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她把开关推到最高档，身体绷成满弓，弦快断掉的那一瞬，那个名字就会自己从喉咙里跑出来。8 n% e$ b, c, {7 z

让她在事后觉得恶心。觉得下贱。/ Y; c/ d/ l5 j; s, Y7 y* g

她渴望他低沉的、带着命令般魔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哪怕是最不堪的指令。
1 b3 T" B" R! @6 v* D& h$ Z0 i/ Z
她渴望他手指抚过自己的身体，点燃每一寸被刻印过的肌肤。4 h$ ]/ B9 T2 J, p0
* r6 C# _5 Z8 E/ k+ ~8 p8 ?
她渴望他沉重的、带着绝对掌控力的身躯覆盖下来。

一个月后，抽屉里的道具数量从一支变成了四支。! v) G$ U' k4 ~8 k% ~$ U0 N- u4 k6 I6 q
时间流逝，很快就到了5月。

三瓶拟态原浆在一个月内耗尽。最后一滴是被她舌头伸进瓶身刮出来的。5 l) s8 D% w, L- J$ M

卫珺没有补购——账户余额是零，直播她不肯做，只能硬扛。
. T* v( O, f7 D4 O! Y y
陈震算准了用量与节奏，在屏幕另一端等着原浆见底。5 G7 k5 b6 Y f, q# v
, Q) L4 ^. c f; j) M" c, h) n
断供第一天，她还能骗自己：忍几天就没事了，只是每次 [X] 后身体空得更快了，那种从 [X] 深处蔓延开的虚乏感，像被抽干了骨髓，整个人轻飘飘的。) W; ]/ P/ Y$ p! [8 ^# B9 a

第三天开始，哪怕不 [X] ，身体都会感到空虚，喉咙深处泛起一阵干渴，舌根发酸、发痒，像有什么东西本该从那里淌过去，却没有，她站在镜子前干呕了两下，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唾液顺着嘴角滴到洗手池边，拉出细长的银丝。# J& ]. H7 e& f4 ]

第四天、第五天，精神的局部塌陷开始了。夜里会惊醒，梦里全是腥甜的液体灌进喉咙，醒来发现自己在舔枕头。+ W2 L( ?( k4 F( b8 m1 t

不知道为什么，也只有和陈震靠近时能稍好一点，她想一定是他的催眠在作祟。+ i6 y) D' o G" A5 n2 J' r+ u: o

他校服袖口带过的气流，他后颈散出的体温，甚至他呼出的气——都会让她被药物改写的神经骤然安静半拍，像瘾君子嗅到劣质替代品，明知是饮鸩止渴，却控制不住贪婪的深呼吸。
8 d. u: |' P7 K, e5 G- m0 k; S ~
第七天，戒断反应出现了，她翻遍了包装盒，把鼻子贴上去，闭着眼，深深吸气，嗅那点几乎消失的、混杂着人工香精与基底腥气的味道。' s) e( `" J, ) A7 [+ D

很快，就硬扛不住了，空虚蔓延进骨髓里，坐立不安，看什么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唯独对液体、对温度、对腥膻的痕迹异常敏锐，像失去坐标的信鸽，反复撞向每一处可能有关的东西。- }1 ?3 c: z3 g: D* m$ c

扛到第八天傍晚，在放学后空无一人的教室，她看着故意留下了的陈震，锁情咒和药瘾在同一秒抬头——她需要被碰、被吃、被填满，立刻，马上！2 G' L; Y. % ^3 c' D. Y% |

卫珺反手锁了门，“咔哒”一声，金属锁舌弹进卡槽，将教室外的世界彻底隔绝。9 I' E* i2 M: j+ f7 I, [( ^! M

陈震坐在最后一排，书包还搭在膝上，像等她先开口——那种好学生等待老师提问的姿态，此刻看起来格外刺眼。

她没开口。
0 U$ i; x" P9 b( y& P' [
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声，一声，她直接走过去，一腿跨上他的大腿，跨坐，膝盖分跪在他身体两侧的椅面上。. A9 ]7 B* L6 T5 g

居高临下。# X" k2 W9 S2 C* ]; T2 Y
" j4 H6 C3 w1 f( P, H
这个姿势——在 [X] 网的教程里，在无数个对着镜子的深夜里。7 n8 V. a! @. x( r" w$ n
4 b7 s, c5 d/ n' D. o
她知道怎样用重量压住一个人，怎样让对方的双手无处安放，怎样享受［只能看不能碰］的焦灼。0 Z0 E( T5 v% M9 [& x7 i/ p
! x) }6 }/ a5 G6 G V' V
她慢慢解自己的校服纽扣。

不紧不慢，一颗，两颗，三颗。
( `" y# ~0 R5 }; p% N) I. S
［手。］她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响起。
陈震抬眼看她，但脸上没什么表情。& E- f9 j% T+ V, R' S0 l
6 Q/ y( Q" ^% y2 O3 O, J
［解开。］她补充，下巴朝自己胸口抬了抬，［用你的手。我要你亲手解开。］
0 _+ n3 E( A: {. d1 h-
陈震抬起手，布料发出摩擦的细响，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在拆一枚炸弹，又或者，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她在他面前一点点敞开的这个过程。% r/ e. z# u8 Y& k" x9 R: c& e( e
# e) N: `# T3 {& ?8 d& B) o4 b
衬衫向两边散开，滑落肩头，堆叠在手肘处。被捆缚的乳肉在裹胸布下鼓起饱满的弧度，随着她微微前倾的动作轻轻晃动， [X] 的位置顶出两个微小凸点，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宣告着它们的存在和硬度。

她故意晃了一下，腰肢扭出一个妖娆的弧度，然后转过身，将背后复杂的交叉系绳暴露在他眼前

［这个也解开。］她侧过头，长发滑落肩头，［用嘴。］

陈震俯身，唇贴上她脊梁骨中间那道浅浅的凹陷。他的鼻尖先触碰到她的皮肤，然后是温热的嘴唇，最后，齿尖轻轻咬住蝴蝶结的一角。
, ?; Q" G! X8 G6 [
［……快点。］卫珺催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0 }/ R1 k. v) M

陈震的牙齿开始动作，一点一点地磨蹭、挑弄，用舌尖舔过绳结的缝隙，用齿尖轻轻啃咬绳子的纤维，这个过程中，他的鼻梁始终抵着她的脊柱，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