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在B2层打开时，停车场的冷空气从门缝里挤进来，把鹿汐身上浴袍的棉质纤维吹得贴紧了皮肤。她跪在电梯角落，浴袍的腰带在小艾帮她系的时候就没有拉太紧——棉布的边缘松松地搭在锁骨上，遮住了镂空罩杯但遮不住脖子上的蝴蝶结项圈。

小艾牵着牵引绳走在前面。浅灰色高跟鞋踩在停车场的水泥地面上，声音比踩地毯和草皮都更清脆——哒、哒、哒，每一步都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弹出一个短促的回音。停车场的顶灯是冷白色的日光灯管，每隔三米一根嵌在天花板的金属格栅里，把水泥地面照得发青。

运输车停在电梯口斜对面大约二十米的位置。还是下午那辆——白色厢式货车，侧面没有任何标志，只有后轮挡泥板上沾着一些干了发灰的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