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直电击的余震在她脊柱里跑了很久才散。

琳夕跪着。她的膝盖已经不是膝盖了——是两块被压进硅胶垫里的骨头，是持续发出钝痛信号的神经集束，是每次她想稍微挪动时就往大腿根部放射酸胀的支点。但她挪不了。束带还在原位，钢丝还在束带里，后颈的针还在蛛网膜下腔里，每十五分钟置换零点三毫升脑脊液。她数过。电击之后又置换了两次。半小时了。

她的 [X] 还在痉挛。不是那种即将 [X] 的节律性收缩，是另一种——肌肉疲劳到极限后的自主抽搐，像眼皮跳，但在盆腔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