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很沉。

嘴被什么东西撑得满满当当的，又大又硬，上下颚完全合不上。舌根被压在一个圆钝的东西下面，每一次吞咽都像在咽一块石头，喉咙深处本能地收缩着往外排，但那个东西纹丝不动。

全身都在发麻。从手腕到脚踝，从胸到胯，到处都有绳子勒着，箍得死死的。每一道绳子都像嵌在肉里。

这是晚晴意识浮出水面时的第一感觉。

晚晴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光线暗得不像话，只有厕所大门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在瓷砖上画了几道细细的白线。空气里潮湿的霉味和一股说不上来的腥甜气息混在一起。

她先看到了自己的腿。

她的腿被大大地拉开，膝盖弯着抬起来，脚踝被两根绳子分别拴死在两侧的水管上。大腿和小腿被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