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调教成性奴的故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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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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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39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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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01 10:35:56
[X] ?不,不是 [X] ——她在心里拼命否认。她只是……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松掉了,软掉了,化掉了,仅此而已。
但她骗不了自己。
和用手不一样。用手的时候,她更像在“操作”一件事,她知道该摩擦哪一处微微鼓起的软肉,知道节奏要怎么变化,什么时候快要了什么时候放缓。那是一个可以被掌控的过程,每一步都在她预料之中。8 }! ( B$ G! u) T
可是刚才……那枚小小的 [X] 让她彻底失控了。那种频率根本不是手指能模仿的,它像一场暴雨,噼里啪啦砸在同一处最敏感的点上,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她的身体在某个瞬间挣脱了意识的缰绳,开始自作主张,腿自己张得更开了,腰自己抬起来,那些羞人的呻吟自己从喉咙里跑出来。6 Q7 F" n; U3 C: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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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她感到恐惧——不是恐惧那枚 [X] ,而是恐惧失去控制这件事本身。 a9 r7 F" P3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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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了个身,把滚烫的脸埋进枕头里,鼻尖抵着布料。7 _, R/ q- [! A/ z2 z/ t& {
比用手强好多啊。: e! I: n6 U% y I" E, h2 P8 U
如果刚才那个就是 [X] ,那意味着她过去用手指摸索出来的那些还算不错的体验,在真正的 [X] 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如果那是 [X] ,就说明她以为自己了解自己的身体,全都是在骗自己。
她宁愿相信那不是。她宁愿相信自己只是“稍微舒服了一下”,然后就可以关掉那枚粉色的小东西,把它放回抽屉最深处,当作一次失败的、不会再有的尝试。她可以继续用手,继续在那种熟悉的、可控的节奏里获得还算可以的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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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已经知道答案了。0 G1 R3 c3 l9 `% Q% v
可是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那是一种背叛。她身体最私密、最忠诚的部分,背叛了她——或者说,它们终于对她说了真话。它们尝过了更好的滋味,怎么可能再安于现状?) T) J+ N- m!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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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珺蜷起身体,把自己缩成很小很小的一团,膝盖抵着胸口,像回到 [X] 里的姿势。. e7 C" ~1 z+ u1 ^+ C8 |5 K3 _
那枚粉色的 [X] 已经停止了嗡鸣,安静地躺在抽屉里,像等待被审判的证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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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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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知道自己明天还是会打开那个抽屉。9 E$ L9 y5 Q-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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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让她在被子里无声地哭了出来,眼泪滑过滚烫的脸颊,落在枕头上,发出沉闷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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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子落在了湿润的泥土里。她的身体,正在悄悄发芽。# y6 c! V1 `8 B% {. w8 ]
陈震坐在屏幕前,目光注视着画面里的卫珺。他知道,卫珺这个小丫头,如今已彻彻底底坠入了名为【性瘾】的深渊。她的世界不再有昼夜之分,只剩双腿间不断漫开的潮湿与震颤。
日日夜夜持续地 [X] ,肉体的每一寸都被反复刻下淫浪的印记,她的灵魂深处,那点微弱的羞耻烛火早已被彻底扑灭。取而代之的,是一朵幽蓝的【性瘾】鬼火——它贪婪地吞噬着她的理智、她的矜持、她最后一丝少女清纯,以她滚烫的血肉为薪柴,越烧越旺,映得她的眼眸里只剩性欲的渴望……1 l+ s8 J+ z( a8 G/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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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她又打开了抽屉。这一次她把档位调到了中档,那一晚她 [X] 了 2 次。" U# J' K- r+ m- N( X9 w
深夜十一点五十七分。% y8 j; T6 j, F( M1 V, Y*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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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珺又一次从床上坐起来。3 M- e. T5 R f5 g- D2 X# r2 |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刚好照在抽屉的把手上,。
[不能再用了。]她对自己说,可身体已经替她做了决定。一种酥麻的痒从小腹深处慢慢爬上来。! w7 j3 W. E5 T(
[……就一次。]她听见自己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很轻,[就五分钟,只是……只是缓解一下。]# E# O0 n6 {* D( i
合理的借口。她总是擅长给自己找合理的借口。( K5 }- P2 K+ L c( S; |6 r
她的手伸向抽屉把手,用力拉开——' D# z) t2 @- c3 g; U( z K' q0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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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她咬着下唇,直接把档位推到了最高。# i+ R* w! N4 d5 B8 d5 i* i0 V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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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次、第四次……每一晚的次数很快就数不清了。界限不再卡在“必须泄一次”的地步,而在“还要更多”那里一层层塌下去,她在黑暗里蜷起脚趾,抱紧枕头,任由快乐把她一口一口吞掉。: D- ]" u5 ?6 |% A3 ]) P)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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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震每晚都会打开那台显示器,他看得见她的每一次翻身,听得见她的每一声喘息——摄像头的收音效果比他预期的好,连被子窸窣的摩擦声都捕捉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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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打开抽屉,看着她在几支道具之间犹豫,看着她最终选择某一支、调档、使用、结束、清洗、放回、然后闭上眼睛。
他在确认进度。, w0 j: _!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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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周:频率是每晚一次,偶尔跳过。她会调档,从最低慢慢往上推,身体像含苞的花,一瓣一瓣地打开。但 [X] 率只有百分之四十——她有时会突然停下来,把东西丢到一边,蜷缩着咬住被角。他知道那不是因为痛,是因为不够。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学会投降。" }/ t- M, g; v" Q. R: J* _3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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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周:频率变成了每晚必用, [X] 率接近百分之百。她开始变得熟练,知道哪个角度会让自己飞出来。但有趣的事情发生了——每次快要到的前几秒,她会勐地扭过头,把脸埋进枕头,嘴唇张开又合拢,像是在念什么人的咒语。画面听不清。1 + ?) `! ( b6 I$ F5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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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让人调了麦克风的增益。隔天晚上就听清了。
[陈……陈震……操……用力……]尾音消失在枕头的棉絮里。$ O7 & R- 4 U/ D9 a
卫珺恨透了这一刻。" E" M2 x+ B# t# a/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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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恨自己在 [X] 最浓稠的时候,脑子里自动浮现的那张脸。她不想他进
她不想他进来,她恨他——恨他让她在深夜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还要想起那张可恨的脸,恨他让她觉得自己像某种被打开的容器、再也合不上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