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狗
[X] 都流水了啊…”
陈勋右手绕过雷曜辉的虎腰,摸到了那根紧贴在八块腹肌上的粗硬驴屌,用手指在
[X] 的马眼处一揉,满指都是黏糊糊的骚液。
“啊……啊啊……哦……”
身下壮硕雄健的猛男,还在陈勋一次又一次全根没入的大开大合中忘情的吼叫,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
[X] 正在被对方把玩。
后穴强烈的
[X] ,已经彻底淹没了雷曜辉所剩不多的理智。
因为不隔音的缘故,紧闭的寝室门外,传来不少隔壁同学吃完饭后回到寝室打闹叫喊的声音。
可以想象,如果此刻有学生正好从416宿舍门外走过,也可以清晰的听到在416寝室中传来的奇怪男性吼叫声。
而陈勋也没有制止雷曜辉的爽叫,实在是对方在自己的操干下这么骚贱的叫喊,让陈勋性欲勃发,操得都更带劲了。
“操,真尼玛热,真尼玛湿,真尼玛会夹……”
陈勋感受到这处男雄穴的濡湿灼热,忍不住爽骂了一句,在这小子浑圆的翘臀上边操边扇了几下。
而且这经常训练臀部的体育生夹逼的功夫就是好,不用刻意教就知道怎么伺候操干自己骚穴的大屌。他的
[X] 在被操的时候,会时不时地收缩一下,劲道有力的括约肌夹得陈勋舒爽无比,好几次差一点就被夹射了。
“他妈的,得换个姿势,第一次操这么极品的货色,不多体验一下怎么行。”
于是,陈勋将
[X] 从雷曜辉的菊蕾中抽离出来,用茎身在他的股缝间拍打了两下,沥干
[X] 上的残留的
[X] ,然后站到了地面上。
感受到身后操干的突然停止,雷曜辉有些不安的扭了扭虎腰,身后的翘臀也跟着动了动,像是在摇尾乞怜的黑皮军犬。
他扭过脑袋,半干的短发根根分立,一张帅脸上充斥着情欲性起的潮红,狼眸不复锐利,反而带着些迷茫望向陈勋,似乎在问他怎么突然不操了。
“操……你,你停下来干嘛。”
雷曜辉低沉性感的声音像是堵在喉咙里,刻意的压低。
他明明很享受被操却又不想承认,于是只能低声含混地问了一句。
而陈勋也大概能猜到现在雷曜辉的心理状态:在被强烈性欲淹没理智的情况下,任何人,包括雷曜辉,哪里还会有什么底线?
只不过他长久以来养成的骄傲叛逆,不肯服输的习惯在作祟罢了。
于是,陈勋来到这个正狗趴在自己床上的大帅比脑袋前方,一根刚刚操过他
[X] 的
[X] 大屌就正对着雷曜辉的脸。
“你他妈……”
雷曜辉正准备骂,然而一股浓烈的味道,突然自鼻尖被吸入,让他整个虎躯都瞬间软了一截。
没错,比起陈勋身上的气味,他
[X] 和大屌的气味更令雷曜辉着迷甚至依恋。
因为在使用嗅味觉通感药剂的时候,陈勋混合的主要气味就来自他的
[X] 和
[X] ,至于身上的汗味,只是附属罢了。
而仅仅是自己身上的汗味,都能让雷曜辉放弃攻击自己,转而允许他在身上乱摸。
所以,当此刻陈勋的
[X] 真正放到雷曜辉的帅脸前方的时候,这小子更是直接被上面散发出浓烈性欲的雄性腥味给瞬间刺激得开始分泌唾液了。
只见雷曜辉骂了一半,就开始直直的盯着不断在他眼前晃荡的这根
[X] ,像是看见了什么人间珍馐,鼻尖不断吸入空气的同时,脖颈下方的喉结还在不断滑动着吞咽口水。
陈勋见状,笑着低下脑袋,摸了摸这头大帅狗还带着水渍的后脑勺,温声说道:“曜辉,你……想不想尝尝?”
雷曜辉闻言,抬起一张阳刚俊脸,情欲浑浊的目光之中,还带着些反抗,一双浓眉微皱,低声吼道:“操……你当我是啥了,老子不尝,把你
[X] ……拿、拿开。”
说完,这叛逆桀骜的小子就拧过脑袋,朝向一边,不去看面前近在咫尺的陈勋
[X] ,然而颈下的喉结还是清晰的动了两下。
陈勋挑了挑眉,并没有逼迫,又在雷曜辉的脑袋上轻轻摸了摸道:“行吧,你既然不想要,我也不逼你。”
说完就把自己的
[X] 从雷曜辉面前撤走了。
事实上,如果陈勋要强行将
[X] 塞入雷曜辉的口中,他相信这小子也不会拒绝,毕竟强烈的吸引力摆在那,吃到自己
[X] 的那一瞬间对方估计觉得会吃到了世界上最美味的珍馐吧?
但是陈勋并没有选择那么做,因为他的目的,始终是将雷曜辉调教成自己胯下的一条最忠实的骚狗。
想要对方能够在以后忠心耿耿,将所有的真心都献给自己,那么首先就不要让这段关系在最开始就出现裂痕。
调教,注重的是循循善诱和点到为止,这一次强迫了对方,那么雷曜辉就算现在无比忘情的给自己
[X] 了,事后反应过来也一定会心有芥蒂。
而这次陈勋给他一个适应的机会,让雷曜辉知道自己的
[X] 对他的巨大吸引力就可以了。
这样就算没有让他
[X] ,事后雷曜辉也会在心里一次又一次思考陈勋的
[X] 到底是什么味道的,为什么那么好闻,尝一尝会发生什么……而且想到这里,估计就能让雷曜辉的
[X] 邦邦硬,性欲燎身。
到了下一次,他再次将
[X] 摆在雷曜辉面前的时候,不用自己的强迫,雷曜辉自己就会主动的迎上来,用嘴伺候自己的大屌。
这样,才达到了陈勋调教的目的。
……
在撤走
[X] 之后,陈勋再次来到雷曜辉的身后,拍了拍他的硕臀,笑道:“曜辉,换个姿势吧,老这样撑着不累?”
“……老子不、不累。”
雷曜辉此刻的内心也松了口气,刚刚陈勋将
[X] 放在自己眼前的时候,那种诱人无比的气味,差一点就让他主动答应尝一尝男人的
[X] 是什么味道了。
不过还好陈勋并没有逼他,并且立刻撤走了
[X] ……想到这里,雷曜辉心中突然觉得有些感激,对陈勋的好感又上升了一层。
要是真吃了其他男人的
[X] ,那他作为男人的尊严往哪搁?
而陈勋维护了自己的尊严,让雷曜辉感到对方是真正在乎自己的感受的。
“那我想换个姿势,成不?老是让你跪着,你不累我也累。”
陈勋说完,带着真诚的眼神看向扭过脑袋的雷曜辉。
闻言,这小子挑了挑帅气的剑眉,一脸被迫容忍了一般的不情不愿道:
“……那成,老子真拿你没辙。你想怎么操?”
事到如今,雷曜辉在被操这件事上也放开了,毕竟已经被干了这么久,心理防线早已崩塌,而且关键是他自己还爽得一匹。
脑袋中,甚至会时不时冒出一个令他自己都感到恐慌的念头:要是这瘙痒能持续长一点就好了,自己就能被多操一会儿,甚至被陈勋多操几次……
……
于是,在陈勋的指导下。
雷曜辉翻转虎躯,呈现仰卧位横躺在床板上,上肩和脑袋靠着内侧的墙壁,魁梧的上半身正好填满整个床宽,然后用双手从外侧挽起自己健硕的大腿,这样,被分开的股缝就正对着床外沿,陈勋只要调整屌位,就能站在床下操干这个肌肉雄壮的体育猛男了。
而雷曜辉在这个姿势之下,也能清晰的看见自己被大
[X] 操干的过程,甚至能依稀看见陈勋的屌是怎么在自己的雄穴之中进出的,这也是陈勋的目的——让雷曜辉一步步接受自己被其他男人操干的事实。
于是,陈勋望着雷曜辉充斥着性欲的帅脸,咧嘴一笑。
半蹲大腿,
[X] 就再次对准了雷曜辉的处穴。
“曜辉,我要进去了。”
“……操,你……你他妈快点。”
雷曜辉歪过脑袋,明明肠道内瘙痒难耐但还是不想去看自己被
[X] 的过程。
陈勋心中暗哼了一声,在自己
[X] 上再次抹了些性欲润滑剂,然后对准
[X] 就是一个猛刺!
“啊!!”
雄穴中突如其来的爽感,让雷曜辉忍不住吼了一声,眼神也不自觉的就朝着自己和陈勋交合的地方望了过去。
下一刻他就看到,在自己硕大饱满的卵蛋下方,一根粗长的男人
[X] 正在那里来回冲刺,那根
[X] ,虽然不如正雄挺在他自己腹部的那根粗黑大屌,然而也不容小觑,尤其是在对方次次全根抽出又全根没入的情况下,一波又一波无比强烈的
[X] 自他的肠道内传来,触电般的颤栗从直肠开始发散,传导到他身体的每一处神经,让他被操得浑身发软发颤,喉咙中的雄性哼叫更是无法抑制,一浪高过一浪。
“曜辉,看见自己是怎么被我操的了吗。”
陈勋的声音在这时响起,雷曜辉抬起头,看向那张似乎此刻有些陌生的脸。
以前这小子在自己面前从来都是唯唯诺诺,生怕被自己揍;平时他更是衣服袜子不想洗,都交给陈勋去洗;在一周之前,雷曜辉甚至很少正眼看这个比自己矮了大半个头,而且体能“弱不禁风”的室友。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自己一拳都能撂倒三个的家伙,现在正用他的
[X] 在自己的菊蕾中凶猛抽插,插得他浑身瘫软,虎躯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气,而且穴中的瘙痒也在这激烈的抽插中化为了他从未感受过的强烈爽感,那种持久的
[X] ,比自己操女人
[X] 要爽了不知道多少倍。
从对方身上传来的那种浓烈到可以在空气中分辨出来的男性荷尔蒙气味,让雷曜辉闻到就有些欲眼迷离,一双狼眸之中染着情欲的光泽,贪婪的望向陈勋身下那根在自己雄穴进出的大屌。
然而正在这时,那根
[X] 却突兀的停下了。
在一次狠狠
[X] 之后,雷曜辉能感受到陈勋的
[X] 就停留在自己的肠道中,带着灼热的温度和充实的感受,插在其中一动不动。
雷曜辉有些疑惑的抬起眼睛,一双张扬的剑眉轻轻皱了两下,有些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口。
看到对方的态度,陈勋更加大胆,仍旧让自己的
[X] 全根停留在雷曜辉的肠道内,俯下身子,离那张经常恐吓自己的阳刚帅脸越来越近。
以前,这小子喜欢突然跳到自己的床上,然后把自己逼在墙角,帅气的挑着眉毛一脸坏笑的瞪着他,有时候还会举起一只拳头装作要打,以此来吓唬陈勋找乐子。
然而现在,两人的境况逆转,雷曜辉成了脑袋抵在墙上的那个人,在被陈勋的脸一点点逼近的情况下,竟有些躲闪的侧过脑袋。
“你……你他妈干嘛。”
雷曜辉抖动着浓眉,喉结滑动了两下,低吼道。
“我他妈当然是在干你啊。”
陈勋这次没有退缩,心知对方正被操到爽翻天,现在有求于自己,绝不敢造次。
“陈勋,你……你他妈的活腻了是吧?”
雷曜辉的威胁都没有平时有底气,中间顿了顿,想要故意装凶。
然而陈勋此刻却是一点不怕,低笑了一声,说道:
“叫爸爸,爸爸就把你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