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八章：第一次触碰

夏织在惩戒室综合测试后的第三天夜里开始发烧。

最初她不知道自己发烧了。侧躺在薄褥上，身体在龟甲缚的棉绳包裹下持续发着低度的颤。她以为是惩戒室水泥地吸走太多体温的后遗症，习惯性地将膝盖蜷到腹部——膝盖上的纱布在翻身时蹭过薄褥粗糙的布料，传来钝钝的摩擦感。她在半睡半醒间用手腕上残留的绳痕蹭了蹭囚服领口，棉布吸了汗后发硬，蹭在锁骨上像砂纸。

她告诉自己只是冷。地下监狱恒温在十几度，冬天不供暖，夏天不通风，薄褥和囚服是仅有的御寒物。冷是正常的。她将囚服的袖子拉过手腕，把脚镣链条从两条小腿之间挪到褥子边缘——链条在夜里会吸走更多体温，她已经学会了不让金属直接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