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射了。

　　我能看见那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他的 [X] 顶端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射得又急又猛。魅魔的尾巴尖沾满了他的 [X] ，在意识空间的微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几乎是同时，魅魔插在瑟薇娜体内的手猛地加快了速度。

　　“嗯嗯嗯——啊！”瑟薇娜的尖叫声高亢得几乎要冲破天灵盖。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猛地颤抖起来。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 [X] 里喷射出来，淋了魅魔一手。她 [X] 了，以最狼狈、最彻底的方式。

　　而就在她 [X] 的那一瞬间，我看见一团紫色的光从魅魔身上涌了出来，像烟雾一样弥漫开来，包裹住了瑟薇娜那灰色的意识体。那紫色像是活的一样，从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地渗透进灰色的雾气里，把那些原本黯淡的、冰冷的灰色染成了一种温暖的、带着光泽的粉紫色。

　　瑟薇娜的尖叫声变了调，不再只是痛苦的挣扎，而是混入了一种说不清的餍足和酥软。她的身体还在颤抖，可那种颤抖从紧绷变成了酥软，整个人像是一块被泡在温水里的糖，慢慢地、不可逆地融化着。

　　“舒……舒服……”瑟薇娜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在我的耳朵里。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轻轻颤动，嘴角微微上翘，那是一个餍足的、满足的微笑。她的意识体在慢慢变化——原本鹅黄色的长裙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淡紫色，若隐若现地勾勒出下面的胴体；金色的头发正在被一种紫罗兰色从发根处开始取代，一点一点往下蔓延，所到之处卷曲的发丝变得更加柔软、更加闪亮。

　　她接受了。

　　瑟薇娜接受了魅魔的一部分。

　　不，说“接受”太客气了。她是被那根手指插到 [X] 的那一瞬间，理智彻底崩塌，防线被撞得粉碎，然后那团紫色的光就顺着裂缝灌了进去，从内到外地把她改变了。

　　我的目光转向托姆尔。

　　他的灰色意识体也在变化。魅魔的尾巴还缠着他的 [X] ，而此刻那根尾巴正在把紫色的光芒一点一点地渡到他的身体上。那紫色顺着他的 [X] 往上爬，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躯干，渗入他的四肢百骸。

　　“不……”托姆尔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他的脸扭曲着，不知道是痛苦还是 [X] ，“我不会……我不可能……”

　　可他的身体比他诚实得多。

　　那根刚刚射过的 [X] 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在尾巴的缠绕下变得更加坚硬， [X] 胀得发紫，上面的青筋像是随时都会爆开。每一滴 [X] 都被尾巴尖刮掉，抹在他的小腹上、大腿上，白色的液体在他灰色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你明明就很想要。”魅魔的声音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刮过他的耳廓，“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她的尾巴再一次收紧，从根部用力勒到顶端，然后又松开，再勒。这种有节奏的挤压让托姆尔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每一次尾巴收紧，他的胯部就会不由自主地往前顶，好像在追逐着那根尾巴的缠绕。

　　“啊……哈……”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吐气都像是一声低吼，“不……不行了……又要……”

　　又要射了。

　　他的话音还没落，第二波 [X] 就以更大的力道喷射了出来，这次射得更远，浓稠的白浊溅到了他自己的脸上、胸膛上。他的眼睛大睁着，瞳孔涣散，嘴巴张成一个圆形的黑洞，发出无声的尖叫。

　　而就在他 [X] 的瞬间，紫色的光芒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的整个意识体。

　　他的身体在紫色光芒中剧烈地颤抖着，从 [X] 开始，那股紫色像是一桶颜料倒进了清水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开来。他的 [X] 由黑色变成了深紫色，表面的青筋变得更加凸起，整根东西看起来比之前更粗、更长、更硬。

　　“被……被同化了……”托姆尔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认命般的低语，“我被……同化了……”

　　他的眼睛闭上了，再睁开的时候，原本灰蓝色的瞳孔变成了紫色，竖瞳，和魅魔一模一样的竖瞳。

　　我看着这一切，感觉自己的意识体也在发生着什么。不是被紫色浸染，而是——我低头看向自己，灰色的雾气包裹着我的身体，我的皮肤还是原来的颜色，我的衣服还是原来的款式。

　　可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那种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苏醒了，不是从外面灌进来的，是一直就在那里的，只是终于被唤醒了。它伸展着身体，打着哈欠，像是睡了很久很久的人终于听到了闹钟。

　　“轮到你了吗？”一个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是那个魅魔的声音。

　　她转向我了。

　　那根刚刚让托姆尔射了两次的尾巴，那根还沾着托姆尔 [X] 的尾巴，像一条蛇一样从托姆尔的 [X] 上滑下来，然后——朝我这边来了。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可在这个意识空间里，根本没有地方可以退。灰色的雾气环绕着我，像是一道无形的墙，把我困在了原地。

　　“不……不要……”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可我的身体背叛了我。

　　我的 [X] 在听到“轮到你”这三个字的时候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沿着我的大腿往下淌。我的 [X] 硬得像两颗石子，隔着衣服磨蹭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布料刮过那两颗凸起时带来的酥麻。

　　魅魔的尾巴缠上了我的腰。

　　那尾巴的触感冰凉而光滑，像是最上等的丝绸，可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力量感，缠在腰上的那一瞬间，我从尾椎骨到头顶都麻了一下。尾巴尖在我的腰侧轻轻摩挲着，画着小小的圆圈，每画一圈，我的身体就软一分。

　　“你看，你的身体已经等不及了。”魅魔的声音带着笑意，她低头看向我的腿间。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我的裙摆已经完全湿透了，透明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不停地往下淌，在我脚边汇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那些液体甚至不是透明的，而是带着一种淡淡的浑浊，泛着微光，像是某种淫靡的露水。

　　“不……这不是我……”我的否认苍白得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

　　魅魔没有回答，她的尾巴从我的腰滑下去，沿着我的腹部一路往下，像是一条蛇在我的皮肤上游走。那尾巴绕过我的耻骨，绕到我的腿间，心形的尾尖轻轻刮过我已经湿透的 [X] 。

　　“啊——！”

　　我尖叫出声。

　　仅仅是那轻轻一刮，我就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那个尾尖划过我 [X] 的触感，就像是一道闪电直接劈在了我最敏感的位置，酥麻从那里炸开，窜过我的小腹，窜过我的脊椎，窜进我的大脑里，把我的所有理智都炸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