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教师美母和我被校霸调教成妓女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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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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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04 11:57:27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后习惯性地走到母亲的卧室。
推开门,却没有看到王昊的身影。
母亲正坐在床边整理衣服,看到我进来,声音温柔地说道:
“轩儿,你爸爸已经回他家了。”
我听到母亲自然地说出“你爸爸”三个字,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不适应——那明明是王昊,却被母亲这么称呼,我竟然已经有些习惯了。
我目光扫过床头柜,发现原本摆在那里的亲生父亲的黑白遗照不见了。
我心里猛地一沉,却没有开口询问母亲,只是默默地站在门口看着她。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多说什么,继续低头整理衣服。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压抑而诡异的安静……
————
高考结束后,整个假期王昊几乎都住在我家。
他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每天晚上睡在母亲的床上。我彻底成为他的奴隶,每天全心全意地伺候他跟妈妈 [X] 。
与此同时,我也在按时注射雌性激素。胸部逐渐发育隆起,皮肤变得更加细腻,屁股也微微翘起,心理上越来越渴望被大 [X] 填充。
早上,母亲做早餐,我跪在床边帮王昊 [X] ,把他晨勃的 [X] 舔硬并伺候他射一次。吃饭时,我们母子赤裸着,母亲坐在他腿上喂饭,同时被他玩弄 [X] 和骚逼。
白天,王昊有时带我们外出露出调教,有时在家里让我们轮流服侍他。晚上,他把我妈操得浪叫连连,我则跪在床边看着,或给他舔 [X] 、清理 [X] 。
王昊的朋友也偶尔过来玩。他们一来,就把我妈当成公共 [X] ,轮流操她的骚逼、 [X] 和嘴巴。而我负责放哨、端茶递水,或跪着给他们清理 [X] 。
母亲已经彻底堕落,在王昊面前非常放浪,经常主动求操。但在我面前,她仍尽量保留一点母亲的形象。
王昊把我妈操完一轮后,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休息。他忽然看向跪在床边的我,勾了勾手指:
“狗儿子,过来。”
我立刻爬过去,跪在他身边。
王昊一只手随意揉着母亲的 [X] ,另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脸,似笑非笑地问道:
“你现在更喜欢爸爸的大 [X] ,还是你妈的臭骚逼?”
我低着头,声音带着顺从和渴望,小声回答:
“喜欢……我崇拜爸爸的大 [X] ……”
王昊大笑起来,继续问道:
“你那根小 [X] 还有用吗?嗯?想被大 [X] 操,还是想操女人?”
我脸颊发烫,却还是老实回答:
“……小 [X] 没用了……我只想被爸爸的大 [X] 操……”
王昊满意地拍了拍我的头,把我拉到他胸口,像对待宠物一样抚摸着我因为注射雌激素而微微隆起的胸部,笑着说:
“那你以后做一个变性手术吧,变成真正的母狗。”
我身体猛地一颤,抬起头看着他,脑子里嗡的一声。
王昊继续说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把那根没用的小 [X] 彻底切掉,做成真正的骚逼。以后你就安心当我的专属小母狗,天天穿着裙子、涂着口红、翘着屁股求我操。怎么样,狗儿子……不,是狗女儿?”
我跪在他面前,胸口剧烈起伏。长期注射雌激素和被反复操 [X] 的经历,让我对这个提议产生了强烈的复杂反应——恐惧、屈辱,却又夹杂着一股病态的兴奋。
母亲躺在旁边,听到这句话也猛地睁开眼睛,脸色煞白,想要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咬紧嘴唇,什么都没说出口。
王昊看着我,笑着继续问道:
“敢不敢?以后彻底变成女人,变成我专属的母狗骚货。”
我低着头,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顺从:
“……我……我听爸爸的……”
王昊搂着母亲,又懒洋洋地开口道:
“我家里安排我去美国留学,我也不好带着你们两个,只能等我回来了,再好好玩你们了。”
母亲闻言,身体明显一僵,满脸失落。她抬起头看着王昊,声音带着明显的依恋和不安,轻声问道:
“为什么……你要走那么久吗?我……我怎么办?”
王昊笑了笑,捏了捏母亲的 [X] ,随意地说:
“放心,假期有时间我也会回来的。”
母亲低着头,眼里闪过一丝明显的失落,却还是顺从地靠在王昊怀里,小声说:
“……我知道了……什么时候走?”
王昊亲了亲她的额头:
“就这几天吧。”
王昊出国留学前把我已经被锁废的小 [X] 打开了。
他走后我去了一所本地的大专上学。
他的几个朋友(李斌他们)偶尔会来我家玩。
每次他们来,我和母亲都会乖乖伺候他们。母亲被他们轮流操弄时,也会发出呻吟,但眼神里总是带着明显的欲求不满。
毕竟,那些人的 [X] 都没有王昊的那么粗、那么长、那么有冲击力。母亲被他们操的时候,虽然身体会颤抖、会浪叫,却始终缺少那种被王昊彻底征服、操到失神的满足感。
————
两个月后的一天傍晚,我从学校回家,刚走到卧室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母亲熟悉的压抑又放浪的呻吟声。
我以为又是王昊的朋友来了,便轻轻推开房门。
结果,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陌生中年大叔。
那男人又胖又秃,年纪看起来五十多岁,是真的可以做我爸了。他正把母亲压在床上,粗暴地操着她的骚逼,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
中年男人听到开门声,猛地转过头,吓了一跳,动作瞬间停住,惊慌地问道:
“你……你是谁?!”
母亲被操得正爽,突然被打断。她眉头微皱,转头看向门口,看到是我后,竟然没有慌乱,反而喘息着开口道:
“别停……他是我儿子……继续……继续操我……”
中年大叔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又开始用力抽插母亲,嘴里还喘着粗气。
母亲被操得再次发出呻吟,眼神迷离地看了我一眼,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双腿更紧地缠住中年男人的腰,主动抬起屁股迎合着他的撞击。
我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把手,整个人僵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
我站在卧室门口愣了几秒,最终默默转身,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
卧室里很快又响起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啪!”以及母亲越来越放浪、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啊……好深……用力……操我……啊——!要死了……!”
我低着头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听着母亲被那个陌生中年大叔操得浪叫连连的声音,心里涌起强烈的屈辱、酸涩和扭曲的兴奋。
过了将近四十分钟,卧室里的声音才渐渐平息下来。
中年男人穿好衣服走出来,看到我坐在沙发上,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打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我们家。
我依然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卧室里传来母亲轻轻的喘息声。
我走到卧室门口,看见床上散落着三百块钱,声音发颤地问:
“妈妈……他是谁?”
母亲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脸上竟然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平静的笑容。她慢慢坐起身,薄被滑落,露出满是吻痕和红肿的身体,轻声回答:
“客人啊。”
我愣住了,喉咙发紧:
“什么客人?”
母亲低头把床上的钞票随意拢在一起,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当然是花钱操你妈我的客人啊。”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王昊走了以后,家里总得有点收入……妈妈现在什么工作都没有,只能靠这个……今天这个还算大方的,以前还有给两百的。”
母亲说着,把那三百块钱叠好,然后抬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羞耻:
“轩儿……王昊不在,你妈我本来就欲求不满;这样有人操我,还可以赚钱,你说何乐而不为呢?”
我站在门口,声音发抖,带着难以置信地说:
“可是你这不是对王昊的背叛吗?是出轨,你……”
母亲听到这句话,先是微微一愣,随后轻轻叹了口气。她把薄被拉上来盖住胸口,靠在床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疲惫和一丝自嘲:
“背叛?出轨?”
她苦笑了一下:
“你以为我和他是正常的情侣关系吗?我不过只是他的一件玩具罢了……也是他先主动让别人玩我的。现在他倒是自己出国去潇洒了,我的生活不是都被他毁掉的吗?”
我忍不住小声质疑道:
“这不是你背叛王昊的理由……是你跟我说的,以后要一起好好伺候他的……”
母亲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猛地坐直身体,带着明显的怒意瞪着我,声音提高了许多:
“背叛?他跟你那个死去的爸一样,拍拍屁股就走了,把我们母子俩扔在这里不管不问!我凭什么还要为他守着?”
她越说越气,指着我继续骂道:
“你这个废物儿子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不是就喜欢看你妈被人操吗?这样不就有更多的人来操你妈了?你不就爽了吗?”
我被母亲骂得脸红耳赤,低声反驳:
“这……这不一样……”
母亲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失望和讽刺:
“有什么不一样?你已经被他搞得彻底雌堕了,也喜欢男人的大 [X] 了吧?以后你做了变性手术,也可以跟妈妈一起接客,哈哈……母女俩一起卖逼,多好。”
听着妈妈羞辱的话语,我本以为被锁废的 [X] ,竟然又有了 [X] 的冲动。
妈妈说完后,目光下意识看向我的 [X] 。
母亲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失望和愤怒。她冷笑一声,声音带着浓浓的鄙夷和痛心,继续骂道:
“你这根没用的小东西,听到你妈给你设计的未来,这么快就硬起来了?”
“妈妈在这里骂你是变态、骂你喜欢看妈被别人操,你不但不觉得羞耻,反而还兴奋得硬了?你他妈到底有多下贱啊?!”
我看到母亲这么生气,突然想起小时候被她严厉支配时的恐惧,吓得赶紧跪直身体,低着头小声说:
“我错了……”
母亲冷冷地看着我,声音带着怒意问道:
“你错在哪里了?”
“我……我不该质疑妈妈你的决定……”
母亲盯着我,声音更冷:
“那我说的对吗?你是不是喜欢看我被操?”
我低着头,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轻轻点头,小声承认:
“是……”
母亲的眼神更加失望和愤怒,冷笑一声:
“果然是个绿帽狗儿子。”
说完,她抬起脚,狠狠地踢在了我的 [X] 上。
“啊——!”
剧烈的疼痛让我瞬间蜷缩在地上,双手护住 [X] ,疼得冷汗直流。
母亲却没有停下,继续骂道:
“是不是喜欢被男人操?”
我疼得发抖,却还是小声回答:
“是……”
母亲的脸色更加难看,声音带着恨意:
“那你这根 [X] 和蛋蛋还有什么用?给我跪好,岔开腿,让妈妈给你踢废了!”
她越骂越气,脚一次次踢向我的 [X] ,每一下都又重又狠。
羞辱和疼痛让我想起之前被王昊暴打和羞辱的日子,身体虽然疼得发抖,心里却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兴奋。小 [X] 在疼痛中竟然又一次有了反应。
母亲看着我这副样子,眼神里满是痛心和鄙夷,继续骂着、踢着:
“你这个没出息的绿帽废物……”
这件事情之后,我不再质疑母亲当妓女婊子卖逼的决定。
相反,我一有空,反而主动帮妈妈一起接客。
我帮她筛选客人、安排时间、在门外放哨、客人走后帮她清理身体、甚至有些客人能接受,我也会跪在一旁看着母亲被操,或者帮客人舔 [X] 、清理 [X] 。
但不管来多少客人,我始终没有见过任何一个人的 [X] 尺寸能超过王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