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教学楼后侧的石板路上积着几片枯黄的梧桐叶。林婉清站在墙根下的阴影里，烟灰色的风衣裹着她172厘米的身体，腰带在腰间系出一道紧窄的弧线。她看到赵茜从图书馆侧门走出来便迎了上去，高跟鞋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赵茜背着一个帆布包，黑长直发披散在肩后，手里抱着两本新闻理论教材。她看到林婉清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在她面前的位置停下来。

“你又来了。”赵茜的声音不高，杏眼里带着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

林婉清没有绕弯子。她低头看着赵茜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把钥匙给我用一次，就一次。我不要你全部打开，就解开胸部那副锁，三个小时——不，两个小......