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的回归是一个漫长而痛苦的过程。

　　阮氏梅香感觉自己仿佛被塞进了一个滚筒洗衣机里，整个人被巨大的离心力甩得七荤八素，伴随着胃部剧烈的痉挛。耳膜鼓胀，不断发出尖锐的鸣叫，试图唤醒它的主人。

　　她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所及之处是一片模糊的灰暗。没有阳光，没有海浪声，只有一种低沉的、持续不断的嗡嗡声在耳边回响。

　　“醒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听不出喜怒，冷漠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心率正常，血氧饱和度恢复中。给他倒杯水。”

　　梅香的感觉开始一点一点地回归身体。她意识到自己正躺在一个坚硬、冰冷的金属地面上，身下传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体，却发现四肢沉重得像是灌了铅，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手腕处传来金属咬合的冰冷触感——那是手铐，而且是加重的钢制手铐。

　　那一瞬间，所有的记忆像潮水般涌了上来。

　　六十米深的海底。那艘伪装的沉船。那个切断她气源的黑影。以及那种濒临死亡的 [X] 感。

　　“这是哪里……放我走……”梅香试图坐起来，声音变得干涩粗粝。喉咙因为吸入了一些咸涩的海水而感到火辣辣的刺痛，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格外困难。

　　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一只大手从旁边伸过来，毫不客气地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梅香不得不被迫扬起脸，看到站在她面前的男人。那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白人，穿着一身黑色的潜水服，没有佩戴面罩，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和一双毫无感情的灰蓝色眼睛。

　　“欢迎来到‘铁棺材’，零号。”男人说道，声音里带着嘲弄，“这是交接前的临时拘留所。”

　　梅香环顾四周，这才看清自己身处的环境。这是一个狭窄得令人 [X] 的矩形容器，四周是生锈的铁板，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应急灯发出惨淡的光。空间极其逼仄，大概只有三米长、两米宽，高度仅仅能让一个成年人勉强坐直。这里的空气潮湿而沉闷，弥漫着浓重的机油味和铁锈的气息。

　　“你们是谁？是绑架吗？我公司很有钱，他们会付赎金的……”梅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用谈判的方式来缓解恐惧。作为职业潜水员，她深知在极度危险的环境下，恐慌是最大的敌人。

　　那个灰蓝眼睛的男人——看起来是这支捕获小队的队长——发出了一声嗤笑。“赎金？那种低级的东西我们看不上。”他从腰间取下一个黑色的控制器，在手里把玩着，“你的价值，可不是一个数字能衡量的。”

　　他按下控制器上的一个按钮。

　　只听见一阵液压活塞的运作声，这个狭窄铁箱的一侧舱壁突然发出一阵沉闷的震动。透过加厚的强化玻璃窗，梅香看到了令她终生难忘的一幕。

　　窗外是深蓝色的海水。

　　不是浅滩那种明媚的蓝，而是深海特有的、浓郁得化不开的幽蓝。偶尔有几条发光的深海鱼类游过，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荧光。那说明这个铁箱子目前正处于水底，而且深度绝对不浅。

　　“我们现在位于海平面以下五十米处，”队长淡淡地解释道，“你所在的这个箱子，是我们在海底峡谷岩壁上开凿的临时拘留舱。四周都是水，唯一的出口在外面。如果你想要‘离开’，”他指了指窗外，“门就在那里。”

　　梅香感到心脏猛地一沉。作为一名资深潜水员，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五十米深度的概念。如果没有任何减压措施直接暴露在这个深度，巨大的水压会瞬间挤压她的肺部，或者在上升过程中因减压病而产生致命的栓塞。

　　“你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梅香的声音开始颤抖，这种未知的恐惧比直接的暴力更让她感到无助。

　　“我们在做我们最擅长的事——狩猎。”队长蹲下身，视线与梅香平齐，“准确地说，是猎取一种特殊的资源。那些拥有天赋、却又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

　　他站起身，对着旁边的一个队员挥了挥手：“开始准备工作。运输潜艇已经就位，把她装进‘抗压服’。”

　　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走了过来。梅香本能地想要挣扎，她的双腿在地上乱蹬，试图把身体向后缩。但她已经饿了整整一天，再加上深海作业带来的体力透支，在这些训练有素的男人面前，她的反抗显得苍白而无力。

　　“别白费力气了，”一个队员冷冷地说道，一边熟练地检查着束缚装置，“这种材料叫‘龙鳞’，专门为深海囚犯设计的。别说你现在没力气，就算你是大力士，在水下也挣不开。”

　　梅香被两名队员架了起来，她发现自己的潜水服已经被剥去了一大半，只剩下贴身的运动内衣和短裤。常年潜水让她原本白皙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那是大海雕刻出来的完美身材。

　　“这种身段，真是天生的材料。”另一个队员上下打量着她，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评估，“放在以前，也就是个采珠的命。现在嘛，能卖个好价钱。”

　　梅香咬着嘴唇，羞耻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别碰我！”

　　“安静点。”队长不耐烦地说道，他拿出一套黑色的、看起来像是紧身潜水服的东西，扔给手下，“给她穿上。记住，这是为了她的‘安全’。”

　　那不是普通的潜水服。当那冰凉的材料接触到她的皮肤时，梅香感到一阵恶寒。这是一套全包裹式的橡胶质紧身衣，厚度惊人，表面光滑如镜。最可怕的是它的设计——躯干部分是正常的一体式设计，但袖口和裤腿处却是封闭的，没有给手和脚留出任何空间，就像是两个长长的袋子。

　　两名队员强行将梅香的双臂塞进了那两个紧窄的袖袋里。她的双手被迫交叠在身前，手指被紧紧包裹在橡胶中，完全无法分开。紧接着，他们拉上了背后的一条隐形拉链。这拉链似乎有自动锁死的功能，当她听到“咔哒”一声轻响时，顿时感到整件衣服开始收缩。

　　“这……这是什么？”梅香惊恐地发现，这件衣服正在压迫她的胸腔，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她的上半身被紧紧地束缚在橡胶的牢笼中，双臂被牢牢地固定在胸前，无法动弹分毫。

　　“这是‘抗压水缚装置’的初级形态，也是你的新皮肤。”队长解释道，“它能保护你在水下不受低温和压力的伤害，同时……也能让你乖乖听话。”

　　梅香想要抗议，却发现因为胸腔被压缩，她根本发不出太大的声音，只能发出微弱的喘息，每一次呼吸都需要竭尽全力。她的 [X] 被橡胶挤压得变形，透过紧贴的布料，两点凸起清晰可见，身体的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但这还只是开始。

　　另外两名队员走上前，手里拿着特制的绳索。那绳索泛着一种奇异的深蓝色光泽，显然不是普通的麻绳，摸上去滑腻而冰冷。

　　“把她绑起来，”队长命令道，“按照‘抗压水缚’的标准程序。”

　　一名绳艺师开始工作。他的手法极其熟练，显然经过无数次的练习。他首先将绳索的中点置于梅香的颈后，然后沿着她的锁骨向下延伸，在胸前交叉。绳索勒得很深，陷入了那层紧贴皮肤的橡胶中，在那柔软的乳肉上勒出两道深邃的沟壑。

　　“唔……”梅香发出压抑的闷哼，那绳索不仅仅是束缚，更像是一种带有侮辱性的标记。绳股在她的 [X] 处环绕打结，将那两团软肉紧紧地束缚住，使它们像两个成熟的水 [X] 一样突兀地从胸前的束缚中挤出来，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紧接着，绳索沿着她的腹部向下延伸，在她纤细的腰肢上绕过几圈，勒出迷人的曲线，最后汇聚在她的胯部。绳艺师似乎故意放慢了动作，他在梅香的两腿之间，用绳索精心编织了一个复杂的菱形绳结。那绳结紧紧地抵着她最私密的部位，甚至稍微陷进了那层薄薄的布料里。

　　“放松点，这只是一种物理固定。”绳艺师低声说道，声音里却听不出丝毫的怜悯，反而带着一种变态的欣赏，“你在水下会感谢这些绳索的，它们能让你保持平衡。”

　　梅香的双腿被强行并拢，从大腿根部开始，一直到脚踝，被绳索一圈一圈地紧密缠绕。就像是古代刑罚中的“扎脚”一样，她的双腿被完全捆成了一根柱子。这种束缚方式彻底剥夺了她行走的能力，只能像雕塑一样被摆弄。

　　“为什么……为什么腿也要……”梅香喘息着问道。

　　“因为你是‘人鱼’预备役。”队长回答道，“人鱼是不需要双腿分开走路的。这种绑法能让你的身体呈现流线型，减少水阻，同时也更加……美观。”

　　美观？梅香感到一阵荒谬。这分明是一种物化，一种将她从人变成物品的过程。

　　当所有的绳索都固定完毕后，梅香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只能呼吸的木偶。她的上半身被橡胶紧身衣死死束缚，双手被固定在胸前无法动弹；下半身被绳索捆成了美人鱼的尾巴状；胸前和胯下的绳结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自己的处境。

　　“好了，现在准备入水。”队长按下了墙上的一个通讯按钮，“控制中心，这里是捕猎组。猎物已完成初级束缚，请求开启转运通道。”

　　“收到。水压正在平衡中，三分钟后开启舱门。”

　　随着电子音的落下，那个狭窄铁箱的一面墙壁突然开始移动。冰冷的海水瞬间涌了进来，眨眼间就淹没了梅香的膝盖、腰部、胸口……最后漫过了她的头顶。

　　梅香本能地屏住了呼吸，但下一秒，那件奇怪的橡胶紧身衣却似乎自动运作了起来。面罩部分的材料突然收紧，贴合在她的口鼻处，两根细细的导管顺着鼻孔插了进去，开始输送氧气。

　　她可以呼吸。

　　但是，当身体完全浸入水中后，梅香立刻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压迫感。这一次，压迫感不仅来自外部的水压，更来自内部绳索的收紧。这些特制的绳索似乎具有某种遇水收缩的特性，在吸饱了海水后，它们变得更加紧绷，深深地嵌入她的皮肉之中。

　　尤其是胸前和胯下的绳结，仿佛变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随着水流的波动而微微摩擦着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

　　两名身穿潜水装备的队员游到了她的身边，一人抓住她肩膀上的一根绳索，像是牵着一头牲口一样拉着她。梅香试图挣扎，但在水的阻力和身体的束缚下，她只能无力地摆动着被捆在一起的双腿。

　　他们拖着她离开了那个铁箱子，进入了真正的海底世界。

　　这是梅香第一次以囚犯的身份，在如此深的海底“游泳”。如果不是因为恐惧，这本该是一次绝美的体验。四周是五彩斑斓的珊瑚礁，成群的热带鱼在光影中穿梭，而在更远的地方，那是深不见底的幽蓝深渊。

　　但这美丽却成了她绝望的背景板。

　　他们拖着她游向一个巨大的、球形的建筑。那建筑静静地躺在海底的沙地上，通体透明，散发着幽幽的蓝光，就像是深海中的一颗巨大的珍珠。

　　那就是传说中的“蓝渊宫”，虽然此时的梅香并不知道这个名字。

　　透过那透明的墙壁，她看到了里面有人影晃动。那是穿着白色制服的人，手里拿着各种仪器，正隔着玻璃观察着这边的动静。他们的目光冷漠而审视，就像是在观察一只被捉住的水族箱里的宠物。

　　梅香被带到了球体侧面的一个入口。气密门缓缓打开，将她吸了进去。随着海水的排出，她再次感觉到了重力的存在，身体狼狈地瘫软在地上。那件湿透了的橡胶紧身衣紧紧地裹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每一寸肌肤的轮廓，冰冷的触感让她不断地颤抖。

　　两名队员摘下了面罩，但并没有解开她身上的束缚。

　　“这就是那个破纪录的潜水员？”一个穿着白色研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他看起来是个混血儿，有着一张英俊却阴柔的脸。

　　“是的，阿米尔博士。”队长恭敬地汇报道，“各项生理指标完美，肺活量惊人，而且……你看她的皮肤，简直是为了水而生的。”

　　阿米尔博士走到梅香面前，弯下腰，用一根冰凉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梅香绝望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泪水：“求求你……放我走……”

　　“放你走？”阿米尔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轻蔑，“我亲爱的梅香，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吗？从你签下那份合同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我们的了。或者说，是‘王朝’的了。”

　　他站直了身体，对旁边的助手吩咐道：“先把她关进三号观察室。让系统自动校准一下束缚参数。这是我们的‘美人鱼’标本，必须好好‘保养’。”

　　“是，博士。”

　　梅香被架了起来，拖向了这个水下宫殿的深处。她透过透明的走廊墙壁，看到外面是绚丽的海底世界。一队队的潜水员在水中巡逻，各种奇异的海洋生物在珊瑚礁间游弋。

　　这里的确是一个天堂，对于富人来说。

　　但对于她来说，这里只是一个蓝色的地狱。

　　他们把她带到了一个圆形的房间。房间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透明的圆柱形水柜，里面铺着白色的细沙和五颜六色的活珊瑚。水柜的顶部连接着复杂的管道和灯光系统。

　　“进去吧。”阿米尔博士指了指那个水柜。

　　梅香拼命地摇着头，试图向后退缩，但身后的两个男人直接将她抬起，强行塞进了水柜顶部的入口。

　　她“扑通”一声坠入了水中。

　　水很温暖，温度控制在人体最舒适的二十六度。梅香在水底翻滚了几圈，最终维持住了平衡。因为她双腿被绑成了鱼尾状，她在水中只能通过摆动腰部来调整姿态，动作看起来真的就像是一条笨拙的人鱼。

　　她抬起头，透过头顶透明的穹顶，看到了阿米尔博士和那两个队员正站在外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个水柜就是你的新家，”阿米尔的声音通过水下的扬声器传了进来，带着一种失真的回响，“这里有食物，有氧气，也有我们要对你进行的一切测试。”

　　梅香想要游到水面上呼吸，却被一件突如其来的事情惊呆了。

　　她发现水柜的底部，有一个巨大的金属圆盘。圆盘上树立着一根冰冷的金属杆，杆子的顶端连接着两个奇怪的、弯曲的金属物体，形状像是……像是某种性用品的 [X] 部分。

　　“那是你的‘座位’，”阿米尔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冷笑着说道，“为了防止你乱动，也为了让你的身体适应新的状态，你需要待在那里。”

　　这是她最害怕的事情。

　　“不……”她在水中吐出一串气泡，试图游开。

　　但阿米尔只是轻飘飘地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瞬间，梅香身上那件橡胶紧身衣突然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收缩声。那种收缩力大得惊人，瞬间压迫着她的肋骨，挤压着她肺部仅存的空气，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 [X] 。

　　“啊——”

　　她在水中无声地尖叫，身体因为剧痛而痉挛。与此同时，她胯下的那个绳结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收紧了一下，磨蹭着她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种令人羞耻的 [X] 。

　　“除非你乖乖就范，否则这种收缩会一直持续，直到你晕过去为止。”阿米尔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知道深海昏厥的后果吗？在水下，那就意味着死亡。”

　　梅香拼命地想要呼吸，但橡胶衣像是变成了一个铁箍，死死地勒住她的胸廓。她的眼前开始发黑，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出去。

　　在极度的恐惧和求生本能的驱使下，她做出了妥协。

　　她停止了挣扎，顺从地向那个金属圆盘游去。

　　当她靠近时，那两个金属物体因为重力而微微晃动着。她颤抖着分开被绳索捆绑的双腿——因为绳索绑得很紧，她只能勉强分开一个小小的缝隙——然后，在重力的帮助下，缓缓地坐了下去。

　　冰冷的金属硬生生地撑开了她体内未知的秘境。那是完全不同于人体温度的触感，带着一种被侵犯、被填充的屈辱感。当那个金属座完全没入她的身体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嚓”声，像是锁扣锁死的声音。

　　她已经成了一个被钉在原地的标本。

　　阿米尔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现在，让我们开始第一个阶段的训练。”

　　他按下了一个按钮。

　　梅香突然感到贴在小腹和后腰的橡胶衣内侧，似乎有什么东西启动了。接着，一股微弱的、酥麻的震动感贴着她的皮肤传了进来。那是植入在橡胶衣内侧的按摩贴片。

　　震动非常微弱，仅仅是轻柔的抚摸。但在水下，在这样寂静、封闭、且身体被极度束缚的环境里，这种触感被无限放大了。

　　而且，那个插在她体内的金属底座，竟然也开始微微发热。

　　热流顺着体内敏感的神经蔓延开来，与体表的微弱震动交织在一起。梅香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这种变态的环境下，产生了一种可耻的反应。

　　她的 [X] 在冰冷的橡胶下硬了起来，敏感地在粗糙的织物上摩擦着。而她体内的深处，也涌出了一股湿意，与温暖的海水混合在一起。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身体被固定在海底的明珠之中，任由那些看不见的机关摆布着。透过透明的穹顶，她看到阿米尔博士正在记录着数据，就像是在记录一个实验品的各项生理反应。

　　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

　　在这个蓝色的牢笼里，在这个六亲不认的海底深渊中，阮氏梅香深知，她那个关于自由、关于梦想的潜水员生涯，已经彻底结束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代号“人鱼”的性奴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