿态罗赛贝颇为满意,挥舞的刀叉也慢了几分。
她清清嗓子,尽可能凶狠而严厉地说道:
“第一!你知道我伺候你那玩意有多久吗?!啊?!我,我给你伺候了快半小时!你知道我的手和嘴有多酸吗?!嗯?!最后你还一声不吭就,就那样子对我?!你知道我差点没喘上气吗?!”
陈峰立刻摆出深恶痛疾、幡然醒悟的样子,痛心疾首地说道:
“那我替你教训一下它吧?这么欺负我家小贝!”
“陈峰!”
那挥舞的刀叉速度又快了几分,显示出它主人此刻的心情。
“我没有在开玩笑!下次,下次不许这样!不对,没有下次了!我也真是疯了才会和你在试衣间做这种事!”
陈峰立刻点头称是。这个时候还是要让步一点的,毕竟他自觉自己也做得有点过分。
挥舞的刀叉画了个圈,罗赛贝继续说道:
“第二!你,你知道那个前台小姐看我的眼神吗?!不对,是看我们的眼神!她,她明显是发觉到了!你和我说好的不会有人发现的!”
陈峰对此倒是不太认同。
“谁说她发现的?我倒是觉得她压根没有发现好不好?那个眼神是你多心了好不好?”
“哈啊?你说什么屁话呢?你的意思是你那蹩脚的理由、在试衣间里平白待了近半小时、忽然调换位置的男女、忽然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男女……这些都没让她察觉到发生了什么?”
“当然了,我可是亲口问过她,问她有没有觉得奇怪的地方,她说什么都没有发现,没察觉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啊?”
那挥舞的刀叉瞬间一顿,停顿后是更加激烈的刺戳,像是想要把眼前这个疯子戳死一般。
“你,你真他妈疯了?!你又犯什么浑?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难道人家要说,要说发现了什么?说发现了我们在,在试衣间干那种事?!”
“反正她又不认识我们,发现了又如何呢?不过彼此生命的过客而已啦,更何况她这不是说了没发现吗?”
陈峰一脸坦然,差点让罗赛贝反思自己是不是才有问题的那一个。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你,唉……反正,反正以后不许这样了,知道没?!”
“哦,以后不能在外面让你给我
[X] ,但是要是我给你
[X] 呢?”
“……什么?”
“要是我想给你
[X] 呢?小贝我们要不要等会找个地方试一试呢?不,现在就去吧,这里的厕所是单间的,很快就能……”
“陈峰!!!”
…………
这顿打打闹闹的午饭终于结束,光论菜品质量而言,这顿菜其实还不错。
毕竟这里的肉是真肉!而不是大豆蛋白合成物,吃起来终究不一样。
走出饭店的二人在一家咖啡厅内啜饮饮品,消化着进入肚子里的油水。
“呃,吃的有点撑。”
“谁让你把牛排戳成那副样子?看的我都没有食欲了,你不解决掉谁解决掉?”
“呃呜……那,那你干嘛又点一盘?那一盘可是我花了好久才解决的……”
“呵,看你吃那么香就又点一盘呗,再说了,我也要吃好不好,呃嗝,靠,嘴里全是烤肉味。”
陈峰知道这个丫头比起精致的寿司、沙拉或者清淡菜品,更喜欢烤肉这类刺激性的热量炸弹,喜欢这种油水丰富的高蛋白食物。
当然他陈峰和罗赛贝差不多。可能是这个世界近十几年勉强果腹的经历,让二人对着川菜、湘菜、鲁菜这种较为重口的菜系情有独钟。同时,也让二人奉行着“光盘”策略——只要是点了的就一定要吃完!
“呃,感觉有点腻歪……而且,而且缺了点东西……”
“下次去川菜馆?我们自己买点肉让老板加工一下?”
“……靠,你怎么知道我想吃川菜的……那你记得多买点,我想吃宫保鸡丁,嘬嘬,鱼香肉丝麻婆豆腐,嘬嘬回锅肉毛血旺……”
叽叽喳喳的罗赛贝一边挽着陈峰,一边嘬饮着柠檬水。
二人在咖啡馆的角落里窃窃私语,和这世界上一切普通的情侣一样,享受着彼此陪伴的美好时光。
………………
日头从高悬到垂暮,合肥城内一切都披染上黄昏的光芒。
作为一个类似高武的世界,面对重重的危险,人民的物质文化生活并不多么丰富多彩。
就像陈峰印象里的那样,中低层人民就连食物也大多都是工厂线上批量生产的“科技与狠活”,遑论和纸醉金迷挂钩的夜生活呢?
除了几所大型综合体在晚上会灯红酒绿,更多的地区夜晚都早早熄灯,甚至为了避免用电压力,部分地区还会限电,有的工厂也会在夜晚才正式开工。
当然了,陈峰目前不需要考虑这些东西,他现在一门心思都放在了眼前娇柔的肌肤上。
这里是陈峰早早订好的酒店,柔和的灯光照亮了房间,更让罗赛贝刚刚出浴后的肌肤增添几分柔和,像是瓷器一样,精致又细腻。
房间不大,一个卧室,一个有浴缸的浴室,总共不过四五十平米。
而卧室的中央,那张情趣意味十足的爱心床上,早早洗完澡后陈峰大大咧咧的跨开双腿坐在上面,一双眼睛瞪大了仔细打量罗赛贝,一只手开始慢慢揉搓裤裆里的好兄弟。
刚刚出浴的罗赛贝玩弄着发梢,裹着浴巾,既羞涩又无奈。
“你……感觉好油腻……”
陈峰不言,继续着手活,那直勾勾的眼神像是要把罗赛贝瞪穿一般。
曼妙的气氛在氤氲,罗赛贝害怕被那炽热的视线烧穿,先一步低下头,小声嘟囔。
“小陈……你倒是说句话啊,不要一直盯着我看啦。”
“每一天的小贝都漂亮极了,但我总觉得今天的小贝是最漂亮的,像……”
陈峰卡了壳。说是像仙女一样会不会有点俗?不说像仙女,又该说像什么呢?月亮?那对白嫩的胸脯倒是像“白玉盘”。妖精?这不是变相说罗赛贝风骚吗?按照陈峰的理解,罗赛贝肯定不喜欢这样。
像花,那又该像什么花?玫瑰,茉莉,总不能是喇叭花吧?天可怜见,陈峰还真不太了解花有什么。
那股迟疑被罗赛贝精准地察觉到了。
那双扑闪的天蓝色眼睛像秋水一样柔和,带着笑意和情意看了过来,像是摆脱了方才的羞涩一般。
“像什么呀?”
浴巾裹不住那窈窕的身段,罗赛贝半倚在浴室门口,一时间真像个妖精一样,风情无限。
陈峰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呆呆说道:
“像……像我喜欢的女人……”
这句话说出来后陈峰才如醒来一般,懊恼自己连情话都不会说。
可罗赛贝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噗嗤一笑。
“什么啊,还以为你会说出来什么好话,就这样吗?不过…”
声音一顿,后续的话对她而言颇为羞涩,她需要鼓足一口气。
“不过,你说的有一点不对,我还不是女人呢,小陈……你还在等什么啊?”
这最后一声催促如春风如秋水,让陈峰体内的欲火再也抑制不住。
窈窕的女子就在眼前,不过几步的距离,彼此于一瞬间拉进了距离。
陈峰像是要把浴衣撕碎一般,将其扯落,把那柔嫩的肌肤显露出来,环在怀中。
明明今天上午早已观赏过,可当洁白的肌肤配上那色情的内衣真的全部暴露在眼前时,陈峰只感觉大脑一阵眩晕,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半身。
狭小布料裹不住柔滑的
[X] ,堪堪遮盖住了
[X] 和乳晕周围的一小部分,就连罗赛贝那娇嫩的
[X] 都能看出痕迹。
下半身那遮盖不住阴阜的小内裤掉在腰上,两条系带在腰肢勒出色情的痕迹。
“怎么样?”
罗赛贝倚在怀中发问。
“真漂亮,像仙女一样?”
没有思考,陈峰就做出了回答。
“哪有仙女穿这些的?不过还好,你要是让我穿这些还说不好看,我今晚肯定饶不了你。”
“在我这里,仙女就是这样的。而且……”
陈峰微微弯腰,大手揽在罗赛贝的腰胯,在她一声惊呼中用力一抱,紧紧凑过去呢喃:
“而且今晚谁不饶谁还真不好说呢?”
罗赛贝双手环在陈峰脖子上,双腿夹住腰身,像树懒一样挂在陈峰身上。
她略有不服,呼气如兰,同样对着陈峰咬耳朵。
“呵,不要太装了!我可没说今天中午的事情结束了!你要是表现不好,我就……”
“就什么?”
“就……就在床上像你对我一样,狠狠惩罚你~”
这一句如同在陈峰心里挠痒痒一样,他彻底按耐不住,把罗赛贝往床上一抛,俯身压下,狞笑道:
“明明是个处女还跟老子装,我今晚一定要操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