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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阴胎真经:奼女孕奴录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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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 发送消息   |   7114字  |   免费   |   2026-07-01 20:55:25

# 第十章:雀罗幔帐地狱初现,乾坤反扣天骄折翼

深夜,静谧而冰冷。

当整座灵鸾峰都陷入了大比前夕那死一般的沉寂时,外门执事长老的寝宫内,却正翻涌着一种将正道尊严彻底绞碎、吞噬的黑暗暗流。

巨大的紫檀木雕花拔步大榻上,一重重厚重、华美的紫纱雀罗幔帐被严严实实地放了下来,将外界那清冷的月光彻底隔绝。然而,那原本高雅华贵的寝宫内室里,此时此刻,空气却黏稠窒闷得如同化不开的油脂。金丹中期熟妇由于极度动情而散发出的甜腻体香,混合着汗水与晶莹蜜液的腥甜,正与江渊身上那股带着毁灭气息的混沌魔气纠缠在一起,化作丝丝缕缕拉丝般的暧昧肉欲寒雾,在床榻深处剧烈翻滚。

“唔……嗯哈……主人……轻、轻些……奴子的 [X] ……要被主人干碎了……啊哈!”

雀罗幔帐内,传出一声饱含着慵懒、极乐与无尽屈辱的熟妇娇啼。

阮红棉无助地将一双欺霜赛雪的玉臂撑在凌乱的锦被上,那张昔日威严冷艳、高高在上的长老俏脸,此时正深陷在软枕之中,两行屈辱的泪水顺着她那泛着病态酡红的脸颊缓缓下滑。她那一头如瀑的乌黑青丝早已被剧烈的抽插彻底折腾得散乱不堪,几缕被汗水浸湿的秀发死死地黏在她那光洁白皙的额头与精致的锁骨上,平添了几分让人血脉偾张的靡烂风韵。

在白天那场肃穆威严的执事大殿例会结束后,这位在外人眼中冷若冰霜、高不可攀的正道仙妇,一回到寝宫,便彻底剥下了她所有的伪装,化作了杂役江渊胯下随叫随到、 [X] 失禁的下流肉脔。

此时的阮红棉,身上那一身象征着宗门无上权威的金丝紫缎高阶朝服并未被彻底褪去,而是被江渊暴烈地从肩膀处向下拉扯,层层叠叠的华美法袍被粗暴地堆叠在饱满丰腴的蛮腰处。

没有了法袍朝服的遮掩,她那一对原本就因为魔纹反哺而发生二次蜕变、变得愈发饱满硕大、肉感惊人的傲人乳球,此时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昏暗的帷幔中。随着江渊从身后死死卡住她多肉的蛮腰、如雷霆般的每一次狂暴挺弄,那一对沉甸甸的成熟乳球便极其夸张地在虚空中剧烈颤抖、变形,拉扯出一片片近乎惊心动魄的雪白肉浪。那两瓣病态红肿、呈现出娇嫩粉色的 [X] ,随着肉浪的荡漾而不断在凌乱的白绸锦被上剧烈擦蹭,带起一阵阵如遭电击般的奇痒与酥麻,逼得阮红棉连一双丰腴修长的玉足都死死地抠住了长榻边缘。

“阮长老,白天在大殿上宣读调令的时候,那一身玄阴威压倒是挺吓人的。怎么一回到这塌上,这具金丹期的小嘴,反倒是咬得比谁都紧、吸得比谁都下流了?”

江渊赤裸着神魔般坚硬如铁的古铜色胸膛,浑身上下散发着暴烈至极的魔门法则。他的一只大掌长满粗茧,正恶劣至极地死死抠进阮红棉肚脐下方的私密处,长指在那些闪烁着妖艳紫芒的魔纹线条上狠狠一拧!

“呀啊——!不要……主人……奴子知错了……嗯嗯……”

阮红棉娇躯剧烈一挺,柔韧的后背弓起一个近乎病态的诱人弧度,那一瓣肥美丰腴、多肉沉甸甸的成熟丰臀高高撅起,耻辱地迎接着江渊又一次直击 [X] 最深处的暴烈撞击。

她体内的魔纹,在白天法阵交接和无时无刻的魔气勾引下,如今已经死死地卡在了【三莲孕篆】大圆满的极致临界点上。那种卡关所带来的反噬,让这位美艳熟妇的整具仙躯都处于一种无法言喻的过敏与空虚之中。她的那条隐秘内径里,大片粘稠、滚烫的晶莹蜜液如山洪决堤般顺着她大腿内侧那细腻白嫩的嫩肉疯狂溢出,将两人交合的私密处打得一片湿烂,在寂静的寝宫内撞击出让人面红耳赤的黏稠水声。

阮红棉死死地咬着自己的红唇,凤目涣散地承受着这暴风骤雨般的蹂躏。她心里很清楚,自己之所以如此下作、作践地主动迎合这个低贱的杂役,全是为了护住自己那个冰清玉洁、视若生命的亲传大弟子宋清雪。只要今夜把这个恶魔喂饱,只要清雪明天顺利按照调令前往防卫最严密的黑石灵矿,她的宝贝徒弟就能彻底远离这片肮脏的魔气深渊。

为了清雪,为了做师尊最后的干净执念……她什么都可以忍受。

然而,她根本不知道,在这个低贱杂役那幽深如古潭般的黑眸里,一场针对她们师徒二人的天罗地网,早就已经在外门大殿交接玉令的那一刻,便彻底张开了。江渊冷笑地看着跨下这个自我献祭、以为能掌控局势的金丹仙妇,长腰挺动得愈发凶狠,每一次采补都如重锤般狠狠砸在她金丹中期的娇嫩宫颈深处,将她的理智与尊严,一寸寸地朝着毁灭的边缘踩踏下去。

……

与此同时,在距离中央寝宫仅隔着几重假山与回廊的寝宫大院外。

一弯残月如钩,冰冷的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折射出令人胆寒的清冽寒芒。

一道一袭如雪白衣的纤细身影,正如同黑夜中的一缕白色幽灵,悄无声息地避开了灵鸾峰所有的巡逻杂役,凭借着高超至极的剑道身法,在重重阴影之中迅速逼近了中央寝宫的大门。

正是本该在白天就带队前往黑石灵矿核心枢纽的首席亲传大弟子——宋清雪。

此时的宋清雪,一双如秋水般的清冷美眸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而决绝的煞气。她那张清纯孤傲、不施粉黛的绝美俏脸上,紧绷得没有一丝表情,腰间那一柄散发着淡淡寒光的“太乙破妄剑”,此时正被她那只白皙纤细的玉手死死地握住,由于用力过猛,连指节都隐隐有些发白。

她白天的确带着人马退下了,但她那修仙者特有的恐怖直觉,以及对师尊数百年的了解,告诉她灵鸾峰一定出了天大的变故。师尊白天在大殿上宣读调令时,那沙哑、颤抖、拖曳着极度成熟熟妇发情时的软糯尾音,以及朝服下那双死死绞在一起、甚至隐隐有些痉挛打颤的多肉大腿,无一不在她心中种下了最深、最痛的怀疑。

师尊一定遭遇了魔道贼人的暗算与胁迫!作为首席弟子,她绝对不能坐视师尊身陷泥潭而坐视不管!

宋清雪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住胸腔内由于极度担忧与紧张而剧烈跳动的心脏。她迈开一双匀称、修长、在白衣下摆晃动间若隐若现的雪白大腿,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穿过了寝宫前厅的玄关。

然而,随着她一步步深入寝宫的内庭,四周的环境却让她的眉头死死地拧在了一起。

太安静了。偌大的执事长老寝宫,深夜竟然没有一个当值的侍女,甚至连白天的清冷檀香,在靠近内室回廊的这一刻,都开始彻底变了质。

“吸……唔……”

宋清雪那精致的琼鼻微微翕动,在空气中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异样的气息。

那是一种哪怕是用高级药香和熏香也根本遮掩不住的,极度浓郁、甜腻,甚至带着一丝让人闻之便面红耳赤、浑身发软的熟妇承欢体香。不仅如此,那股香气里,还隐隐夹杂着一缕极其冰冷、残忍,透着逆生魔门特有毁灭意志的淡淡魔气。

闻到这股气味的刹那,宋清雪冰清玉洁的正道道心,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丝剧烈的动摇。那股甜腻的熟妇体香是如此的熟悉,数百年来,她每次向师尊请安,都能在师尊身上闻到淡淡的玄阴寒香,可现在,那股寒香却变得如此靡烂、如此肮脏、如此充满了妇人肉体被彻底干烂、干透后的欲望腥甜。

“不……不可能……师尊她老人家功参造化,绝不可能……”

宋清雪在心中疯狂地自我否定着,然而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却不可抑制地在白衣下摆内微微颤抖了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与愤怒,如同一头暴怒的野兽,疯狂地撕扯着她的理智。

她紧紧地咬着银牙,纤细的腰身弓起,将自身的气息隐蔽到了极致,如同一道白色的剑光,悄然越过了最后一道屏风,终于来到了那挂着重重紫纱雀罗幔帐的巨大长榻正前方。

而就在她驻足在幔帐前的一瞬间,内室深处那沉闷、黏稠,伴随着皮肉剧烈撞击的“啪啪啪”肉响,以及阮红棉那被捂住嘴巴、只能从指缝中漏出的一声声放荡、黏稠、甚至带着极致承欢 [X] 的“唔唔”沙哑娇啼,如同一柄柄带毒的钢刀,毫无保留地、狠狠地扎进了宋清雪的耳膜之中!

宋清雪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脑海中一片空白,那一双清冷如秋水的美眸,在这一瞬间,彻底被无边的羞愤与难以置信的绝望狂怒……生生染得一片血红!

那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每响一下,都像是最沉重的铁锤,狠狠地砸在宋清雪冰清玉洁的正道道心上。

“师尊……不……绝对不可能……”

宋清雪那一双清冷如秋水的美眸此刻剧烈震颤着,眼前那厚重的紫纱雀罗幔帐在她眼中,仿佛变成了吞噬一切的无底深渊。她握着“太乙破妄剑”的手剧烈颤抖,羞愤与狂怒瞬间化作了实质性的杀意,自她那白衣胜雪的娇躯内轰然爆发!

“魔道贼人,竟敢潜入灵鸾峰暗算我师尊!给我死来!”

一声厉喝,宋清雪再也无法按捺,腰间长剑长鸣出鞘,一道清冷凌厉、裹挟着她筑基中期精纯修为的“太乙破妄剑气”化作一道耀眼的白色长虹,带着撕裂虚空的尖锐呼啸,悍然斩向了那重重帷幔!

“轰——!”

裂帛声响彻内室,暴烈的正道剑气瞬间将整座长榻前方的雕花屏风与厚重的紫纱雀罗幔帐轰得粉碎!漫天碎屑如断了线的纸鸢在虚空中狂乱飘零,将内室里那黏稠、发情的熟妇体香震得朝四周疯狂逸散。

然而,当漫天的烟尘与碎紫纱渐渐散去,显露出那张白玉大榻之上的景象时,宋清雪那一身冲天的杀意与厉喝,却在这一瞬间……彻底僵死在了喉咙里。

在冰冷的月光与破碎的帷幔残影下,显露出的,是一幕将宋清雪活了数百年建立起来的所有正道世界观、师徒尊卑执念,给生生砸得粉碎的地狱景象。

那张宽大的白玉大榻上,她平日里高高在上、冷若冰霜、断绝了人间七情六欲的宝贝师尊,金丹中期的外门执事长老阮红棉,此时此刻……竟然正一丝不挂地趴在凌乱的锦被之中!

阮红棉那具丰满肥美、多肉得几乎有些下流的熟妇躯壳上,除了一件早已被拉扯到腰间、残破不堪的金丝紫缎朝服法袍外,不着一缕。那白玉般细腻多肉的丰满蛮腰极其下作地塌陷着,一瓣肥美丰腴、在月光下晃动着刺眼雪白的成熟丰臀,正高高地撅起!

而在她那双因过度承欢而疯狂颤抖、打颤的雪白大腿后方,跨坐着的,哪里是什么法力无边的魔道巨擘,或者是哪位高深莫测的魔头,竟然是白天那个在大殿上低贱如泥、战战兢兢,双手托着托盘的杂役江渊!

此时的江渊正赤裸着胸膛,那双布满厚茧的粗粝大掌毫无怜悯地死死掐在阮红棉多肉的胯骨上,将她那具熟透了的妇人肉体狠狠地钉在塌上。随着他长腰一挺,他那神魔般粗硬的肉体便带着暴烈的混沌魔元,极其残忍、暴烈地,在宋清雪的眼皮子底下,再一次狠狠贯穿了阮红棉那条早已被蜜水浸得湿烂的隐秘内径,直直地砸进了她最娇嫩的 [X] 大门深处!

“噗嗤!啪!”

“呀啊啊————!”

被剑气惊醒的阮红棉大惊之下扭过头,当她那双涣散的凤目看清来人,死死对上宋清雪那双血红、绝望的美眸时,阮红棉整个人在这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神魂险些当场活活被无边的羞耻生生撕裂!

“清……清雪……不!出去!不要看……啊哈……不要看为师这副模样……呜呜……快走啊!”

阮红棉绝望地哭喊着,泪水混合着被蹂躏出的香汗将她脸上的艳丽妆容彻底冲刷得一片斑驳。这种被自己视若生命、倾注了所有干净长辈幻想的宝贝徒弟,近在咫尺地亲眼撞破自己沦为低贱杂役跨下淫奴、甚至被干得喷潮失禁的模样,化作了这世间最恐怖的精神剥光。

她没有像被洗脑的傀儡那样认命,那残存的正道长老的骄傲、以及视徒如女的母性尊严,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凄厉的哀鸣。

然而,她的神魂哭得越惨烈,她的肉体在《阴胎真经》的法度下却越发兴奋!这种宏大到足以将金丹道心生生撑爆的背德羞耻感与对徒弟的无边愧疚,竟然在肉体层面化作了魔纹进阶最完美的绝品养分!

“吸溜……咕嘟……”

在宋清雪近在咫尺的注视下,阮红棉那尊高贵的 [X] 大门因为极致的羞耻刺激,竟然完全违背了她拯救徒弟的主观意志,极其下作、谄媚地自主疯狂绞吸、痉挛了起来,大片粘稠、滚烫的晶莹蜜液如山洪决堤般顺着她大腿内侧那细腻白嫩的嫩肉疯狂溢出,将两人交合的私密处打得一片湿烂。

“江渊!你这低贱的奴才!我要杀了你!”

宋清雪目眦欲裂,羞愤欲狂之下,一口银牙几乎要生生咬碎。她那一身太乙剑气在这一瞬间彻底紊乱,白衣狂乱飞舞,拔出长剑便要上前将江渊碎尸万段。

然而,跨坐在长榻上的江渊,面对这必杀的一剑,脸上却不仅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勾勒出一抹胜券在握的残酷冷笑。

“宋大弟子,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呢?”

江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屈指弹出一道幽深的魔芒,冷酷地吐出一个字:

“起。”

轰!

话音未落,整座中央寝宫的地下,白天被江渊用混沌魔元彻底污染、篡改的外门防御大阵子阵,在这一瞬间轰然逆转反扣!

无数道原本属于灵鸾峰正道玄阴之气化作的金色锁链,如同从幽冥地府里探出的藤蔓一般,毫无征兆地从宋清雪落脚的青石板下爆射而出!宋清雪甚至连一记剑招都来不及递出,那数道金色锁链便以一种玄奥至极的阵法轨迹,极其狠辣地缠绕上了她的手腕、脚踝、乃至她纤细的蛮腰!

“当啷——!”

太乙破妄剑软绵绵地掉落在地。

宋清雪那一身筑基中期的精纯修为真元,在触碰到这些被篡改的正道锁链的刹那,瞬间被彻底封禁,连一丝神识都无法探出。她整个人被那几道粗大的金色锁链死死地钉在原地,动弹不得,那具一袭白衣、冰清玉洁的少女躯壳,被迫以一种近乎羞耻、大开的姿势,被拉扯在距离长榻不到五尺的虚空中。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被迫用一双秋水美眸,毫无遮挡、近在咫尺地看着自己的师尊,正在承受着那个低贱杂役何等下流、暴烈的蹂躏。

“不……大阵怎么会……江渊,你这个魔鬼……师尊!你醒醒啊师尊!”

宋清雪拼命地挣扎着,金色锁链在她的白衣上勒出一道道让人面红耳赤的紧绷痕迹。

“清雪……清雪……为师……呜呜……为师对不起你……啊哈!”

而在长榻上,承受着爱徒在旁边绝望围观的极限刺激,阮红棉肉体上的那层桎梏终于彻底崩塌。神魂有多痛苦,凡胎的欲望就被催化得有多猖獗!

“主人……江渊主人……狠狠干死奴子吧……奴子当着清雪的面……全给主人……呀啊啊啊!”

在一声彻底破音的凄厉娇啼中,阮红棉娇躯剧烈绷紧如拉满的强弓,一双玉足死死抠住塌缘,肚脐下方的【三莲孕篆】在这一瞬间爆发出毁天灭地的深紫光芒!大片滚烫、粘稠的晶莹蜜液如暴雨般从两人交合处喷溅而出,甚至有几滴直接溅落在了宋清雪那冰清玉洁的白衣下摆上。

嗡!

在最巅峰、最黏稠的欲海沦陷与尊严湮灭中,那饱经采补的双瓣魔纹在小腹上疯狂繁衍、抓咬,彻底越过了整片耻丘与大腿内侧,终于……第四瓣凡胎紫莲在私密处轰然定格!

随着眉心处那四瓣华美的紫色魔莲彻底定格,阮红棉的肉体法度、经脉寿命与修为本源,在这一刻永远锁死成为了江渊无法背叛的私属鼎炉。凡胎序列的极限界定下,只要江渊下令,她的身体便会毫无底线地绝对服从。

“唔……主人……”

阮红棉瘫软在江渊胯下,因为四莲奴篆的肉身奴化,她的这具仙躯无意识地瘫软下来,红肿的红唇本能地去贴蹭江渊的膝盖。然而,她的金丹神魂并没有被抹灭!她那双泪眼朦胧的凤眼里,此时正死死盯着被困在原地的宋清雪,眼底满是清醒的痛苦、绝望,与近乎疯狂的母性愧疚!

她的肉体已经成了江渊的玩物,甚至连嘴巴都开始在魔纹的驱使下,违背本心地对主人曲意逢迎;可她的心却在流血,她想自绝经脉,却因为奴篆的永固枷锁连自杀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诱捕徒弟的诱饵。

“很好。”

江渊摸了摸阮红棉汗湿的青丝,对这具完美熟透、炉灶永固的四莲仙躯极为满意。他俯视着长榻下挣扎的宋清雪,冷酷地对跨下的熟妇下达了第一个奴篆指令:

“阮长老,告诉你最心爱的徒弟,她修炼的‘太乙玄阴剑经’,功法死穴究竟在哪。还有……她那具身子,最怕碰的命门又在何处?”

“不……不要……江渊……主人……奴子求你……不要问这个……呜呜……”

阮红棉娇躯剧烈颤抖,神魂里的母性尊严在疯狂抵抗,长发遮掩下的俏脸哭得泣不成声。然而,【四莲奴篆】的肉身绝对服从却无情地剥夺了她闭嘴的权利。

在她自己极度绝望、痛恨的哭声中,她那张红肿微翘的红唇,竟然完全不受控制地、娇滴滴、软糯下流地张开,一字一顿地将宋清雪最隐秘的功法死穴、身体最敏感的脐下三寸玄机……悉数吐露了出来:

“清雪的太乙剑经……命门在第三重‘气冲穴’……她身子……最怕……最怕碰腰侧的……唔呜呜……清雪!师尊对不起你!为师该死啊啊啊!”

阮红棉一边娇滴滴地出卖着徒弟,一边在神魂深处发出厉鬼般绝望的惨叫与痛哭。这种肉体服从魔鬼、精神却死死清醒地承受着伤害至亲的刑罚,将这种身心分离的凌辱推向了真正的极致。

轰!

亲眼看着自己视若神明、冰清玉洁的师尊,一边在那个杂役跨下承欢,一边流着血泪、却用最下流软糯的声音将自己的功法身体死穴悉数吐露,宋清雪那冰清玉洁的正道道心,在这一瞬间,彻底发生了密密麻麻的碎裂声。

她终于明白,大阵反扣,师尊沦陷,连自己的所有秘密都已被恶魔掌握。这种无力回天的绝对绝望,将这位天骄的骄傲彻底践踏。

“师尊……你……原来我们……都逃不掉掉吗……”

宋清雪那一双秋水美眸里,流出了两行带着猩红的血泪。握剑的手软绵绵地垂下,急火攻心加上功法死穴被破的真元反噬,她喉头一甜,生生呕出了一大口殷红的鲜血,染红了胸前那洁白如雪的衣襟。

在无边无际的绝望、屈辱与信仰崩塌下,正道天骄宋清雪娇躯一软,在金色锁链的禁锢中,生生昏死过去。

长榻上,江渊慢条斯理地起身后,长腿迈下床榻。他居高临下地伸出长指,挑起了宋清雪那张沾染了血迹、却依旧清纯孤傲的绝美俏脸,而他身后,刚刚进阶四莲大圆满、流着绝望眼泪的阮红棉,正战栗着、温顺地用身体贴上来依恋着他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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