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刘冰如照旧来到了俱乐部。
她轻车熟路地穿过那道隐秘的暗门,来到了俱乐部专属的调教私室。随后,她再次按照规矩将自己剥得一丝不挂,赤身裸体地爬进了房间。
厚重的手工地毯摩擦着她的膝盖和
[X] ,她像是一只真正被驯化的宠物,乖顺地爬到房间中央,双膝并拢,将额头深深地贴在冰凉的地板上,向她的主人行着最卑微的跪拜礼。
“贱奴刘冰如,给主人请安。特来向主人汇报今日的校园任务……”
刘冰如的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哪怕只是用言语复述,白天在学校里发生的那些荒唐事依然让她羞耻欲绝。不可遏制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