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铺在街角，推开玻璃门，一股混合着廉价香水、塑料的气息扑面而来。店内空无一人。她目光扫过橱窗里那些夸张的轮廓，便下意识垂下眼帘，却又忍不住从睫毛底下偷偷觑回去。# l: T1 x& F% K3 G% v

侧墙上的人体模特挂着少得几乎不存在的布料。旁边一架皮扣、金属环、软缎带齐齐整整地排列着。底层码着大大小小的瓶罐，她盯了半天也没看明白作用。视线最终滑落到柜台边一只独立的小玻璃罩上——绒布上卧着一粒粉白的小东西，价签上唤作“珍珠”，其实就是一枚椭圆形的 [X] 。全长不过叁四厘米，最粗处两指便能圈住。/ t7 k1 s2 {: {" W

卫珺认出了它，在那些被她翻阅的杂志里，这种小东西的出现频率高得惊人。她把包装盒塞进书包，匆匆离开。脑子里反复播放着杂志里的那句“入门、安全、权利”，那字句像某种咒语，将羞耻感一层层包裹起来，直到它沦为可以被忽略的背景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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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她没有拆开包装。她把纸盒放在枕头边，伸手去摸，指尖碰到纸盒的棱角又缩回来。反复五六次，才终于把纸盒塞进床头柜的抽屉，强迫自己入睡。

然而，组织中的人早已潜入她家中，在关键位置安置了针孔摄像头。摄像头的另一端，连着陈震的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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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珺第一次使用那个东西，是在第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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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挑了一个深夜，把门反锁，拉上窗帘，从抽屉里取出纸盒。手在抖，她在心里骂自己，但手指还是不听使唤。终于，那个东西从包装里滑出来，小巧的、流线型的、淡粉色的，安静地躺在她掌心里。, m1 s1 b; F 9 H8 _8 D9 c C! P/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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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第一反应是：比想象中小得多。这让她稍稍放松了些。她翻出说明书，逐字逐句读了叁遍：充电、清洁、档位调节、注意事项。那些字句像某种仪式，把她从两股念头的撕扯里暂时拎开：一边是［我在做什么？这是不好的东西］，一边是［但为什么不试一下？杂志上都说它很安全……快乐有什么错呢？］

她告诉自己：只是试试，如果不好就扔了。% g4 y9 8 t) u$ @& f" b: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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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珺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黑暗和织物的包裹带来一丝安全感。左手摸索着将 [X] 隔着衣服轻轻置于会阴，右手将那个小开关轻轻一拨——- W8 Q. M6 m$ W+ t# M6 _$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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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啊！］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那枚粉色的小东西脱手而出，滚落在被褥间，兀自震动。8 a/ E' R0 Z4 o8 o/ @1 S$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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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隔着一层棉布，那震动仍像一颗微型炸弹，在她神经上轰然引爆。半晌，她才伸出手，用两根指尖捏着 [X] 的尾部，像拎着一只死老鼠一样关掉开关，然后仿佛丢弃什么肮脏的东西，将它塞进抽屉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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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试了。］她对自己说，［再也不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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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黑暗无法封印那欲望的火苗。第二天、第叁天……那枚粉色的珍珠如同一个无声的召唤。: O/ B$ w. s+ l3 d

第叁天晚上，她又打开了抽屉。8 v$ o* R/ u2 I; i0 F0 {2 [1 v" L

这一次她洗了澡，喷了金凯利送她的身体乳，在床上铺了浴巾，连姿势都提前设计好了：侧卧，膝盖微曲，这样最放松，也最容易控制深度。她把 [X] 调到了最低档，微微分开双腿，将震动的球体抵在那微微翕张的秘密花园入口。# {5 b* u# b4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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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到皮肤的一瞬，她整个人像被细小电流击中，腰不自觉地弓起，嵴椎一节节上扬，像拉满的弓弦。这一次她学聪明了，没有直接贴上去，而是从大腿内侧开始，一点一点地挪动，让震动一层层涂抹在皮肤上，像把果酱抹在刚出炉的面包上。, d& d* V* & R: g6 ?! F9 j: |8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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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酥麻感像涨潮的海水，慢慢地、不知不觉地漫上来，没过脚踝，没过膝盖，没过小腹，直到整具身体都泡在里面。( A+ ~$ @: K0 ?; K2 Q

［啊……啊……哈啊……］呻吟声开始从喉咙溢出，她咬住下唇想忍住，但声音还是自己跑了出去，一声比一声甜腻，一声比一声高。汗水从额角、颈后、饱满的臀缝间渗出，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深色的印子。( m( e/ 2 ?: }: G' A! O

时间变得模煳。可能是五分钟，也可能是十五分钟。她只知道在某一个节点，身体忽然像弦一样绷紧——绷到最紧——然后勐地弹开。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腹部最深处向下扩散，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融化了，化成蜜，化成糖浆，化成黏黏的、亮晶晶的液体，从最私密的地方缓缓溢出。1 `3 x) C, y9 ' ~: R" e! s3 Y

她躺在床上，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双腿大大张开， [X] 入口处一片狼藉。那枚粉色的 [X] 在失去力量支持后，缓缓被挤了出来，躺在被褥上独自嗡鸣。

比用手强好多。

这个念头像根细细的针，刺进她混沌的意识里。她试图忽略它，可它扎在脑子里，怎么也拔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