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曼按门铃的时候，手里还拎着刚从学校打印店取出来的一叠语文阅读题。

她在网上接这份家教单的时候就觉得运气不错——初三男生，语文成绩差，家长愿意出一小时两百块。这个价钱在她们这个二线城市算是很高的了。家长姓周，电话里说话客客气气的，说儿子偏科严重，阅读理解和作文都不行，需要找个有耐心的老师。苏小曼在电话里说自己是师范学院的，有教师资格证，带过好几个初中生。周先生听完就说"那太好了，周六下午有空吗？"

她当然有空。大四的课本来就少，周末更是闲得发慌。

门开了。门口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居家休闲服，看起来保养得不错，说话的时候会微微欠身。"苏老师是吧？快请进——我儿子在房间里等着呢。"

苏小曼跟着他走进客厅。房子不大，两居室的老户型，但收拾得很干净。茶几上摆着一套茶具，旁边还有一杯已经泡好的柠檬水。"外面热吧？先喝杯水——孩子还在房间做题，让他先做完这几题再叫你。"

苏小曼接过杯子喝了两口。柠檬水是微甜的，温度刚好。她环顾客厅的布置——电视柜上摆着几张照片，是一个男孩从小到大的照片。看起来确实有个孩子住在这里。她没有多想。

然后她的头开始晕了。

那种晕和普通的热晕不一样——是从后脑勺开始，一层一层地往外扩散的。她的手指开始抓不住杯子，玻璃杯从手里滑落，在茶几上滚了半圈。她想站起来，但腿已经软了。最后她看到的画面是周先生站在她面前，脸上的表情一点都不意外。他伸出手接住了她快要从沙发上滑下去的身体。

"苏老师——今天的课，不是你来教。是我来教。"

苏小曼醒过来的时候，第一感觉是手被拉在头顶 [X] 着。

两只手腕被一副金属手铐铐在一起，手铐中间的链子挂在天花板垂下来的一根铁钩上。她的身体被拉成一条直线，脚尖勉强能碰到地板，但脚踝上还有一副脚镣把她的双腿分开固定在左右两边的金属环上。她穿着一件已经皱巴巴的白衬衫，扣子被拉开了好几颗，里面的内衣露了出来。卡其色长裤还在，但裤裆的位置有一道被剪开的裂缝——不大，刚好够把手伸进去。

她想喊救命，但嘴里被塞了一团布，外面还缠着几圈胶带。她只能发出闷闷的、连自己都听不太清的呜呜声。

房间是这栋房子的卧室改造的。窗户被封死了，墙上覆盖着深灰色的隔音棉。天花板上有好几根金属横梁，每根上面都悬挂着钩子和铁链。墙边是一个大衣柜，但衣柜的门开着——里面不是衣服，是一排整齐放置的束缚道具。麻绳，皮带，口球，项圈， [X] 。每样东西都按照大小和类型排列好，像是一间专业的工具间。

门开了。周振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在墙边的椅子上坐下。

"苏老师醒了。身体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

苏小曼在胶带后面发出一阵激烈的闷叫。她想骂他——你这混蛋，放开我。但所有的音节都被那团布堵成了毫无威胁的哼哼。

"别急。"周振把咖啡杯放在旁边的架子上，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衣柜前。他把手指从一排麻绳上轻轻划过，像是在挑选今天做菜的食材。"我等你醒已经等了好一阵了。前几个家教醒过来的时候都是一样的反应——先是大叫，然后是哭，然后是求我放她们走。你现在在大叫。所以——别急，慢慢来。"

他在"前几个"这三个字上加了很不明显的重音。苏小曼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们家教这个圈子很有意思。"他把选好的麻绳从衣柜里取出来挂在手臂上，一边拉着绳子一边朝她走来回，"都是师范的学生，人很善良，特别守信用。来之前从来不会跟室友说自己去哪——因为你们怕被人抢单。对吧？"

他站在她面前，把绳子的一端从她的脖子后面绕过来。粗糙的麻绳擦过锁骨的时候苏小曼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先在胸前做了第一个交叉——收紧。她没穿内衣的那两团软肉被绳子勒得往前鼓了一点，在白衬衫下面凸出两道清晰的弧形。第二道在 [X] 根部——收紧，乳肉被从上下同时挤压，在绳子的格子里微微发红。第三道——肋骨下方。第四道——腰际。八道横绳从锁骨一直铺到下腹，每一道都穿过衬衫的布料死死地压进皮肤里。

龟甲缚做完之后，他开始从背后主绳引股绳。麻绳穿过她两腿之间的时候他放慢了速度——绳子压过花唇，隔着那层已经被剪开的布料粗麻绳把花唇的嫩肉摩擦得有些发麻。她把大腿拼命地合拢，但脚镣让她双膝之间的距离完全打开。他把股绳拉得比龟甲缚的任何一道横绳都要紧——绳头在背后的主绳上打了个死结。

她在那团布后面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叫。大腿内侧的皮肤已经被股绳摩擦得红了一片。

然后是折腿缚。他先打开她的脚镣——在她还没来得及踢出去之前把她的左小腿折起来压向大腿，用加宽的皮带在大腿根部、膝盖下方和小腿中部分别收紧。然后是右腿。现在她的两条腿都变成了无法伸直的"U"形。

接着他从衣柜里拿出单手套——黑色的皮质长筒。把她吊在头顶上的手铐解开，趁着她的手臂还没从麻木中恢复过来迅速地把她的双手拉向背后套进单手套里。收紧腕部皮带。收紧肘部皮带。收紧肩部皮带。从手腕到肩胛骨，两只手臂被裹在同一个狭小的皮革空间里动弹不得。

最后他把她从横梁上解下来——但只解了铁链，项圈还留在她的脖子上。他把项圈上的铁链系在床脚的一个固定的金属环上。现在她趴在地上——双腿折叠着，手被锁在背后，脖子上的项圈连着床脚。她除了小幅度扭动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现在——轮到玩具了。"

他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粉红色 [X] 。把它从她被剪开的裤裆里塞进去——刚好抵在花核上方。他用一条弹力绷带把它固定好。然后是黑色的 [X] ——椭圆圆滑的头部抵在 [X] 入口。绷带穿过大腿根部，在背后的龟甲缚绳结上锁死。最后是一根涂满润滑液的假 [X] ——他推进的速度很慢，每推一点就停一下等她适应。假 [X] 完全没入之后，他用绷带把它固定住。

然后是后面的处理。一根小号的黑色 [X] 涂满了润滑液。他先在她后穴上揉了一会——手指打着圈慢慢撑开入口。然后 [X] 一点一点地推进来——前细后粗，整个没入之后底座刚好贴着她的臀部。他在最后固定的时候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 [X] 的底座——轻微的压迫让苏小曼在被堵住的嘴里又闷叫了一声。

他从口袋里掏出遥控器。按下第一个钮—— [X] 在花核上方开始震动。按下第二个钮—— [X] 抵在 [X] 口开始工作。按下第三个钮—— [X] 内部开始一阵一阵地震动。

苏小曼在床脚底下拼命地扭。折叠的双腿蹬着地板上的灰尘——但所有的扭动都只让股绳在花唇上刮得更狠。遥控器在他手里不停地翻——一档、二档、最高档。每次她快要喘口气的时候，他就把玩具调到最高档。反复了好几次之后，她终于在床上撑不住倒下来——蜜液从假 [X] 周围渗出来，打湿了旁边一小片地板。她在 [X] 中全身抽搐了好几下——龟甲缚的绳子啪啪地打在她的皮肤上。

周振关掉所有开关。把 [X] 、 [X] 、假 [X] 一一取下， [X] 留在她体内。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撕掉她嘴上的胶带，把布团从她嘴里扯出来。

"你——你怎么能——"她的声音在发抖，眼眶红红的。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苏小曼——"

"不是。"他轻轻握住她项圈上的金属环，把吊牌翻过来给她看。吊牌上面刻着一行字："04号——周老师的留堂学生"。

"这就是你的名字。记住了吗？"

苏小曼咬着嘴唇没回答。她透过眼泪看到他脸上又出现了她刚进门时那种礼貌而亲切的笑容——同一个人，同一张脸。她想起电话里那句客客气气的"苏老师——周六有空吗？"就是从这张嘴里说出来的。

他现在从口袋里翻出一个小小的记录本，在上面写了几笔，然后把本子放进口袋站起身。他把床脚的铁链缩短了一点——让她只能蜷在床边那一小块地板上。然后他走到房间门口，关了灯。

"下次课——周三下午。我会再联系你的。记得——不要迟到。"

铁门关上。锁咔嗒地落下。

苏小曼蜷在床脚边，背上被龟甲缚勒得发红的地方贴着冰凉的地板， [X] 还留在体内。她听到客厅里传来电视机的声音——周振在客厅里看电视。他在看一档搞笑综艺。外面的观众正在笑。她在地板上把脸埋在自己被铐着的手臂上，眼泪滴在地板上的缝隙里。周三——周三他还会来。然后下周六。然后下周三。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会变成"03号"——上周被拉走的学生。

她只是来上家教课的。

她只是一小时两百块。

她只是按了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