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题的答案还挂在桌面上。

“她会把博物馆砸了。”

林知遥盯着这行字，没有点提交。她不知道自己写得对不对。她妈这辈子没砸过任何东西。她妈是那种被工厂克扣了加班费都不敢去讨的人，是那种在菜市场被缺斤短两只会笑着说“算了算了”的人，是那种被生活踩进泥里还会仰起脸说“还好我家知遥争气”的人。这样一个女人，会砸博物馆吗？林知遥觉得会。不是因为她妈有多勇敢，是因为她妈这辈子只有一个底线。那个底线姓林，叫知遥。

她点提交。桌面没有闪绿光，没有扣分提示，没有弹出下一题。所有文字缓缓消退，桌面恢复了淡黄色的板材本色，灯管倒影在上面微微发亮。她等了几秒，以为系统在加载新题目，但桌面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