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舒服。

　　疼。

　　舒服。

　　疼。

　　舒服疼舒服疼舒服疼——

　　我的大脑已经分不清这两种感觉了。它们纠缠在一起，像两条蛇一样在我体内缠绕、撕咬、交配，产生出一种全新的、从未体验过的混合感受。我的眼泪还在流，但我的身体已经不抖了。不是因为它不疼了，而是因为我的身体开始适应这种疼痛，甚至——开始期待这种疼痛。

　　“到了。”她呼出一口气，声音里多了一丝满意，“现在要开始注射了。会有一点点胀，因为液体的量比较大，你的这个小东西还装不下这么多。但是别担心，它会在这个过程中慢慢改变的。”

　　一股温热的东西从那个细管里涌了出来。

　　那不是液体的感觉。它比液体更浓稠、更厚重，像某种胶状的物质在缓慢地填充进我身体的内部。那种充盈感从最深的地方开始扩散，像有人在我的身体里面吹气球，一点一点地把那个空间撑大、填满、重塑。

　　“唔……唔唔……”我的嘴巴含着她的 [X] ，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声音。

　　“怎么了？”她低头看我的脸，用手指擦掉我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是不是觉得很胀？”

　　我疯狂地点头。

　　“正常的，正常的。”她的手重新放回我的头顶，缓慢地抚摸，像在安抚一只受苦的小动物，“你的身体在接受了，这是好事。

　　那种充盈感越来越强，从内部向外撑开，像有什么东西在重新定义我身体的形状。那根细管似乎在慢慢膨胀，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我身体内部的空间在被它撑大。疼痛变成了钝痛，钝痛变成了酸胀，酸胀变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充实感。

　　“好了，注射了一半了。”

　　我能感觉到——那种从深处涌上来的温热感不是单纯的物理反应，更像是一种……共鸣。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身体里苏醒了，它渴望着更多的同化液，渴望着被改造，渴望着变成另一个模样。

　　我的 [X] 在发生变化。

　　那根细管还在里面，但包裹住它的那个容器——也就是我的 [X] ——在慢慢缩小。不是萎靡的那种缩小，而是更彻底的、从结构层面上的变化。外层的皮肤在变薄、变嫩，从深色变成浅粉色，上面原本明显的血管纹路在消退。

　　“啊，开始了。”她的眼睛亮了起来，紫红色的瞳孔里映出我下半身的模样，“它开始变化了。你看，你的 [X] 在收缩。”

　　她是对的。

　　我能感觉到那个装了二十多年的袋子在变小，里面的两颗睾丸在融解，不是消失，而是融化成某种更柔软、更流动的形态，和同化液混合在一起，重新塑造成某种新的东西。

　　“从外部看可能会有点吓人。”她的声音变得轻柔起来，像在哄孩子睡觉，“但从内部感受的话应该还好。告诉我，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我张了张嘴，努力在那种汹涌的感官冲击中组织语言。

　　“热……从里面往外热……像有一团火在烧……但不是疼的烧……是很舒服的烧……”

　　“对，就是那样。”她的笑容更大了，露出了两颗小小的虎牙，“同化液在工作的时候会产生大量的热，因为它在重新编程你的细胞。将你的 [X] ，你的DNA都在被改写成魅魔的基因序列，每一条染色体都在被拆解、重组、再编码。这个过程需要的能量就是从热里面来的。”

　　她说得太学术了，我听不太懂，但我听懂了一件事——我的身体在不可逆转地变成另一种东西。

　　“下面呢，下面什么感觉？”她好奇地追问，像一个拆开新玩具包装的孩子。

　　“有一种……被填满的感觉……不是那个管子填满的那种……而是……整个地方都被什么东西占据了……像……”

　　我找不到合适的词。

　　“像怀孕？”她替我说出了那个词。

　　我的脸烧得更厉害了，但还是点了点头。

　　“对，像怀孕。就是那种肚子里有东西的充实感，沉甸甸的，往下的那种感觉……”

　　“那是你的 [X] 在形成。”她的声音里多了一种郑重其事的东西，“你的新器官正在你的盆腔里生长。它不是凭空冒出来的，而是用你原来的生殖系统作为基础材料改造的。你的前列腺会变成 [X] ，你的精囊会变成卵巢，你的——”

　　“我不想听具体的细节了！”我打断了她，因为我真的不想再听到我身体里正在发生的那些解剖学改造的详细过程。

　　她笑了，爽朗的笑声在夜里传得很远。“好好好，不说不说。那你只要知道一件事就够了——再过几分钟，你就会拥有一副完整的、功能齐全的、漂亮的小女生的身体。到时候你会感谢我的。”

　　我的 [X] 已经缩小到只有原来的一半大小了。

　　不，不是缩小。是在内翻。

　　我能感觉到它在向内凹陷，像一朵花在夜晚闭合 [X] 一样，慢慢地、一层一层地向里卷曲。那根细管还在里面，但现在已经不是被包裹在突出物里了，而是深陷在一个正在形成的腔道深处。

　　“嗯……很漂亮。”她低头看着，发出了一声由衷的赞叹，“形状很好，颜色也很好看，粉粉嫩嫩的，一看就是小女孩的东西。”

　　“你……你能别看了吗？”我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为什么不看？”她理直气壮地说，“这是我的作品，我当然要好好欣赏。而且你看，你已经没有那个难看的 [X] 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很可爱的 [X] ，多适合你啊。”

　　“ [X]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自然的、毫不避讳的语气，好像她在说“鼻子”或者“耳朵”一样普通。但这个词钻进我的耳朵里时，却像一块烧红的铁烙在了我的神经上。

　　我是一个有…… [X] 的人了。

　　这个认知让我的大脑再次短路。二十多年来我习以为常的那套身体配置，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全新的、陌生的、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身体结构。

　　我能感觉到它的存在——那个新生的腔道，从外阴的缝隙一直延伸到身体深处，内壁上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都充满了敏感的神经末梢。我只是稍微动了一下屁股，那些褶皱就互相摩擦，产生出一连串酥麻的、让大腿发软的 [X] 。

　　“啊……”我没忍住，发出了一声自己都陌生的呻吟。

　　那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的时候，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那不是我平时说话的声音，而是更加尖细的、柔软的音色，像女孩子在撒娇时的声音。

　　“听到了吗？”她凑近我的脸，嘴角的笑意深不见底，“你的嗓子也在变了。声带变短了，喉结消失了，以后你的声音就是女孩子的声音了。很清脆，很好听的。”

　　我的身体在缩小。

　　这是最明显的感觉。我的衣服变得松松垮垮的，肩膀的宽度在缩减，锁骨变得更纤细，肋骨变得更小巧，腰围在急剧地收缩，整个人的骨架都在往内收。我的身高也在降低，从一米七几降到了一米六不到，而且还在继续。

　　“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她忍不住连说了好几个“好可爱”，双手捧着我的脸上下左右地端详，“你的脸变得好小，鼻子变尖了，眼睛变大了，睫毛好长，皮肤白得发光。天哪，我真的捡到宝了。”

　　她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面小镜子，举到我的面前。

　　我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女孩。

　　瓜子脸，尖下巴，大大的紫红色眼睛——和她的眼睛一模一样的颜色。深紫色的头发垂在脸颊两侧，长度刚好到肩膀。皮肤是浅紫色的，泛着珍珠一样的光泽。嘴唇是天生的粉红色，微微嘟起，像永远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