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章 视线下的失禁

药片的苦味在舌根化开时，沈枝还不知道今天要去哪里。

江临将那颗白色药片从锡箔包装里按出来时，她正在床垫上盘腿坐着，用回形针弯成的针缝补裤子上昨天新磨出的裂口。他走到她面前蹲下，左手捏住她下巴，右手将药片塞进她嘴里——动作不粗暴，但不容拒绝，拇指顺势在她下唇上按了一下，将药片推进舌根深处。她没来得及看清锡箔上的字，但药片在口腔里开始溶解时散发的微苦化学味已经告诉她答案。

碘化钾的味道，混合了某种她在战前药理学课本上见过的辐射防护剂的金属涩味。抗辐射药。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跳重了一拍。不是恐惧，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她进入这间地下室十二天，第一次被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