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十五章 编号的遗言

交流时段是从火把调暗之后开始的。

苏爱跪在石台边缘，赤脚踩着石板，右手握着左腕——手腕上的铁镣链条在两手之间垂成一个微弯的弧，偶尔随着她的呼吸晃动一下，发出极其细微的金属碰响。她刚结束今天的调教——一个她不记得编号的近代审讯场景，被绑在铁椅子上用低压电流反复刺激大腿内侧，不算太疼，但肌肉到现在还在轻微抽搐。她把脚踝并拢，踝骨外侧那片被铁镣磨出的薄茧互相贴紧，想用皮肤的温度压住还在皮下跳动的神经余震。

走廊里的火把被系统调暗了三分之二，石墙上跳动的光影从橘黄退成了很浅的琥珀色。苏爱侧过头，透过铁栅栏的缝隙往外看。斜对面叶莲的囚室里还有微弱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