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野外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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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空悲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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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03 18:56:16
山间的雨来得又急又猛,豆大的雨点穿过层层树叶砸下来,打在人身上生疼。你搂紧怀里浑身湿透的苏知予,快步钻进不远处那个勉强能避雨的天然岩洞。洞口不大,往里走几步倒还算宽敞,地面是干燥的沙土,至少能坐下休息。
你把她放下来,她浑身都在发抖。白色衬衫已经完全湿透,浅雾霾蓝的布料紧紧贴在她身上,透出底下 [X] 半透明的轮廓和顶端那两个依然夹着乳夹的 [X] 。米白色的A字裙也被雨水浸透,下摆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她的双腿并拢着,连裤袜在雨水的浸润下变得更加通透,能看清里面白皙的皮肤。
口塞还挂在她嘴上,黑色的橡胶球体撑开她的嘴唇,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和雨水混在一起。身下那个 [X] 还在嗡嗡作响,她的身体不时因为震动而抽搐一下,却已经累得连站都站不住了。
你伸手解开她后颈的口塞扣带,把湿淋淋的口球取出来。她立刻大口大口地喘气,雨水和唾液混合的液体顺着嘴角往下淌,混着雨水滴落在胸前的衬衫上。
“跑……跑不动了……”她的声音虚弱沙哑,“求求你了……我不行了……”
你没应她,而是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走到洞穴深处一块还算平整的地面上,把她放下。她蜷缩在地上,浑身湿透,瑟瑟发抖。
你蹲下身,把她已经被雨水浸透的衬衫纽扣一颗颗解开。浅蓝色布料被剥离时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露出她白皙的皮肤和上面那对依然夹着银色乳夹的 [X] 。乳夹的链条在雨中晃荡,顶端那两点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夹紧而变成了深红色。
她又冷又怕,双手依然被反绑在身后,没法遮住自己。只能任由你把她湿透的上衣剥下来丢在一边。接着你把她裙子的侧拉链拉开,把同样湿透的米白色A字裙从她腿上褪下。连裤袜和白色的高跟鞋都脱下来,她很快就一丝不挂地躺在地上,浑身水淋淋的,不住地颤抖。
你把两只高跟鞋的鞋底相对,让那两条连接乳夹的链条从鞋跟之间穿过,拉紧后打了个结——这样两只鞋就被固定在她胸口,鞋跟朝外,乳夹拉扯着她的 [X] ,她稍微一动就会牵扯到 [X] 的痛楚。
“冷……好冷……”她蜷缩着,牙齿打颤,声音断断续续,“求你……让我穿上衣服……求你了……”
你没理会她的哀求,而是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又从洞穴角落捡了一些干枯的树枝和落叶,堆成一小堆。你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被白色连裤袜包裹的双脚上。
“钻木取火,听说过吧?”
她愣住了。
“用你的脚,夹着这根木棍,搓。什么时候搓出火星了,什么时候给你穿衣服。”
你从洞外捡了一根还算干燥的粗木棍,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把木棍放在她两只白皙的脚掌之间。
她的脚很小,脚趾头蜷缩着,白色连裤袜因为湿润而贴在皮肤上,透出淡淡的粉色。她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慢慢伸直了脚掌,用两只脚的脚心夹住木棍的中段,开始用力搓动。
她的动作很笨拙,连裤袜的丝质面料在木棍表面打滑,摩擦了几十下,除了让木棍稍微变干了一点之外,什么东西都没搓出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脚趾因为用力而蜷曲,脚掌的皮肤被粗糙的木棍磨得发红,但她咬着嘴唇,继续一下一下地搓着。
又过了几分钟,她的腿已经开始发抖,木棍依然没有任何发烫的迹象,更别说火星了。
你看着她的努力,最终还是掏出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了火堆。
跃动的火焰在洞穴中亮起来,驱散了寒意。苏知予看着火光,眼里浮现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却又立刻黯淡下去。
你回头看了一眼浑身赤裸、被乳夹和鞋子固定在胸前的她,伸手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在火堆边。
“把衣服脱了烘一下,不然会着凉。”
她低着头,用微弱的声音说:“我……我的手还被绑着……”
你走到她身后,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绳索。长时间的捆绑让她的手腕留下了深深的红痕,她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关节,却没有站起来逃跑——她知道这里荒山野岭,她穿着高跟鞋也跑不了多远。
她默默地把身上那条湿透的连裤袜褪下来,又低头看了看固定在 [X] 上的乳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这个……能取下来吗?”
“自己取。”
她咬着下唇,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握住银色的夹子,一咬牙,猛地扯下来。
一声压抑的痛呼从她喉咙里溢出, [X] 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红痕。她赶紧把另一边的也取下来,丢在地上,双手捂住胸口,缩着肩膀坐在火堆旁,看着跳跃的火焰,一言不发。
火光映照着她赤裸的身体,她抱着膝盖,把头埋进臂弯里,肩膀微微耸动,传来压抑的抽泣
雨后的山林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和草木清香,空气清新而微凉。洞外偶尔有水珠从树叶上滑落,滴在积水中发出清脆的声响。洞穴深处,那些经过千万年形成的钟乳石在昏暗中泛着淡淡的灰色光泽,表面湿润光滑,形状各异。
你拉着连接苏知予项圈的狗链,把她带到一根粗壮的钟乳石前。这根石笋大约到大腿根部的高度,顶端圆润,表面因常年滴水而形成了一层光滑的碳酸钙沉积物,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反光。
她的白色连裤袜在火堆边已经烘干,重新包裹住她修长的双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丝光。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恐惧。双脚赤裸地踩在冰凉湿润的地面上,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
你从背后抱起她,一只手托住她的大腿根部,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把她摆成一个双腿大张、身体微微后仰的姿势,像是给婴儿把尿一样。她的 [X] 正对着那根钟乳石的顶端,白色连裤袜的裆部因为湿润而微微透出里面的颜色。
“苏老师,浇灌一下。”你在她耳边说。
她愣住了,随即明白了你的意思。羞耻感让她整张脸都涨得通红,她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不要……我做不到……求你……”
你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保持着那个姿势,静静地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显然是在努力憋着。但生理本能终究无法对抗太久,她咬着嘴唇,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最终,一股细细的水流从她腿间涌出,打在钟乳石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
她的 [X] 顺着光滑的石笋表面流下,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微微的光泽。她闭着眼睛,泪水不断地涌出,身体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颤抖。 [X] 浇灌在钟乳石上,发出持续的淅沥声,在空旷的洞穴中显得格外清晰。
等到她的 [X] 流尽,你才把她放下来。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只能靠在你身上喘息。她的脸埋在胸口,不肯抬头看你。
你却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你重新调整她的姿势,让她双腿分开,站在那根钟乳石前。你扶住她的腰,缓缓下压,让她的 [X] 对准那根湿润光滑的石笋顶端。
她意识到了你要做什么,猛地挣扎起来:“不要!那个太粗了!进不去的!求求你!真的进不去的——”
你没有理会她的挣扎,手上用力,缓缓下压。钟乳石的顶端抵在白色连裤袜的裆部,凹陷进去,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在背后的绳索中攥紧。
你继续下压,石笋的顶端撑开连裤袜的布料,透过那层薄薄的丝质面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石头的坚硬和冰凉。你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住石笋,调整角度,然后猛地往上一顶。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根钟乳石虽然顶端圆润,却依然比她想象的要粗大得多,硬生生地撑开她的 [X] 口,一点一点地深入。她本能地想要踮起脚尖来减少进入的深度,但你的手按着她的腰,不让她起来。
“啊……啊……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她的泪水决堤般涌出,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身体不住地颤抖。白色连裤袜的裆部被撑得紧绷,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石笋在她体内的轮廓。
她只能努力地踮着脚尖,让身体微微抬起,避免石笋 [X] 更深。她的腿在颤抖,脚趾紧紧抠着地面,维持着这个 precarious 的平衡。
你松开她的腰,走到她面前,伸手解开她嘴上的口塞。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模糊了视线。你扶着她的后脑,把她往下按。
“给我 [X] 。”
她愣住了,随即拼命摇头:“不……不要……我不行的……那个动作……我会插得更深的……”
“那我换个说法,”你平静地说,“如果你不照做,我就把你整个人按下去,让那根石笋全根没入。”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眼里浮现出绝望和恐惧。她咬着嘴唇,泪水无声地滑落,最终还是慢慢地、慢慢地弯下腰,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身体前倾,保持着一个极其辛苦的姿势——她必须小心翼翼地控制腰部的角度,稍有不慎,那根钟乳石就会因为角度的变化而 [X] 更深。
她跪在你面前,抬头看了你一眼,眼神里满是屈辱和哀求。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你的 [X] 。
她的 [X] 技巧依然生涩,牙齿偶尔会刮到敏感的表皮,但她很快学会了调整角度,用舌头包裹住牙齿,尽可能减少刮擦。她的嘴温暖湿润,舌头柔软而灵活,在你 [X] 的表面滑动舔舐,努力地吞吐着。
但她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那个弯腰的姿势让她难以保持平衡,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腰部的细微晃动,而那晃动又会传导到下方的钟乳石上,让那根坚硬的石笋在她体内微微移动,带来一阵阵酥麻和胀痛交织的 [X] ,让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混着 [X] 时发出的湿润声响。
她的眼泪不断地滴落在地上,双腿剧烈地颤抖着,白色连裤袜包裹的臀部因为紧张而绷紧。她能感觉到那根石笋在她体内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而移动,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从未停止过,反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深刻。
你扶着她的头,加快了在她口中的抽送速度。她的喉咙发出呜呜的悲鸣,却不敢躲开,只能努力地张大嘴巴,承受着你越来越猛烈的冲击。
她的身体终于达到了极限。一阵强烈的痉挛从她体内爆发,她猛地弓起身体,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长长的呜咽。同时,你也在她口中释放,温热的液体冲击着她的喉咙,她被迫吞咽下去,泪水混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她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 [X] 的余韵中不住地颤抖。那根钟乳石从她体内缓缓滑出,带着湿润的液体,在火光映照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双腿间,白色连裤袜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混合着她的体液、 [X] 和你射在她口中的 [X] 的残余,在丝质布料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蜷缩在地上,浑身无力,再不挣扎,也不再哀求,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目光涣散地望着洞穴顶部的钟乳石,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