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面部那些粗糙的纹理、那些被岁月和风霜刻下的沟壑，正在一种极其细致的方式里被重新抚平。仿佛有无数根极细的针在皮肤下方轻轻挑动着，把松弛的纤维拉紧，把那些沉积的色素缓缓推散。那种感觉从脸颊开始，蔓延到额头、鼻梁、下颌，然后顺着脖颈一路向下，经过锁骨，经过胸膛，经过小腹，流向四肢的每一寸角落。我的皮肤变得越来越薄，越来越光滑，像一层新生的膜裹住了整个身体。原本因为长年握持法杖而粗糙发硬的掌心，那层厚厚的茧子正在软化、消退，指尖变得纤细而柔软。

　　然后是骨骼。

　　那种从内部传来的、细微而持久的咔咔声让我头皮发麻。我的骨盆在移动，在扩大，髋骨两侧向外伸展，角度缓慢地改变着，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重新捏塑我身体骨架的轮廓。肩膀在收窄，锁骨变得更加纤细突出。身高在收缩——我感觉到自己的视线在缓缓降低，穹顶上的壁画离我越来越远，一种被压缩、被收拢的微妙感受弥漫全身。每一节脊椎都在细微地调整角度，颈椎微微前倾，胸椎向后弯曲，腰椎向前凸起，形成一个以前从未有过的弧度。我的整个身体姿态在被重新校准。

　　就在这骨骼重塑的嗡嗡声中，另一种感觉从我的胸口开始浮现。

　　最初只是微弱的刺痛，像被细针轻轻刺入乳晕周围。然后那刺痛逐渐加重，变成一种持续的、钝钝的涨痛。我能感觉到 [X] 正在变硬、变长，颜色从原本的浅褐色转深，周围的乳晕也在扩大。紧接着，一种更强烈的变化开始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胸部皮肤下方，脂肪和腺体组织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增生、堆积。那过程缓慢得像是被放慢了十倍的岩浆流动，又迅速得让我能时刻感知到每一分每一秒的变化。

　　首先是微微的凸起，像两个被埋在皮肤下的小碟子。然后碟子变成碗，碗变成半球。皮肤被撑开、拉薄，表面的纹理被新的体积撑得平滑明亮。 [X] 的轮廓在我的胸膛上逐渐成形，先是像两个初熟的果实，然后继续膨胀，变得更加饱满、沉重。我能感觉到它们在增长，在向外伸展，在向下坠垂，每一寸肌肤都在适应着这陌生的重量。

　　痒。好痒。

　　那种从皮肤最深层传来的瘙痒让我几乎想用指甲去抓挠。像是无数根羽毛在皮肤内侧轻轻扫过，又像是被蚂蚁沿着每一条皮下纹路缓缓爬行。 [X] 内部的腺体正发出一种温热的脉动，像是在呼吸，在搏动，伴随着每一次心跳细微地起伏。我能感觉到一种液体正在那些新生的腺管里缓缓流动、积累，带着一种微弱的压力向外推挤着 [X] 。那种感觉陌生而诡异——我身体里正在产生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东西。乳汁。我的身体正在制造乳汁。

　　“看起来你的身体接受得很好。”莉雅希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满意的、品鉴般的语气。“我一直觉得你该长一对漂亮的 [X] 。你的骨架挺适合的。胸骨宽，锁骨漂亮，撑起来会很美。”

　　我想骂她。我想说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没想过自己的胸部长什么样合适不合适。但我的嘴唇只是微微颤抖着，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胸口那两团新生的重量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起伏着， [X] 擦过空气时带来一种酥麻的敏感。我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时时刻刻都在提醒我——那里曾经平坦，如今饱满。

　　而更可怕的变化正在下方发生。

　　我的双腿之间突然涌起一股灼热。那种热度比身体其他部位的变化都要剧烈得多，像一团火在小腹深处燃烧。我几乎要以为卷轴出了差错，是火魔法的反噬。但那热度很快被另一种感觉接替——一种强烈的、无法遏制的胀痛感。多年未曾真正苏醒过的器官，现在像是被某种外来的力量粗暴地唤醒。我的 [X] 在复苏，在膨胀，在以远超往日任何时刻的速度变得坚硬、 [X] 、充血到几乎发紫。　　“啊，这步来了。”莉雅希尔的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兴奋。“你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老师。真有意思。你的上半身已经像个女祭司了，而下面……下面还是一副老男人的模样。这种过渡期特别迷人，可惜很快就会结束。”

　　她是对的。那种从内部涌出的感觉让我连闭上眼睛都做不到——我的 [X] 正在被挤出身体。那些在我体内积蓄了不知多久、早已被我的身体遗忘和吸收的物质，此刻正被法阵的魔力强行聚合、提炼、推向出口。我能感觉到输卵管、精囊、前列腺都在剧烈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波强烈到几乎让我弓起背部的 [X] ，随后是 [X] 沿着管腔向外喷涌而出的释放。

　　第一波。滚烫的液体从顶端猛地射出，划过一道高高的弧线，落在我的小腹上。然后是第二波。第三波。 [X] 像被打开闸门的水流一样喷涌不止，在我的腹部、胸口、甚至下颌上都留下了粘腻的白色痕迹。那情景荒诞得近乎残忍——我的上半身是女性的曲线， [X] 间流淌着属于男性的体液。

　　然而更让我恐惧的，是这种释放带来的无尽空虚。每一波射出都让我的身体内部变得更加空洞，像是在被一寸一寸地掏空。我感觉到某种本质的东西正随着这些液体离开我的身体，那些作为雄性存在的印记、激素、基因深处的密码，都在被法阵逐出体外。我的 [X] 还在机械地搏动着，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加无力，却还在顽固地挤出最后几滴。它在执行着它最后的职责，像一个即将离任的将军在做着最后的检阅。而我知道，这将是它最后一次。

　　疼痛被隔绝了。正如莉雅希尔所承诺的那样，我没有感受到任何刀割般的苦楚。但我能感觉到一切正在发生。那股魔力流向下腹，然后我的意识捕捉到了一个画面——我“看见”我的 [X] 在熔解。

　　火魔法的温热流缠绕上去，像一条柔软的蛇，它的鳞片散发出的温度足以软化金属。那层包裹着柱体的皮肤开始变得透明，然后像蜡一样缓缓消融，露出下面同样在融化的海绵体组织。整个器官在一点一点地坍缩、变形，原本坚挺的轮廓逐渐模糊、软化、凹陷下去。与此同时，冰魔法紧随其后，一股寒意渗入那团正在熔化的血肉之中，瞬间将之凝固、定型，将刚刚融出的通道塑成一道崭新的裂隙的雏形。

　　然后是木魔法的力量，带着淡淡的青草气息，涌入那道新生的伤口中。细胞在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分裂、重组，黏膜组织覆盖了内壁，神经末梢开始延伸，所有的创口都在瞬间愈合，甚至没有留下一丝疤痕。我感觉到一种奇妙的、崭新的结构正在那里成形——褶皱、入口、通道，以及深处那个正在被构建的空间。

　　腹部的深处传来一股热流，像是有一团火焰在那里烧出了一个洞穴。那个空间在扩展，在成形，在变成某种圆润、柔软、有着独属于它自己的轮廓和结构的器官。我的身体正在建造一个 [X] 。一个我从未拥有过、也从未想过会拥有的器官，正在我的腹腔深处逐渐成型，周围被新的韧带固定，下方与那个新生的通道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