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被绑架的空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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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雪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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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04 02:44:09
孟晚棠拖着行李箱走出航站楼的时候,感觉自己连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
连续飞了三天——飞三亚、飞成都、再飞三亚,今天最后一班落地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半。机舱里的乘客全走光了,她们乘务组还得做完清舱检查才能下来。她现在只想回家洗个澡、把制服脱了、倒在床上什么都不想。
她站在到达大厅的门口,掏出手机叫了一辆网约车。深夜的机场门口人不多,只有零散几个拉着行李箱的旅客和等着接客的出租车。初夏的夜风带着一股湿闷的热气,吹得她脖子上的丝巾轻轻地飘动。
车很快就到了。一辆白色的普通轿车,车身上贴着网约车平台的车标。她看了一眼车牌号——对上了。司机是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休闲夹克,长相普通,接过她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的时候还笑着说了一句"辛苦了"。
孟晚棠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车里的空调开得很足,皮革座椅凉凉的,她靠在座椅上闭了会儿眼睛。
车开了大概十分钟,她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感觉车停了。
"怎么了?"她睁开眼。
"不好意思啊——好像轮胎有点问题。我下去看看。"司机熄了火,推开车门出去了。
孟晚棠没多想,靠在座椅上继续闭眼。她隐约听到车外传来脚步声——司机在车后方绕了一圈,然后敲了敲她这边的车窗。
"麻烦你帮我看一下——后轮这里有个东西,我不太确定是不是扎了钉子。"他的声音透过车窗玻璃传进来,听起来有些模糊。
孟晚棠叹了口气,解开安全带,把身子往车窗那边探过去想看清楚——
就在这时候,后车门突然被拉开了。
她还没来得及转头,一块湿漉漉的毛巾就从后面伸过来,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口鼻。一股刺鼻的甜味直冲脑门。她拼命挣扎,双手去扒捂在脸上的毛巾,手指抓到了粗糙的布料和一只结实的手腕。但那手腕纹丝不动——麻醉剂的味道越来越浓,她的视野开始模糊,手臂慢慢软下来。最后她听到的,是自己的高跟鞋在车内地毯上无力地蹬了几下。
然后一切都黑了。
她醒来的时候,最先感觉到的不是视觉——是触觉。两只手腕被什么东西铐在背后,金属的,很重。嘴里塞着一团布料,外面缠着胶带。脚上的高跟鞋不见了,脚踝同样被铐着。
她趴在某个冰凉光滑的平面上——像是金属台面。她想翻身,但一动就发现腿上的铐子连着台面上的什么环扣,根本翻不过来。她努力抬起头环顾四周——头顶是惨白的日光灯管,四壁是灰色的水泥墙。不远处的墙上挂满了各种工具——麻绳、皮带、铁链。墙角有几个大铁笼,其中一个里面还铺着一条毯子。
地下室。她被关在一个地下室里。
"孟小姐——醒了?"
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她想转头但脖子被铐住的角度看不到。脚步声绕到她面前——是那个司机,还是穿着那件休闲夹克,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看起来就像刚才只是在加油站停了一下。
"你是谁……"她的话被嘴里的布团堵成了模糊的呜呜声。
"不重要。"他放下咖啡杯在她面前的台面上,"重要的是——你是这个月第三个坐我车的空姐。前两个已经在新的主人家里上班了。你应该为自己感到荣幸。"
孟晚莹的瞳孔一下子放大了。前两个——前两个空姐。她想起上个月公司的内部通报——有两名乘务员在休假后失联,至今下落不明。当时所有人都以为她们只是辞职了没打招呼。原来她们不是辞职了。她们是被人从机场接走的。
"唔——唔——"她想说话,想喊救命,想问他到底要干什么。但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喉咙里变成含混的呜咽。
宋凯没有理会她的反应。他走到墙边从挂架上取下了一大捆麻绳,开始不紧不慢地理顺。
"你们这些空姐——不太好抓。你们排班不规律,有时候三五天都看不到人。而且你们同事之间都认识,少一个马上就能发现。"他把理好的绳子放在她背上——冰凉的麻绳隔着制服布料让她浑身一颤,"所以我每次只抓一个——等你们公司以为只是又一个辞职的,再等上几个星期抓下一个。很慢,但很安全。"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拿出钥匙把她脚上的铐子解开了。但在她还没来得及踢出去之前,他就把她两条腿分别用皮带折起来——把小腿贴向大腿、大腿压向胸口。然后用几根加宽的皮带把她的腿牢牢地固定在折叠的姿势上。铐子被换成了固定在台面金属环上的皮带。
然后是身体。他从她背后解开手铐——但只解了一瞬间,就把她的双手拉到背后用粗麻绳做了日式反绑——手腕和手腕紧紧地捆在一起,绳子在两只手腕之间绕了五圈才收紧。他接着把反绑好的手往上提——提到两个肩胛骨之间,让她胸前的姿势被迫挺了起来。绳子的另一端和背后龟甲缚的主绳锁死。
龟甲缚是从背后做起的。他从她脖子后方开始,顺着制服的领口往下走——深蓝色的空乘制服外套被他解开了,露出里面的白衬衫。麻绳绕过她胸前两团软肉的根部——经过制服外套、白衬衫、内衣层层布料的压覆,还是把她胸前勒出了清晰的绳痕轮廓。绳子从胸前交叉后回到背后,在她腰际绕了两圈收紧,再通过裆部回到前面。
股绳。他把绳子拉过她两腿之间的时候——隔着一层深蓝色制服裙和肉色丝袜,粗麻绳压在她花唇上的触感让孟晚棠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她的腿被皮带给折叠固定着,大腿根本没有空间合拢去减缓那股绳的压迫。
"制服不错。"宋凯绕到她面前蹲下来,拉起她脖子上的丝巾轻轻地解开。那条蓝色丝巾上绣着她们航空公司的标志——一只展翅的飞鸟。"你们公司的制服是我见过最好看的——深蓝色,金色扣子,裙子到膝盖刚好。"
他把丝巾叠好放在台面一边。
"我会留着这条丝巾。"他站起来拿起一个黑色的橡胶口球走向她,"当做第十七号的纪念品。"
他把口球推进她嘴里,系带在脑后锁死。口水立刻就顺着嘴角淌了下来,滴在她被解开的衬衫领子和丝巾刚才还系着的那个位置。
做完所有束缚之后——孟晚棠已经被绑得完全无法动弹。她被搁在金属台面上,双腿折叠着绑在一起,手臂被反绑拉高,全身被龟甲缚锁死。只有头上还保留着盘发的髻和耳边垂下来的两缕碎发。
然后宋凯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淡粉色的 [X] 、一个黑色的 [X] 、以及一个插在充电座上的假 [X] 。
他把假 [X] 涂上润滑液。把她裙子下摆拉高,用剪刀小心地剪开丝袜的裆部。然后把假 [X] 推进她的身体里。
她被堵住的嘴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叫。他推得很慢——一小段、然后停一下,等她适应。当假 [X] 完全没入之后,他用弹力绷带把它固定在内部——绷带从裆部前面穿过,在腰后方的龟甲缚绳结上锁死。
然后他在花核前面放上 [X] ,抵住后固定。再把 [X] 抵在 [X] 入口,用同一条绷带锁好。
然后他拿出遥控器按了下去。
震动玩具开始工作的那一瞬间,孟晚棠在台面上整个人弹跳了一下。 [X] 抵着花核高频震荡——她还从来没被任何东西碰过那里,那种感觉让她整个小腹都在抽搐。 [X] 对着 [X] 入口低频率地呜咽着,每一下都从体外传进体内。而体内的假 [X] ——它在中间慢慢地震动着,那种震动方式让她花壁深处的每一寸都在发抖。
宋凯坐下来,把遥控器拿在手里。
"你自己数。数到你完全撑不住为止。"
他把遥控器调到中档。然后高到最高档。然后又切回中档,再切到高档——让她完全抓不住节奏。她在台面上拼命地扭——腿的皮带把她固定在台上纹丝不动,被锁在背后的手只能在有限的空间里握紧又松开。每一下她感觉快能歇一口气的时候,遥控器又切回高档了。然后她终于去了——整个人在台面上弹起来狠狠抽动了好一阵才瘫软下去。蜜液从丝袜被剪开的地方流出来,在台面金属上洇开一小片水痕。
宋凯关掉所有开关。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弯腰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很好。今晚的第一课结束了。明天——叫你学怎么爬。"
他从房间里拿出来一个金属狗笼。那笼子不算大——刚好够一个人蜷缩着躺进去。他把笼子搬到她旁边的地面上,把她从台上解下来,抱着放进笼子里。他把笼门合上,用挂锁锁好。然后关了房间的灯。
"晚安——17号。"
他走了。地下室的门关上,灯灭了。孟晚棠在狭窄的铁笼里蜷缩着——她的身体上全是绳子勒过的红痕,丝袜已经不成样子,原本笔挺的深蓝色空乘制服皱成一团挂在她的肩上。她的脑海里现在还回荡着飞机上广播的最后一段话。尊敬的旅客朋友们,我们的飞机已经降落在目的地机场。感谢您选择本次航班——我们下次再见。
她下次什么时候能再飞?她还能飞吗?她还会有"下次"吗?
黑暗中安静得只剩呼吸。她透过笼子的铁栏杆望着地下室里那几面灰色的墙。也许在墙上某个看不见的角落,还留着前两个被关在这里的空姐写的什么东西。也许她们也在这笼子里蜷过。也许她们也被叫做几号——而不是名字。
然后她想到了自己挂在衣橱里、熨得整整齐齐的那套备用制服,那双新的黑色高跟鞋,那枚印着航空公司标志的行李牌。它们还留在她公寓的衣橱里。她的室友可能会想——小孟今天晚上怎么没回来。但她们会以为——因为太累了直接到酒店了。没人会在意——直到几天过去后,她们才会发现联系不上她。然后她们会报警。然后警方会调查。然后——他们可能会查到她上的这辆网约车。但那时候——她还在这里吗?还是已经被某个人带走——带到另一个地下室,用另一个名字,变成一个被养在笼子里的东西。
她不知道。她望着黑暗,数着自己的呼吸。隔壁的那个空笼子空荡荡的。
也许明天就会有人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