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我已经不再是那个被绑在床上只会发抖的新人了。
我学会了怎么在被绑着的时候调整腰部的角度,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学会了怎么在被唤醒的时候控制呼吸,让身体更快放松下来;学会了怎么在主人帮我换衣服的时候微微挺胸,让那对义乳看起来更自然。我也学会了怎么在主人面前表现出“我需要你”的样子——不是用语言,因为嘴巴大部分时间都被封着。是用眼神,用喉咙里发出的那一声短促的“唔”,用项圈上的铃铛在某个特定的时刻轻轻摇晃一下。
我发现我已经爱上现在的生活了。
我和学长也相处得更加融洽,就像是旧社会里共侍一夫,关系处得很好的大老婆和小老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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