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腥甜的气味，混杂着汗液和 [X] 的味道，浓得几乎能把人熏晕。到处都是呻吟声、喘息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魅魔们尖细的笑声。她们看见我从门里摔出来，有的冲我吹口哨，有的冲我晃着胸前的两坨肉，还有的直接把手伸到胯下，朝我张开湿淋淋的手指。

　　我感觉脑浆子都快被这些声音搅成一锅粥了。

　　正想找个方向跑，身后那扇门又开了。刚才把我扔出来的魅魔探出半个身子，冲我喊道：“喂，人类，别再让我看见你——下次直接把你 [X] 拧下来喂狗。”

　　说完砰地关上了门。

　　我踉跄着往巷子里退了几步，后背撞上一根石柱。裤裆里还湿着， [X] 黏在皮肤上发凉，该死的，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射的——大概是被绑在椅子上的时候？那两个魅魔互相扣弄的样子确实他妈的好看，猩红的 [X] 翻出来又塞进去，亮晶晶的 [X] 顺着手指往下滴……

　　打住，高尔特，现在是意淫的时候吗？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整座城都沦陷了，到处都是魅魔，到处都是被榨干的男人，我必须找个地方躲起来，然后——

　　“这不高尔特吗？几天不见，这么拉了？”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猛地抬头，一个娇小的身影正蹲在石柱顶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是个魅魔。但她和我之前见到的那些完全不一样——皮肤不是猩红色的，而是一种接近人类肤色的蜜粉色，只在手肘和膝盖的位置泛起淡淡的绯红。身形娇小得像个未成年的少女，身高大概只到我胸口，胸口也确实是平的，只有两枚小小的凸起顶着轻薄的黑色纱衣。

　　她的头发是浅栗色的，扎成两个小揪揪，垂在耳朵两边。头顶一对弯弯的魅魔角，比她身体的比例大了一圈，角尖朝后弯曲，在火光中泛着深紫色的光泽。背后的翅膀很小，薄如蝉翼，扇动的时候发出细碎的扑棱声，像只大蝴蝶。

　　尾巴倒是很长，末端是个心形的箭头，此刻正愉快地左右摇摆。

　　她脸上带着笑，那种笑容我太熟悉了——嘴角弯出一个弧度，露出一侧的小虎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但眼神里全是戏谑和居高临下的审视。她歪着头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眼睛里闪着光，像是看见了什么特别好玩的东西。

　　“你……认识我？”我警惕地盯着她。

　　她从石柱上轻巧地跳下来，落地的时候翅膀扑腾了两下，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踩着石板上亮晶晶的 [X] 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刻意的、漫不经心的轻快。

　　“认识你？”她重复了一遍，嗤笑一声，“当然认识。高尔特，前任第三军团斥候队长，后来因为虐待俘虏被降为普通士兵，再后来因为——”

　　“你到底是谁？”我打断了她。

　　她走到我跟前，仰起脸看我。近距离下我才看清她的眼睛——琥珀色的竖瞳，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线，那种眼神不像是人类在看同类，更像是一只猫在端详一只被逼到墙角的老鼠。

　　她伸出食指戳了戳我的胸口，指甲是黑色的，修剪成尖尖的形状。“我叫诺莉，”她说，“诺——莉。原来的名字叫诺尔。”

　　我的血一下子冻住了。

　　诺尔。

　　第三军团斥候分队的副队长，诺尔。

　　那个沉默寡言、永远板着脸、对纪律要求严苛到令人发指的诺尔。那个因为我用鞭子抽了一个不肯开口的战俘而被我当众扇了一巴掌的诺尔。那个在军帐里被我揪着领子按在地上、冲着我吼“高尔特你他妈就是个畜生”的诺尔。

　　“不可能，”我脱口而出，“诺尔是个男人。”

　　诺莉笑了。

　　她笑起来的样子和诺尔完全不一样——诺尔从来不笑，至少我从来没见他笑过。但诺莉的笑容里藏着诺尔的影子，那种带着厌恶的、轻蔑的、居高临下的审视，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她伸出双手捏住自己的裙角，缓缓地提起来。黑色纱裙下面什么都没有，光溜溜的，没有阴毛，只有一条粉色的、紧闭的细缝，两瓣小小的 [X] 微微隆起，像个还没发育完全的少女。

　　“看清楚了吗？”她松开裙角，歪着头看我，“现在是女人了。不对——是魅魔。”

　　我的脑子转不过来了。诺尔，那个又高又瘦、满脸阴沉、走路都带着一股怨气的男人诺尔，变成了眼前这个娇小玲珑，粉紫色皮肤、说话嗲声嗲气的萝莉魅魔？

　　“你……你怎么变成魅魔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

　　诺莉眨了眨眼，伸出一根手指点着自己的下巴，故作思考状：“嗯……怎么变的呢？让我想想——哦对了，是从城墙上摔下去之后，血流干了，灵魂飘到深渊，然后有个声音问我想不想报仇，我说想，然后就变成这样了。很简单的过程，不过当然是假的啦。”

　　她说着，漫不经心地往前迈了一步，踩上了我被 [X] 浸湿的裤裆。

　　小脚很软，脚底皮肤细腻得像绸缎，五根脚趾微微蜷着，踩在我硬邦邦的 [X] 上。那股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压得我 [X] 往肚子里陷， [X] 顶着布料鼓出一个凸起的形状。

　　“啊！”我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妈的，我居然又被踩硬了。

　　诺莉低头看了看自己脚底下那个越来越鼓的包，又抬头看看我，脸上露出一副嫌恶的表情。“哎呀，”她说，语气里全是假装的惊讶，“明明刚才都射过了，这么快又硬了？不愧是高尔特，脑子里除了 [X] 就没有别的东西。”

　　她想把脚收回去，但我下意识地往前一挺腰， [X] 隔着裤子在她脚底顶了一下。

　　诺莉皱眉，把脚重重地踩回来，这次用了更大的力气，脚掌整个压在我 [X] 的 [X] 上，足弓的弧度刚好卡住 [X] 的边缘，狠狠地碾了一下。

　　“啊——！！”我疼爽交加，叫出声来。

　　“以前在军中的时候，”诺莉慢悠悠地说，脚下继续碾着，像是在踩灭一根烟头，“你不是很威风吗？侵犯女俘虏不是挺爽的吗？把我按在地上打的时候不是挺得意的吗？还有那些战俘——”

　　她的声音突然冷下来，脚下的力道猛地加重，我几乎能听见 [X] 在裤子里被压扁的声音。

　　“那些战俘，你把他们的指甲一个一个拔掉的时候，你在笑。你用烧红的铁条捅进他们身体的时候，你也在笑。你把他们绑在椅子上，看着他们的血从手指尖一滴一滴往下滴的时候——”诺莉俯下身来，琥珀色的竖瞳近在咫尺，“你他妈笑得可开心了。”

　　她的脚终于收了回去，上面沾了一片湿痕。我低头一看，裤裆上那个脚印的形状已经被 [X] 浸透了，黏稠的白色液体从布料里渗出来，沿着裤腿往下淌。

　　我居然又射了。

　　诺莉退后一步，看着自己脚底那根拉丝的白色黏液，厌恶地皱起鼻子。“噫，”她甩了甩脚，黏液甩在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高尔特，你真恶心。”

　　她抬起头，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雌小鬼特有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弯成一个刻薄的弧度。“不过没关系，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惩罚你。今天只是开胃菜。”

　　“你打算怎么惩罚我？”我听见自己问。

　　诺莉歪着头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点着嘴唇，露出一个天真的表情：“嗯……我还没想好。可能会把你绑起来，让你看着我和别的人类 [X] ，但不让你碰。也可能每天踩你 [X] 一次，但不让你射。也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