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站在衣柜前,盯着那套嫁衣看了很久。
不是那种被吓到不敢动的“很久”——是那种在看一件真正的好东西、舍不得把目光移开的“很久”。墨绿大袖长衫静静地挂在衣柜里,金线牡丹在朱红罗料上若隐若现,凤冠上的珍珠流苏在天花板射灯下泛着三层光——外层是灯光打在珍珠表面的亮斑,中层是珍珠质本身的虹彩,最里层是流苏晃动时切出来的碎影。我往前凑了近半步,伸手碰了碰那件墨绿长衫的袖口。罗料在指尖下冰凉顺滑,不是那种化纤仿缎的假滑,是真正的蚕丝罗——手工织的,经纬密度不匀但每一寸都是活的。
我又看了看内层。透过墨绿长衫的缝隙,能看见里面那件朱红大袖衫的领口——直领对襟,珍珠镶边。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