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性转成魅魔(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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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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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30 10:33:29
那种饿不是胃的空虚感,而是整个身体的空虚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被消耗殆尽了,需要补充。我的 [X] 还在分泌 [X] ,但那 [X] 比之前稀薄了一些,颜色也淡了一些。我的尾巴不再像之前那样活力十足,而是慵懒地搭在地上,只有尾尖偶尔动一下。
要去觅食了~
我站起来,牵起阿琳的手。她的手比之前更柔软了,手掌的温度比之前更高了,掌心和我的掌心贴在一起,我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和我的心跳共振。
我带她走到门口。
推开门的一瞬间,外面的声音涌了进来——尖叫声,呻吟声,求饶声,哭泣声,还有那种我太熟悉的、魅魔吸食生命精华时发出的满足的叹息声。
外面的世界已经彻底沦陷了。
天空是紫红色的,月亮变成了血红色,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的、让人头晕目眩的气味。那是魅魔的信息素,是雌性荷尔蒙和同化液混合后蒸发到空气中形成的气体。人类吸入这种气体会变得亢奋、虚弱、失去抵抗力,而魅魔吸入则会变得更加兴奋、更加强大。
我带着魅魔化的妻子出去寻找剩下的人类。
街道上一片狼藉。破碎的玻璃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像是一地碎钻。被撕碎的衣服散落在各个角落,有男人的衬衫,有女人的裙子,还有军装的碎片——我曾经穿着的那种军装。墙角、路边、喷泉池边,到处都有魅魔和人类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我们轻而易举就抓住一个人类。
他的裤裆已经湿了一片——不是尿,是 [X] 。
看来他已经在某个魅魔的攻击下射过一次了。对于人类男性来说, [X] 后会有短暂的力量恢复期,但如果连续被榨取,就会越来越虚弱,直到完全失去行动能力,变成一具只会呼吸和 [X] 的空壳。
他用那双因为恐惧而放大的眼睛看着我们,嘴巴张开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了含混的呜咽声。
我想要去榨取她。
魅魔的本能在我的身体里叫嚣着。我的尾巴翘起来,尾尖的爱心微微发着光。我的 [X] 又开始分泌 [X] 了,那液体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在月光下闪着粉紫色的光。我的 [X] 硬硬地顶着空气,每一次呼吸, [X] 和空气的摩擦都会让我浑身一颤。
我迈开腿,朝那个年轻士兵走去。
可是我的妻子不愿意。
阿琳拉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让我吃了一惊。她把我拽回来,双手抱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温热的气息让我后背一阵酥麻。
“不可以。”她说,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嗯?”我转头看她。她的粉红色眼睛里没有暧昧,没有情欲,而是一种纯粹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说不可以,你只能是我的~”
她加重了“只能”这两个字,同时收紧了抱在我腰上的手臂。她的尾巴也缠上了我的腿,从脚踝开始,一圈一圈地向上缠绕,最后尾尖停在我大腿内侧,轻轻点着我还在往外流 [X] 的 [X] 入口。我深吸一口气。
那个年轻士兵看着我们两个魅魔纠缠在一起,原本恐惧的眼神里多了一种奇怪的东西——困惑,还有一丝被压抑的兴奋。他的裤裆又湿了一点,一股稀薄的 [X] 从 [X] 渗出来,浸湿了他的军裤。
我说:“我们已经是魅魔了。”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比我想象的要平静。不是妥协,不是在说服她,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就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或者“这道菜很好吃”一样自然。
魅魔需要吸食人类的生命能量才能生存。这是魅魔的生理需求,就像人类需要吃饭喝水一样天经地义。面前就有一个现成的人类,不吸食他,难道要饿着肚子去寻找下一个?
妻子说:“不管,就算是魅魔也只能爱我一个。”
她的语气像极了我们刚结婚那会儿,我提议去酒馆喝一杯的时候,她会拉住我的手说“不行,你只能喝我酿的酒”时的语气。一样的不讲道理,一样的蛮横,一样的——让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只要让他射出来就行了吧~”
我的妻子歪着头看我,粉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她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那个表情我太熟悉了——每次她想到什么“好主意”的时候,都会露出这种表情。
我愿意听我妻子的。
我把那个士兵绑在了椅子上。
从厨房找到的椅子和绳子。椅子是木制的,靠背上有精致的花纹——那是我和阿琳三年前结婚时买的家具,六把椅子配一张餐桌,我们曾经面对面坐在那张餐桌上吃着简单的晚餐,谈论着一天的琐事,规划着未来的生活。
现在那张餐桌被推到了一边,其中一把椅子被我用来绑一个即将被榨取的年轻士兵。
绳子是我从衣柜里翻出来的——那是以前用来绑行李的麻绳,结实耐用。我把士兵的手腕绑在椅子扶手上,脚踝绑在椅子腿上,又在胸口加了一道,确保他无法挣脱。他全程都没有反抗,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他已经虚弱得没有力气反抗了。他的手臂颤抖着被我拉起来绑好,身体软绵绵地靠在椅背上,只有眼睛还在转动,看看我,又看看阿琳,再看看我,再看看阿琳,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在做梦。
阿琳搬了一把椅子放在被绑士兵的对面,然后转身看我,拍了拍椅面,示意我坐过去。
我走过去坐下,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听话的小学生。
妻子问那个士兵指甲剪在哪里。
士兵愣了一下,嘴唇蠕动了几下,才用沙哑的声音说出一个词:“床头柜...左边第一个抽屉...”
阿琳转身走进卧室,不一会儿拿着指甲剪出来了。她在椅子上坐下,低头认真地剪着指甲。魅魔的指甲比人类的长,也比人类的硬,指甲剪咬合的时候会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我看着她。
她的侧脸在月光下泛着淡紫色的光泽,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粉红色的眼睛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她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几缕发丝搭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的嘴唇微微抿着,舌尖偶尔探出来舔一下嘴唇,留下一点湿润的光泽。
我从他身上看到了我曾经的影子。
三年前的那个雨夜,我们刚满18岁。我和阿琳从小一起长大,是邻居,是青梅竹马,是彼此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喜欢的人。那个雨夜,我们在她家的客厅里,窗外下着大雨,雨点打在窗户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电视屏幕闪烁的微光。
我把阿琳压在沙发上,吻她,吻她的嘴唇,吻她的脖子,吻她的锁骨。她的身体在我身下颤抖,像是暴风雨中的一片树叶。我伸手解开她牛仔裤的扣子,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我把手伸进她的内裤,手指触碰到那片湿润的、柔软的、滚烫的皮肤时,我们都同时吸了一口气。
阿琳说:“等一下...”
我的手停在原地,心脏狂跳。
她伸手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指甲剪,剪掉了我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甲。
“你的指甲太长了,”她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会弄疼我的...”
我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把修剪过指甲的手指再次伸进她的身体。
仿佛我才是被老公爱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