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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island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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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 发送消息   |   4314字  |   免费   |   2026-07-04 21:35:27
9月2日。课程表上多了第五门课。RHB-101,生殖健康与行为管理。

林知予坐在礼堂里,投影屏幕上滚动着新课程的教学大纲。护理师站在讲台前,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密封袋,里面是一个金属装置,不是他在体检室见过的,是一个笼子形状的东西。不锈钢材质,有一个环形底座和几根弯曲的金属杆焊接在一起,前面是封闭的,顶部有一个小孔,小到只能让 [X] 通过。护理师用一只手托着它,另一只手打开课程大纲,像一个博物馆讲解员展示一件工艺品。

「RHB-101——生殖健康与行为管理。你们有些人可能叫它'贞操笼'——这不是你们自己乱起的名字——这是教学用约束装置——官方名称是男性 [X] 行为管理器。它的功能是让你学会在你不需要使用 [X] 的时候——不去使用它。不是惩罚——是管理。」她把笼子放在投影仪下——金属表面的每个焊接点在放大后都清晰可见——环座的焊接纹、锁扣的弹簧结构、前端的小孔——一切被放大到整个礼堂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这个设备不是为了防止你 [X] ——男人会勃——早上、晚上、上课、睡觉——在完全不自觉的情况下——这是自然的生理反应——不是你的错。但在这个学院里——你的 [X] 不是你的取悦工具——是一件需要被管理的物品。从今天起——每天必须佩戴至少两个小时的贞操笼——日常训练任务可以自由选择:2小时佩戴——或佩戴笼子观看30分钟色情片。考试你们以后会知道的——现在是入门。」

林知予看着笼子在投影屏幕上的放大画面,每一个焊接点都是精确的,环座的尺寸是可以调节的,锁扣有一个小开口,不是真的锁,是一个弹簧卡扣,可以被护理师打开,但不能被佩带者自己解开,因为手伸不到那个角度。他看着自己的手,他能感到自己手指的长度,不够绕到笼子和皮肤的缝隙里。有人举手问怎么上厕所——护理师简单回答了笼子的前端设计——然后说「 [X] 部份暴露在外—— [X] 可以通过顶部排出——不用担心——这不是惩罚——是管理——你会习惯的——」

下课之后每人领取一个塑料盒——里面装着折叠的不锈钢笼子。林知予把盒子带回宿舍,没有打开,放在柜子里,和其他器械的盒子放在一起。PFD-101的训练棒。HYD-101的灌肠套件。ORM-101的 [X] 训练棒。现在多了一个——一个金属笼子。这些盒子在柜子里排成一条安静的流水线,每个盒子都对应一个别人在他的身体上划定的功能区域。他的身体空间正在被这几个盒子逐一覆盖。他把手放在柜门把手上,停了片刻,没有打开,然后关上,让那些盒子继续安静地并排。

下午的PFD-101。护理师在器械训练室宣布递进扩张计划。

「从今天起——扩张训练不再只用S码——你们会用三根递进尺寸的扩张棒。第一根——就是你们每天都在用的S码——第二根——比S码粗一圈——第三根——大约是两根手指的宽度。每周升级一次——先从第一根开始——但每堂课都要把那根最细的棒子和下一根对比——让括约肌提前知道下个星期要来什么。」她把三根棒子放在每个人篮筐里,三根并排,像是三个数字,从小到大,从一侧到另一侧,从「现在可以承受」到「现在还不行——但快了」。

林知予拿起第二根棒子,比S码粗,手指握上去的时候硅胶的表面比S码少了一点弹性,多了一圈增厚的材质,在同一个位置,他的括约肌即将被撑开的那一环。他把两根棒子并排放着,第一根和第二根,从直径上差了大概三毫米,不是很大,但他在第一天用S码的时候,那个尺寸已经是「满」的触感。如果他下个星期用第二根,那根「满」之后还有「更满」,还有第三根,那个「两根手指」的宽度。他把三根棒子握在手里,手心里,不是害怕,是计算,是看着自己体内那个可扩展的空间,在三根棒子之间,有多少他的括约肌还没经历过的尺寸,还在等着他。

训练开始,先用S码。侧卧,面镜,和之前一样。润滑,推进,保持。他的括约肌在S码棒体周围收紧,再松开,又在收紧,他在日记里写过「已内化」,今天确实是内化的,不需要意识指令,从接触到接纳之间的时间已经不叫时间了。

取出S码。护理师走过来,让他拿起第二根棒子。「不是用来 [X] ——是比对。把它放在第一根棒子旁边——在镜子里看着两根棒子——感觉出来了吗?」

他把第二根和S码并排放好,对着镜子,镜子里是两根棒子,一根他认识,另一根比他认识的那根粗了一圈,只粗了三毫米,但在他体内那个三毫米是「空隙被填满」到「无法接纳」之间的界线。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他在看着那根更大的棒子时自己的瞳孔没有放大,是缩小了,不是恐惧,是计算,他在计算,他能接纳的还有多少,还能更多,他能在数据上再推一毫米、两毫米、三毫米,直到那条界线变得模糊,直到「无法接纳」变成「只要一节课就能做到」。

他把第二根棒子放回篮筐。日志里多了一行:「PFD-101,递进扩张,第二根,已比对,预计下周,能进入。」

晚饭之后。林知予在宿舍里打开了那个塑料盒,准备佩戴RHB-101的贞操笼。靠窗床位的室友坐在自己的床上,手里拿着同样的塑料盒,盖子已经打开了,那个金属笼子放在他的枕头上,他低头看着它。左上铺的人也在翻说明书。左下铺的人背对所有人,林知予能看到他肩膀的角度,他在试着把环座套上,然后停了一下,再试。四个人,四个打开的塑料盒,在306宿舍的四张床上,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都在做同一件事:把 [X] 锁进一个金属笼子里。

林知予把笼子从盒子里取出来。金属在手指间是凉的,不锈钢的比热容低,在手里握了三秒还没有被他的体温同化。他把环座分开,一个开口环,仔细确认了环座的两个销钉,然后试着把环座套进 [X] 后面。第一次失败了,环座太松,笼体在推入时晃了一下,金属边缘刮过大腿内侧,凉,不是痛,是提醒。他把环座调紧了一点,重新绕过 [X] 扣在 [X] 根部。这次卡住了。然后他把笼体从上方槽口滑入,推进,直到弹簧卡扣在销钉后方发出一声清脆的咬合,不是锁,但比锁更确定。

他低头看着自己, [X] 被封在一个不锈钢装置里面, [X] 在笼体前端的金属网后面,不疼,是被限制,是在一个比自己尺寸更小的空间里,每一寸生长的余地都被预先封闭了。他在想,如果他硬了,会是什么感觉,金属网是硬的,不是皮肤,不会往后退,不会给,他只能自己往回缩,但他的 [X] 不懂收缩,它只会膨胀,它在笼子里膨胀的时候,撞上的不是软组织,是不锈钢。

他把内裤穿回去,蝴蝶结内裤的细窄布料在笼体外面形成一层轻微的遮挡,但从外面还能看出笼子前端那个小孔的轮廓。一根手指从布料外面按一下,金属是硬的,和皮肤不一样。

他站起来,走了一步,笼子在大腿之间摆了一下,金属重量很小,但摩擦着他的耻骨和 [X] 接触部位,每一步,环座的滑动,笼体轻微的惯性。他走到走廊,去洗手间,站在马桶前,分开腿, [X] 从小孔出来,打在不锈钢的边沿,溅出了几滴,他用纸巾擦干,然后回到宿舍。每一步,笼子都在动,一个持续的、不重复的、每一次挪动都产生微小不同的触感,在耻骨、 [X] 、大腿内侧之间,一个三角区域,现在多了一个金属的节点。

他发现自己的步态变了,走路时腿稍微分开了一两公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需要让笼子不被卡进大腿根。他的腿——被GEX-101训练成必须并拢的腿——现在因为一个金属笼子,正在被他不自觉地分开。两个训练,一个要求并拢,一个要求分开,他的身体正在接受两种矛盾的指令,他的腿在并拢时被贞操笼卡住,在分开时又被坐姿课的记忆警告,他站在自己的床边,不知道该怎么站,然后把腿稍微分开了一点点,让笼子悬空在他的大腿之间,这个角度刚好不会被教官判定为不合格,也不会被笼子硌到。他在两个教官之间找到了一条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缝隙。没有人教他——是他自己找到的。

他在床上坐下来,再次低头看自己,他注意到——今天所有的训练——PFD-101和RHB-101——各自面对的身体区域,是同一个器官集群的两面。他的 [X] 被封住,他的 [X] 被打开,一个被禁止,一个被开发。两个器官,一个在笼子里,一个在扩张棒里,一个被排除了使用,一个被训练成主动接纳。它们都在同一天接受了一对相反的指令,上面的入口变成了未来的功能,下面的出口失去了现在的功能。他的身体在两个方向同时被改。

他把训练日志翻到新的一页,写下「9月2日」。PFD-101:递进扩张,第二根,已比对,待护理师评估后可进入。RHB-101:首次佩戴,2小时, [X] 安静,无自行 [X] ,耻骨处有环座轻微压痕,步态微调以适应笼体。

他写完之后对着这段日志看了一会儿。然后把笔放下,把手放在小腹上,隔着衬衫,隔着腹肌,他感受到笼子在衣服下面的重量,和 [X] 里训练棒取出后留下的那个似有似无的空隙,两边的感觉是同步的,笼子在前面,空荡在后面,他的身体在两个器官之间的沉默里维持着一种新的平衡。他把手放在笼子上面,隔着衬衫和一层棉质,金属的温度已经被他的体温完全同化了,他在摸着它的时候不再感觉到冷,它已经变成了他身体温度的一部分,一个不涉及血液供应的金属器官,但被他的体温标记为属于他。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它想成他的,护理师说过它只是教学工具,不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但他的体温——他的体温在笼子上——这件事不是护理师能控制的。

他躺下来。笼子在耻骨处轻微摆动着,和他的呼吸有一个微小的不同步,每次吸气,腹部抬升,笼子的顶部往上轻轻压了一点,呼气,腹部下落,笼子的重心又回到耻骨上方。他意识到——今天之后——他不会有「不小心自己碰自己」这种事发生了,不是因为他会控制自己,是笼子替他控制。他的意志——在床上睡着了——已经被笼子里那根金属弹簧替代。

他闭上眼睛。黑暗里,笼子在腹部的每个呼吸下轻轻摩擦皮肤。他的 [X] 也在收紧,还是那个节奏,夹,松,夹,像对自己说「我还在」,但现在他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不是「我还在」,而是「那个还在的我,在笼子里还是在棒子里,还是,分成了两边,一个被封死了,一个被打开了,这还算一个人,还是两个各自服务的东西。」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睡。但他知道明天早上起床的时候,笼子还会在,不是因为他想戴,是因为取下笼子的那个角度他的手伸不到。他需要别人帮他打开,但他不想去问别人,他只能在佩戴满两小时之后靠自己找到一个能找到的角度,慢慢试,金属刮过皮肤,再试,直到弹簧卡扣在他的指甲下松脱。

黑暗里,隔壁床铺上传来一声轻微的金属碰撞,是另一个室友在翻身时笼子敲到了床架。没有人笑,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都知道那个声音是什么。林知予把手放在自己的笼子上,隔着布料,按了一下,弹簧扣没有任何反应。他的手放回身体侧面,大腿内侧在黑暗中贴紧,笼子在他的两腿之间安静地待着,像一个不说话的教官,留下来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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