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仪攥着佳明背后的短绳，把他从楼道口拖进了房间的门槛。他的膝盖蹭过门框底部的金属条，发出一声短促的刮擦声，皮肤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压痕。房间里的空气比楼道里暖和，带着一股陈旧的木质家具气味，还有一点洗衣粉的残余香味。小仪松开了绳子，他的手肘撞在地板上，整个人侧翻了一下，脸朝着地板趴着。地板上铺着老式的浅色瓷砖，瓷砖的接缝处有一条黑色的霉线，他的鼻尖和瓷砖隔着一层口罩的布料，能感觉到瓷砖表面凉丝丝的，带着一丝潮气。
丽婷从后面跟进来，关了门，反锁了。锁舌弹回锁孔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小仪蹲到佳明的头旁边，伸手扯了一下他口罩边缘的挂绳。挂绳从他耳后滑脱，口罩被扯下来，露出他下半张脸。那团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