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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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比我想象的还快。
第一个月,每个星期大约有两到三个早晨,我会在七点半被一辆黑色奔驰准时接走。司机不说话,后座放着一捆麻绳和一条黑色的眼罩。我习惯了,自己把眼罩戴上,双手背到身后,任由他用棉绳将我的手腕捆紧,再在手腕和脚踝之间连一道短绳,让我只能像一只被牵住的动物那样蜷在后座。到了公司地下车库,他从侧门把我牵进电梯,一路到顶层,解开我脚踝的绳子,推着我走进刘恒的办公室。
他办公桌底下铺了一块深灰色的地毯,刚好够一个人跪着。
我跪下去,趴在那个位置。麻绳还绑着我手腕,他扯着绳头把我往他的座椅下拉了拉,然后我听到皮带扣打开的声音,拉链的声音,然后是温热的、带着沐浴露香气的 [X] 抵到我嘴唇边。我张嘴,含进去,开始工作。期间他的手会按着我的后脑勺引导节奏,偶尔在我要吐出来换气的时候按下去多留几秒,喉咙里有 [X] 感,但我不反抗。
大概半小时后他射了,我咽下去,他松开绳子。我站起来整理衣服,擦干净嘴角,回到自己的小办公室,打卡,开始一天的工作。李妍在走廊对面那个屋子里,隔着两道门,我不知道她知不知道我每天早上都这样进来又出去。
但我猜她知道。因为她那些天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冷。
我心里数过日子,一周五个工作日,我占了至少两天,有时候是三天。剩下的时间……估计是留给她的。想到这里我甚至有点失落——原来在他那里。
一个月后,李妍的老公出差回来了。公司里传了一阵闲话,说李妍的丈夫是大客户部的,被外派了一个月刚落地。我注意到从那天开始,几乎每个工作日早晨,那辆黑色奔驰都会在七点半准时出现在我家楼下。司机照旧不说话,照旧用棉绳把我捆好,牵进办公室,塞到刘恒桌底下。一天、两天、三天、五天,一周全勤。
刘恒的胃口变大了。大概是因为李妍那边受了丈夫回来的限制,他就把这份空缺全补在我身上。早晨 [X] 成了常规,下班后他还会把我叫进办公室,用跟早晨一样的捆法将我牢牢绑住,然后让我趴在办公桌上,从后面掀开裙子,脱下丝袜和内裤,直接顶进来。他力气大,一次能做很久,中间换姿势的时候会把绳子解开重新捆,调整成更便于他发力的角度。有时候绑在桌腿上,有时候绑在椅背上,有时候绑在我自己身上。一个多月下来,我身上那些被棉绳勒出的淡红痕迹几乎没消过,每天早上穿衣服时对着镜子看,胸脯两侧、手腕内侧、大腿根部,细细密密的压痕像一层隐形的纹身。
但我照常上班,照常做方案,照常穿着短裙和高跟鞋在走廊里走得摇曳生姿。李妍脸色越来越不好,我甚至觉得她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敌意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在看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宰的羊,又像在看一面照出她自己影子的镜子。
这天下午,她坐在工位上发愣,目光落在窗外,手里的笔悬在纸面上方,半天没动一下。我从走廊经过时停了停,推门进去。
"李秘书,老公回来不高兴啊?"
她猛地回神,抬头看我,目光冷冷地刮过来。"要你管。"她把笔一放,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手包,头也不回地出了办公室。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比平时重,像是每一步都在碾着什么。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有点意思。
下班铃响的时候,我没走。今天刘恒没叫我,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自从李妍老公回来后他几乎天天晚上都要我,今天突然没动静,反而不正常。我关了办公室的灯,把门虚掩着,坐在黑暗里等。
大概过了四十分钟,走廊那头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我从门缝望出去,看见李妍从秘书办公室悄悄走出来,穿着白天那套衣服,手里没拿包,脚步很轻,像是怕踩碎什么似的。她走到刘恒办公室门口,停顿了两秒,抬手敲了三下。门开了条缝,她闪身进去,门又被关上。
我心跳快了半拍。犹豫了三秒钟,我脱下高跟鞋拎在手里,赤脚踩着地毯摸过去。办公室的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细缝,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和压低的说话声。
刘恒的声音带着笑:"诶,你老公不是回来了吗?"
李妍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近乎撒娇的嗔怪:"我骗他公司加班……你已经一个月没碰我了,是不是被那个狐狸精迷住了?"
她用了"狐狸精"三个字,我的心口被针扎了一下,不疼,有点痒。我屏住呼吸往前凑了凑,想看她在里面的表情。
然后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嗔怪,带着一点撒娇的软:"讨厌……你轻点……"接着就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然后是绳索穿过织物的那种熟悉的嗡鸣——刘恒的抽屉里永远备着新棉绳。最后,隔着门缝传来含混的、喉咙里堵着东西的呜呜声,断断续续,和着身体碰撞的闷响。
但就在这时候,脚下地毯边缘有个金属接线盒盖子翘了起来,我的脚趾头磕在上面——整个人失去平衡,手掌撑在门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我手里的高跟鞋掉了一只,骨碌碌滚到门缝下面。
里面的说话声戛然而止。
两秒死寂后,刘恒低沉的声音从门缝里透出来:"谁在外边?"
我挣扎着站起来,手忙脚乱地去够那只鞋。指尖刚碰到鞋跟,门猛地从里面拉开了。刘恒站在门口,衬衫下摆耷拉在外边,裤子拉链刚拉上,还没来得及扣皮带扣。他低头看见我,那张原本蓄着怒意的脸在一瞬间松弛下来,甚至弯了一下嘴角。
"是你啊。"他伸手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把我拽离地面。"正好送上门来。"
我被拉进办公室时几乎是踉跄着跌进去的。李妍正趴在办公桌上,裙子被掀到腰际,双腿分开,高高翘起的臀部暴露在灯光下。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用的是那种我熟悉的棉绳,交叉捆扎、双股收紧,绳结打在手腕内侧。她 [X] 里还在慢慢往下淌粘稠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拖出蜿蜒的水痕。她听见动静转过头来,嘴里塞着一条深灰色的领带,看到是我,整张脸从耳根烧到脖子,猛地扭回去,把脸埋进胳膊里。
刘恒反手把门关上,"咔哒"一声落了锁。
他把我按进办公桌对面的皮椅上,自己靠在桌沿,双臂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和李妍。
"平时你俩就互相看不顺眼,今天我倒要教教你们,"他慢条斯理地说,伸手从桌面下面的抽屉里拎出几卷崭新的棉绳,"什么叫团结互助。"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些绳子,心跳得很快,但面上一片平静。我知道那些绳子接下来会绑在谁身上。果然,他走过来,解开我大衣的腰带,把外套脱了扔在椅背上。里面是件黑色的紧身包臀连衣裙,薄薄的面料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臀的弧度。
他让我站起来,转过身,双手背到身后。我乖乖照做。两小臂交叠,大臂紧贴身侧,他用棉绳先竖着在我手腕上捆了几道,又横着缠了几圈收紧,然后绳头绕过肩头、从胸前勒过、穿过腋下,再收回到背后打了个结。整套动作娴熟得像是做了千百次。绳子勒紧的时候,我感觉到胸前的连衣裙布料被绷得更紧,胸部被挤压着向上托起,勒得格外突出。
然后是腿。大腿并拢,膝盖处捆了两道,脚腕处又捆了两道,每道都用了双股绳交叉收紧。绳结打得紧实但不疼痛,刚好卡在动弹不得的临界点。我试着动了动,发现自己完全站不起来,只能像一尊雕塑那样歪在椅子上。胸前因为绳索的穿插勒压而显得格外高耸,棉绳嵌进布料表面,把胸部的轮廓勒得清清楚楚。
刘恒打量了我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暗粉色的双头假 [X] ,两端各有一个弧度饱满的蘑菇头,中间是一段柔软的硅胶连接。他走到我面前,捏开我的下巴,把其中一端推进我嘴里。硅胶触到舌根的时候我本能地想干呕,但他压得很稳,一直推到喉咙深处才停住。然后用一根黑色皮带绕过我后脑,在脑后扣紧,把那根东西固定在我嘴里。我嘴唇合不拢,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下巴酸胀得发麻。
"小林啊,"他拍了拍我的头顶,语气像在哄小孩,"你刚来不久,要多跟你李妍姐学习学习。看你能不能让你李妍姐满意。"
他推着我的椅背,把我从办公桌前推到李妍身后。李妍还保持着那个趴着的姿势,臀高高翘着,双腿分开, [X] 口还泛着湿润的光。我嘴里那根双头 [X] 的另一端正对着她——很近,近到硅胶的顶端已经碰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她感觉到了,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刘恒站在旁边,拍了拍我的椅背:"动。"
我深吸一口气,腰腹发力,把头往前送。那根东西的另一端缓缓推进了李妍的身体里。她的呜咽声猛地拔高了一瞬,又压了下去,臀部不自觉地扭了一下。我开始前后摆动头部,把口中的那端推送进自己喉咙的同时,另一端也在她体内进出。李妍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一颤一颤,绑在身后的手指攥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她的呜咽声从领带下面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带着压抑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我加快速度。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滴在裙摆上,糊在胸前的麻绳上。喉咙深处的异物感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但我咬紧了牙,一刻不停地动着。
忽然李妍的身体猛地绷成了弓形,呜咽声变得尖利而破碎。她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绑在身后的手攥得指节发白。我知道她要到了,于是用力往前顶了最后一记,然后猛地抽出来——
她 [X] 了。大量半透明的、黏稠的液体从她 [X] 里喷出来,溅在我胸前的裙子和麻绳上。棉绳吸了水,贴在皮肤上又凉又滑,黑色连衣裙湿了一大片,胸前那两个被麻绳勒得高高隆起的弧度上,挂满了亮晶晶的水痕。李妍趴在桌上大口喘息,身体还在微微痉挛,领带下的呜咽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鼻音。
刘恒满意地笑起来,走过来拍了拍李妍的后腰。"看来李妍很满意小林的表现。"他又转头看我,目光落在我胸前那滩狼藉上,挑了一下眉毛,"不过李妍啊,你作为前辈应该体谅后辈,看看你把小林浇的。"
说完他抱起她,把她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我。李妍的脸凑到我胸前很近的地方,近到我能看清她眼睫毛上挂着的细小泪珠。她的脸涨得通红,分不清是 [X] 后的潮红还是羞耻,目光躲闪着,不敢看我胸前那片淋漓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