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价环节被主持人暂时中止。那个戴黑头套的买家刚把牌子放下，他的手指还在牌柄上来回摩挲，似乎对上一轮的价格并不满意。银面具低声和旁边的人交换了几句，黑胶面具则直接把笔搁在目录上，身体往椅背上一靠，面具上两道细缝后面目光平静地等着下一环节。短暂的沉默蔓延了几秒，然后主持人再次开口——应买家要求，接下来进行商品才艺展示。

聚光灯的角度被调整了一下。光柱从正上方偏了几度，斜着打在她的透明袋子上，把她从肩胛骨到臀部的侧面轮廓清晰地投射在拍卖台后面的白墙上。影子被拉得很长，每一个姿势的变换都会被那面墙忠实地映出来。

璃音屏住呼吸。她做过这些——K9待主姿态、婴儿姿态、展示姿态。在密室里，在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