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像一把薄刃切开了房间的昏暗，在床单上裁出一道狭长的金色。我睁眼时，表姐已经醒了，侧卧着，指尖正沿着我的锁骨游走，在那道浅浅的凹陷处反复描摹。她的眼神有些飘忽，像是还在回味什么，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醒了？"她问，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尾音微微上扬。这和昨夜那个在鞭子下哽咽着叫爸爸的女人判若两人。

"嗯。"我伸了个懒腰，顺势把她捞进怀里。手掌滑过她后背时，她轻轻抽了口气——那里还留着昨夜的印记，鞭痕交错，绳印斑驳，还有几处指甲抓出的红痕，像一张隐秘的地图，记录着我们共同走过的边界。

"疼……别碰。&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