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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暗中的光（1）
我的头像是要裂开一样疼。



意识像是被人从深水里一点一点捞上来，模模糊糊的，全是碎片。我能感觉到冷，不是那种冬天吹风的冷，是地板传来的、阴湿的、往骨头缝里钻的冷。空气里有一股霉味，混着灰尘和某种说不出的酸腐气息。



我努力睁开眼睛，视线花了很久才勉强对上焦。



眼前是一片灰白色的天花板，水泥的，有几道长长的裂缝，像干涸的河床。灯管嵌在铁质灯架里，昏黄的灯光把整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