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天街头艺术节落幕已有一段时日。桂乃芬的《霓虹缚蝶》在艺术节上大获成功，而那场在排练室里完成的驷马缚实验，让她找到了新节目的方向——《星海驷月》。离剧院首演只剩三天，她决定进行最后一次正式排练，从入场到谢幕，每一个环节都要按正式演出的标准来。

但她觉得还缺一个观众。

“一个人对着镜子练，永远发现不了问题。”她盘腿坐在练功毯上，手里翻着那本从太卜司旧书摊上淘来的残卷，另一只手拿着玉简给好友发消息。消息语气和她本人一样风风火火，感叹号占了半屏。

藿藿收到消息时正在丹鼎司的值班室里整理药材。她坐在药柜前的小凳上，白色平底布鞋的鞋尖轻轻点着地面，浅青色交领短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她看着屏幕上那串感叹号，狐耳轻轻抖了抖。

她和桂乃芬是朋友。桂乃芬偶尔来丹鼎司拿药时，总会顺便找她聊天，给她讲长乐天最近的新鲜事——哪个茶馆的说书人讲了新段子，哪个街角的烧烤摊换了老板，哪个工造司的学徒在星槎试飞时闹了笑话。藿藿喜欢听桂乃芬说话，因为桂乃芬的声音总是充满活力，像一颗不停跳动的弹珠。但她隐约知道桂乃芬最近在排练一个“绳艺柔术”的节目——艺术节上桂乃芬的《霓虹缚蝶》她没敢去看，只听白露大人提过一句“那个节目用了开拓者的缚丝”。一想到要亲眼看到桂乃芬被绑起来的样子，狐尾就不由自主地缠住了自己的小腿。

但桂乃芬是她的朋友。朋友需要帮忙，她不能拒绝。

她回了一个“好”字，放下玉简。狐尾在身后不安地左右摆动。

傍晚时分，藿藿推开排练室的门。夕阳正从唯一的窗户洒进来，将整间排练室染成一片温暖的金橙色。木地板被擦得干干净净，练功毯铺在正中央，角落里那面老旧的铜框镜反射着斜阳的光芒。墙上挂着的绸带和铁环在从窗缝透入的微风中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桂乃芬正站在练功毯中央。她今天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橙红戏服——上身是抹胸式紧身衣，领口和袖口镶着一圈金色流苏，紧贴身体曲线。腰部完全裸露，肚脐上贴着那枚金色小圆片，在夕阳下闪闪发光。下身是橙色宽大灯笼裤，裤脚在脚踝处收紧，裤身蓬松飘逸。灯笼裤内穿了一条肉色超薄连体丝袜——这是她为艺术节准备的“秘密武器”，现在成了每次排练的标准装备。丝袜紧贴双腿，在夕阳下几乎看不出痕迹，只在膝盖弯曲时泛起若有若无的光泽。脚上蹬着那双银色尖头高跟鞋，鞋跟约八厘米，鞋面是亮银色漆皮。手腕和脚踝上都戴着金色细链铃铛，每动一下都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腰间系着红色绸带，头发盘成髻，用银簪固定，髻上插着几朵红色绢花。

“藿藿你来了！”桂乃芬张开双臂跑过来，铃铛叮叮当当响了一路。她一把拉住藿藿的手，把她拽进排练室，“快进来快进来！今晚你要看小女子排练新节目——《星海驷月》！上次艺术节的《霓虹缚蝶》你错过了，这次一定要看！不然小女子会伤心的！”

藿藿被桂乃芬拉进排练室，狐尾紧张地缠住了自己的左腿。她穿着丹鼎司的实习医士制服——浅青色交领短衫，袖口挽到手肘，领口系着一条深青色丝带。下身是白色百褶短裙，裙摆至膝上三寸，走动时裙摆轻轻飘动。腿上穿着白色过膝长袜，袜口有淡青色刺绣花纹，是她自己一针一线缝的。脚上穿着白色平底布鞋，鞋面干干净净，走在木地板上悄无声息。她身后拖着一条蓬松的棕色狐尾，头顶有一对棕色的狐耳，耳尖有一撮白色绒毛。脖子上挂着一枚小小的玉制护符，是丹鼎司发给实习医士的平安符。她的眼睛是浅棕色的竖瞳，总是带着一丝怯生生的紧张，但笑起来时会弯成两道细月。

她看到练功毯旁边摆着那本残卷，翻开的页面上画着一个被绑成弧形的简笔小人。旁边还放着一个打开的黑色绒布袋，里面隐约能看到黑色的皮革带子和银色金属扣。她的狐耳完全贴在了头发上。

“小桂子...那个袋子里是...？”藿藿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口球呀。堵嘴用的。”桂乃芬说得轻描淡写，弯腰捡起绒布袋，从里面取出马具口球，举到藿藿面前。黑色皮革带子在她指尖轻轻晃动，银色金属扣环在夕阳下闪着冷光，中间的大口径橡胶口衔是深黑色的，表面光滑但带有细微的弹性纹理。“这个口衔看起来大，但塞进去之后很快就习惯了。而且戴上去之后流口水的样子特别美——观众最喜欢看这个环节了。你要不要摸摸看？皮革很软的，不会磨嘴角。”

藿藿拼命摇头，狐尾在身后甩成了风车。桂乃芬哈哈大笑，把口球放回绒布袋，拍了拍藿藿的肩膀：“好好好，不摸就不摸。你今天就当观众——坐在那边那个蒲团上，看小女子排练。如果觉得哪里不对劲就举手，如果觉得特别精彩就鼓掌。就当是给正式演出提意见。小女子先让客官绑好，然后你就能看到完整的《星海驷月》了。”

藿藿乖乖地坐到角落的蒲团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膝盖并得紧紧的。白色过膝长袜包裹的小腿微微内收，白色平底布鞋的鞋尖对在一起。狐尾盘在脚边，尾尖轻轻抖着。

桂乃芬转过身，双手背到身后。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微分开，银色高跟鞋的鞋跟在木地板上轻轻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偏过头，琥珀色的眼眸透过散落在脸侧的发丝看着穹，嘴角浮现出那抹熟悉的、期待的笑容。

“开始吧——按照正式演出的流程来。先日式后手缚，然后双腿并缚，然后驷马连接，然后股绳联动，最后马具口球。每一个步骤都要比上次排练更紧——因为是正式演出的标准。客官你不用手下留情，小女子受得住。”

穹抬起左手，银蓝色的光芒从手背印记中涌出，丝线在空气中凝聚成型。藿藿坐在蒲团上，浅棕色的竖瞳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些发光的丝线——她之前在丹鼎司的医学档案里读到过关于缚丝的描述，但亲眼见到还是第一次。那些丝线比蛛丝更细，却散发着一种柔韧而不可忽视的力量感。

穹走到桂乃芬身后，将第一根丝线绕上她纤细的手腕。桂乃芬的手指轻轻蜷缩了一下，铃铛在手腕上发出几声细碎的叮当。丝线收紧，在她手腕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手腕上多绕几圈。紧一点。”桂乃芬指导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期待。

穹在她手腕上多绕了几圈。丝线收紧时，桂乃芬轻轻吸了一口气。接着丝线绕过她的小臂，在肘部上方勒紧，将她的大小臂完全固定在一起。然后丝线攀过她的肩头，在锁骨上方形成交叉。穹按照她的要求多绕了两圈，丝线精准地落入她锁骨窝的位置。金色流苏被丝线勒得翻了起来，抹胸戏服的边缘被微微下压，露出更多锁骨和胸口的肌肤。最后丝线绕过她的胸口上缘和腰部，将整个上半身牢牢固定。

藿藿看着丝线一道道勒进桂乃芬的身体，看着她被绑得越来越紧，看着她脸上浮起红晕。狐尾在脚边不安地扭动着，但她没有移开目光。她注意到桂乃芬的表情——虽然被勒得很紧，但嘴角始终挂着那抹满足的笑。不是痛苦的忍耐，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享受。

然后是双腿并缚。穹让桂乃芬转过身来，在她面前蹲下。丝线先在她大腿根部缠绕了几圈，收紧。肉色丝袜在压力下被勒出第一道深深的凹痕，大腿内侧的丝袜纤维被拉伸到极限，在夕阳下呈现出近乎透明的肉色。接着是膝盖上方、膝盖下方、脚踝——四道丝线将桂乃芬的双腿完全固定在一起。肉色丝袜上留下四道平行的深痕，银色高跟鞋的鞋跟紧紧并在一起。

“绑得真好。”桂乃芬低头看着自己被绑得紧紧的双腿，声音沙哑了几分但语气中的兴奋丝毫未减。

接下来是驷马连接。穹让桂乃芬跪在练功毯上，用一根较长的丝线将她背后的手腕绳结与脚踝绳结连接起来。收紧。桂乃芬的身体被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腹部落在练功毯上，四肢在背后高高翘起。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反弓的姿态下微微颤抖，银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反弓的姿势下高高翘起，鞋尖指向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