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突然变了，从戏谑变成了某种更危险的东西。

　　“也可能，先把你阉了，然后让你活着看我怎么操遍整座城里的男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笑容没有变，甚至声音还带着那种甜腻腻的少女感，但琥珀色的瞳孔里闪着寒光，我知道她是认真的。

　　我的后背再次撞上石柱，碎木屑扎得更深了。

　　但我同时也注意到一件事——在诺莉踩我的时候，我一直在暗暗挣扎，椅子的绳子本来就松了，现在更是几乎要完全脱落。我的右手已经从绳圈里滑出了一半，只要再用力一扯，就能完全挣脱。

　　“诺莉，”我说，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害怕，足够卑微，“诺莉你听我说，当年的事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我给你跪下磕头都行，你就——”

　　她果然上当了，眼睛里的警惕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满足和得意。她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抬起，尾巴在身后翘成一个得意的弧度，像只捉住了老鼠的猫，不急着吃，要先玩个够。

　　“哦？道歉？”她嗤笑，“你觉得道歉有用吗？高尔特。

　　我没有再给她说完的机会。

　　右手猛地一挣，绳子断裂的声音清脆得像根骨头。我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身体前扑，双手张开，像头野兽一样朝诺莉扑去。她反应很快，翅膀瞬间张开往后飞退，但她太小看了我的爆发力——斥候队长不是白当的，哪怕现在只是个狼狈的逃兵，我的速度也比她预想的快得多。
我的肩膀撞上她的腹部，她闷哼一声，被我整个人扑倒在地。后背砸在石板上，翅膀被压在身下发出撕裂的声音。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膝盖顶开她的双腿，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腕扣在头顶，另一只手疯狂地扯自己的裤腰带。

　　“你——！放开我！！”诺莉尖叫着挣扎，双腿乱蹬，尾巴抽在我背上火辣辣地疼。她的力气比普通人大得多，但在这种贴身压制下，她娇小的体型成了致命的劣势。我的体重几乎是她的两倍，整个人压上去，她根本翻不了身。

　　裤腰带松了，裤子滑到膝盖，我的 [X] 弹出来，硬得发紫， [X] 涨得像颗小鸡蛋，青筋盘虬在柱身上，马眼正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

　　诺莉低头看见那根东西，瞳孔猛地收缩成一条线。“你——你敢！！”她尖声叫着，挣扎得更剧烈了，“高尔特你这个畜生！你敢碰我我就——啊咦！！！”

　　她的话被一声尖锐的惊叫打断。

　　我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 [X] 顶开她两瓣小小的 [X] ，硬生生地往里塞。她的 [X] 紧得要命，里面干涩得几乎没有润滑， [X] 碾进去的感觉像是在强行撑开一道紧闭的门。诺莉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牙齿咬住下唇，琥珀色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疼——！！”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好疼！拔出去！快拔出去！！”

　　我低下头，看见自己的 [X] 只 [X] 了一个 [X] ，就被她紧致的 [X] 死死卡住。粉色的 [X] 被撑得几乎透明，边缘绷得发白，两瓣小唇可怜兮兮地裹着柱身，像是要把这根东西挤出去似的。

　　诺莉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耳朵边。她不再挣扎了，身体僵直得像根木头，只有小腹在剧烈地起伏。她死死地盯着我，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恨意，嘴唇发抖，声音也在发抖：“高尔特……你他妈……拔出去……”

　　我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不是愧疚，不是怜悯。是 [X] 。

　　“嫌我恶心是吧？”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粗哑得不像自己，腰上用力， [X] 又往里推进了一寸。诺莉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的指甲掐进我的手臂，掐得我皮肤上渗出血珠。

　　“那我就偏要中出你的 [X] ！”我咬着牙说，胯骨继续往前顶，一点点地把自己埋进她紧得要命的身体里，“夹这么紧，你怕不是迫不及待了？！”

　　“我没有！！”诺莉尖声反驳，声音里带着哭腔，“是你的 [X] 太粗了！好恶心！真的好恶心！柯琳姐姐——！！”

　　她的尾音被我的抽插动作撞碎了。

　　我把 [X] 抽出来大半，只留 [X] 卡在 [X] ，然后又猛地整根 [X] 。这一次比之前顺畅了一些，因为她的 [X] 里开始分泌出滑腻的液体——不是出于自愿，是身体的本能反应。粉色的 [X] 被撑开又合拢，紧紧地裹着我的 [X] ，那股温热湿滑的触感包裹上来，我差点当场缴械。

　　我开始操她。

　　石板上很凉，诺莉的背贴着石头，胸前两个小小的凸起随着我的撞击一抖一抖的。她的双腿被我架在腰上，脚踝交叠在我的后腰，脚趾蜷缩着，那双刚才还踩在我裆部的小脚此刻无力地搭在我身上，随着我的动作晃来晃去。

　　“好恶心……”诺莉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骂人了，更像是某种机械的重复，她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不停地流，嘴唇被自己咬破了，血腥味混在空气里，“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我低头看我们交合的地方，我的 [X] 在她粉嫩的 [X] 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 [X] 的时候连根没入，两个卵蛋拍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她的 [X] 从最初的干涩变得泥泞不堪，透明的 [X] 混合着血丝，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在石板上汇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渍。

　　“恶心？”我喘着粗气，俯下身凑近她的耳朵，“你的 [X] 可不是这么说的，诺莉。它咬我咬得可紧了，我拔都拔不出来。”

　　诺莉猛地睁开眼，琥珀色的竖瞳里全是泪水和屈辱，她瞪着我，嘴唇翕动着想说些什么，却被我又一次深入的顶撞撞成了一串破碎的呻吟。

　　“啊——！你……你闭嘴……”

　　“我偏不闭，”我加快了速度， [X] 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次顶到底都能感觉到一个更紧的环状结构——那是她的 [X] 颈，被我的 [X] 顶得微微凹陷，“诺尔，不对，诺莉，你不是要惩罚我吗？现在是谁在惩罚谁？嗯？”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回应我了。不是她的意志，是她的身体。 [X] 里的褶皱开始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我的 [X] ， [X] 分泌得越来越多，抽插时的噗嗤声越来越响，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大泡白色的泡沫。

　　诺莉显然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她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惊恐，又从惊恐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情绪。她的手指不再掐我，而是无力地搭在我肩膀上，双腿却悄悄地夹紧了我的腰。

　　“不要……”她的声音终于不再是骂人了，而是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不要射我体内……”

　　“你说什么？”我故意问，放缓了速度， [X] 慢慢地抽出来，再慢慢地 [X] ，让她每一寸被撑开的触感都变得无比清晰。

　　“不要射我体内……”她重复了一遍，但这次声音软得像是在求饶，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泪光闪闪。

　　“我偏要。”

　　说完我重新加快了速度，这次比之前更快、更狠、更深。诺莉的身体像条蛇一样扭动起来，她的头往后仰，露出纤细的脖颈，喉间溢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像是想叫又拼命忍住，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

　　“啊……啊……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