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4日晚上。林知予在宿舍的落地镜前，把今天用的所有器械从柜子里一件一件拿出来，乳首电刺激贴片，S码 [X] 训练棒，第三根扩张棒，放在垫子上，排好，像在摆一套手术器械。室友们都不在，有人在浴室，有人在别的宿舍，306室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他在锁门之前犹豫了一下，不是为了不被打扰，是他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的事，如果被打断，会让他觉得自己在做错什么，但他没有做错任何事，他只是从来没有主动为自己做过全套训练，不是在课上，不是在护理师的口令下，是他自己，给自己下指令。

他把校服脱了，内衣留着，白色，棉质，胸罩，蝴蝶结内裤，贞操笼在两小时满了之后已经取下来了， [X] 在笼子外，安静，软，和过去两周一样，不再试着硬，但这不意味着它失去了这个能力，它只是没有理由。他跪在垫子上，把乳首电刺激贴片贴在两个 [X] 上，这贴片是上周SEM-101课后护理师发给他的——「乳首敏感度训练，每天佩戴两小时，让这里的皮肤更敏感，不是用来取悦谁的，是让你的身体学会自己感受自己。」第一次是护理师示范贴的，现在是他自己，他的手指在撕开贴片背胶时没有任何犹豫，他已经在镜子里看过自己做过无数次，不需要想，指尖按在 [X] 上，贴片覆盖，打开电源，最低档，电流，是微弱的，不是刺激，是存在，是两个 [X] ，在他自己的手指，不是别人的，按下开关之后，开始发出一种他自己无法描述但能感受到的信号，不是痛，不是 [X] ，是被他自己触碰之后，第一次没有被护理师的手指，他自己的，他的 [X] 在电流下立起来，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粉，他能感觉到贴片下的皮肤在微微跳动，是毛细血管和电流之间的对话，和他自己无关。

他把 [X] 棒放进嘴里，嘴唇包裹，口腔真空，鼻呼吸，保持，这根棒子，在今天之前，是他口腔里必须存在的东西，今天，是他自己选择了它，不是任务，是选择，他在选择，在这套由他自己组装的器械里，他的嘴唇，现在不是为了完成课程，是为了确认，他的口腔，在没有护理师口令的情况下，可以自己做自己已经学会的一切，嘴唇收紧，真空，呼吸，然后他放开，取出，放在消毒湿巾上，那不是训练，是仪式，是他在对自己证明，他所有的入口，都已经学会了在任何时候接纳这些器械，不需要任何人的允许，甚至不需要自己的意识。

然后他把第三根扩张棒涂好润滑，侧卧，面镜，推进，括约肌在第三根棒体边缘自动锁住，然后，在他自己的呼吸中，不是别人，是他自己，呼气，松开，让，棒体滑过，他的 [X] ，在第三根棒子进入的时候，不是课堂，是他在自己床上，自己对自己做，不是被命令，是选择，是他在用自己被训练了将近一个月的器官，为自己，做一次完整的接纳，棒体停住，扁柄在他身后，他在镜子里看到自己，嘴里是空的，但 [X] 里有东西， [X] ，在笼子取掉之后，软着的，贴着自己的大腿内侧，没有刺激，没有触碰，只是在自己被第三根棒子填满的时候，他自己的 [X] ，在他自己体内，没有被要求，没有硬，没有因为G点被按压而挺起，只是在自己的 [X] 被自己填满的时候，安静地，贴在皮肤上，和笼子下面一样，不发一言。

然后他俯卧，不是侧卧，是俯卧，面朝下，脸埋在枕头里，手臂在身体两侧，腿微分开，第三根扩张棒，在他体内，在他从侧卧转向俯卧的过程中，棒体在括约肌里转了一个角度，那个角度，不是他有意控制的，是他身体的移动，让棒体在体内，自己找到了一个位置，不是在 [X] ，不是在直肠，是在更里面，是肠道，是第三根棒子的前端，在俯卧时，被他的腹内脏器，肠道，腹肌，重力的重新分布，轻轻压到了，压到了他的浅G点，那个他昨天用弯头棒找到的位置，不是他自己在按压，是他的身体，在他自己无意识的移动中，用自己的器官，用自己的腹肌，用自己的重力，按压了那个点，然后，他的括约肌，在棒体那个角度下，开始自主收缩，不是他在收紧，是他体内的那圈肌肉，在自己动，不是他命令的，是它的神经元，在弯头棒第一次触碰过以后，在今天，被第三根棒子，在俯卧体位下，再次碰到了，同一片黏膜，然后，他的括约肌开始，自主地，有节律地，收缩，放松，收缩，放松，不是夹，是，他自己不知道怎么说，但他在枕头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 [X] 在自己动，频率越来越快，不是他在做，是它，是它，在没有任何意识指令的情况下，在第三根棒子，在他自己体内的角度里，它自己决定，它要，它要，然后，他的身体，在枕头上，他的臀部，他的盆底，他的直肠，他的括约肌，在同一个时刻，一起收缩，痉挛，一圈一圈，不是夹，是，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它自己在做，它不需要他，他不需要想，他的 [X] ，在第三根硅胶棒子上，自己到了，他的 [X] 没有硬，没有射，他的 [X] 在笼子里被压制了两周，已经少到几乎不存在，但他的 [X] ，在没有 [X] 参与的情况下，在没有命令，没有口令，没有护理师，没有任何人，只有他自己，和他自己的扩张棒，和他自己的呼吸，在枕头里，完成了第一次， [X] 。

不是 [X] ，是痉挛，是盆底和直肠和括约肌，一起，在没有 [X] 的情况下，在没有被要求的情况下，在没有他的许可的情况下，到了——他的身体，不在他意识控制下，完成了一次完整的，不涉及 [X] 的， [X] 自主 [X] 。整个过程不需要他，他的意识，只是在那里，被压在枕头里，听着自己压抑不住的那一声，不是他的名字，不是「017」，不是「林知予」，只是一个器官，在他身体内部，说，「我到了」。

[X] 之后，他的括约肌还在自主收缩，一圈，又一圈，然后慢慢缓下来，不是停止，是回落到它的静息节律，那个他前天在屏幕上看到过的，11N，绿线，现在那条线不在屏幕上，在他的身体里，在他还在 [X] 余波里微微颤抖的括约肌里，他躺在垫子上，第三根棒子还插在体内，扁柄在自己臀部上方，他的脸，在枕头里，被自己的呼吸和汗水浸润，他喘着，不是跑步那种喘，是身体在经历了第一次不属于意识的 [X] 之后，正在恢复正常的呼吸节奏，他的手，放在身体两侧，没有碰任何东西，没有碰自己的 [X] ，没有碰自己的 [X] ，没有碰自己体内的棒子，他的手，只是放在那里，不知道自己是刚刚对自己做了什么，是训练，是 [X] ，还是他已经不知道了。他在日志里写道：「今天， [X] 到了。不是我要它到的，是它在第三根扩张棒上，自己到的。我不知道该感到什么。它是我的身体在它自己身上达成的，第一个不是由 [X] 主导的， [X] 。—— [X] 是真的，困惑也是真的。我不知道，它对不对，但我知道，它发生了，不是训练，不是考核，不是护理师，是我，是我自己，给自己，没有命令，没有口令，它自己到了，而我，在枕头里，听着它，说，我到了。我现在没有答案。我只是，记住了，在它到的那几秒里，我不知道自己在哪，但我知道它还在这里，我也在，还在，在这具已经学会了自己达到 [X] 的身体里，还在，不是017，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