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六章：鞭痕与歉意

第十七天下午，程朗犯了一个错误。

他在林薇办公时打了一个私人电话。

事情发生得很简单。他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苏姐，那个把他介绍给林薇的中介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程朗犹豫了一下。苏姐从签约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他，电话突然打来，大概是有什么事情要确认。他看了一眼书房紧闭的门——林薇在里面开视频会议，隔着门能隐约听到她的声音，平稳、冷静、不带感情，和她下达所有指令时的语调相同。

他接了。

“喂，苏姐？”

“程朗？好久没联系了，我就想问问你在林总那边还习惯吗？上次发消息你也没怎么回，我以为你生气了。”苏姐的声音还是那种带着点笑意的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