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胱濒临极限的时候，璃音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大腿了。从髋骨到膝盖，整片肌肉因为长时间紧绷憋尿而僵硬发麻，膝弯在忍耐的过程中从单纯的颤抖变成了无法控制的痉挛。她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按着大腿根部，指甲隔着乳胶手套掐进皮肤里——不是痛，是想要用疼痛来分散那股从盆腔深处不断往外顶的胀满感。她的膀胱像一颗被灌满到极限的水球，壁面被撑得极薄极紧，每一次呼吸膈肌下沉都会从上方轻轻推挤它，每一次推挤都让她从喉咙深处闷出一声被隐形口塞压碎了的哀鸣。收集袋还空瘪瘪地挂在髋骨上，透明导管里干燥得连一丝水雾都没有。她不敢看那个空袋子——它挂在那里，像个沉默的倒计时。

然后主人的声音在脑中响起。温柔，平稳，像在说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