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四章：花江的课堂

惩戒室的壁灯在早晨被全部打开。

夏织被九条从牢房押出来时，走廊上的日光灯管还是一样的嗡鸣。连续数周的龟甲缚全天穿戴让她在走路时自动保持小碎步——股绳在昨天傍晚被解开后大腿内侧的摩擦性红斑已经褪成了浅粉色，但绳结压迫的记忆还留在会阴的软组织中。每次迈步，大腿根部都会轻微收紧，仿佛股绳还在那里。

惩戒室的门全开。花江站在束缚台旁边，手里端着她的搪瓷杯。杯里的茶冒着热气，在壁灯的黄色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白雾。她今天穿了深蓝色的工作服，袖子卷到肘弯，露出前臂上几道和陈旧勒痕重叠的淡色疤痕。头发剪短了——比上次见时更短，发尾染过的茶色部分已经被剪掉了，只剩原本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