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摇头。
头套和口球让我无法说话，可那个动作足够明确。一晚上保持直臂反绑的姿势，肩膀和手腕绝对会废掉。光是想象就觉得后背发凉，我拼命用眼神表达拒绝，喉咙里溢出一连串急促的、含糊的呜咽，生怕你真的会把这个玩笑变成现实。
你看着我的反应，低低地笑出声，手指在我头套上的鼻子附近刮了一下。
“知道了，知道了。不会真的让你这样睡一夜的。”
说着，你才开始动手帮我解开身上的束缚。先是腰部和大腿的皮带，接着是腿套的固定，然后是背后的单手套和电工胶带。
每解除一处，重新获得的自由都带着明显的酸麻和刺痛。当最后乳胶头套被摘下，嘴里的口球和连裤袜被取出时，我几乎是脱力地靠在轮椅里，急促地呼吸着新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