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章：赵圆圆差点发现

周五。

苏念在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时就预感今晚不会好过。

这种感觉没有来源，像一种肌肉记忆——四天的晚自习调教已经把她的神经系统调校到了一个能识别前兆的敏锐度。今天林婉清在走廊里和她擦肩而过时没有看她，一点都没有。这种刻意的无视比任何注视都更像警告。

六点四十分，苏念站在纪检部办公室门口。手指抬起来准备敲门，指节悬在门板前三厘米处停了五秒。她深吸一口气，敲门。

“进。”

林婉清今天没有坐在办公桌后面。她站在窗边，背对着门，手里握着手机。窗外是十月傍晚灰蓝色的天空，教学楼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上，把房间衬得更暗。日光灯还没开，办公室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